眼前的人,不可理喻。
徐珂言有些感慨,自己遇到奇葩的几率真是大大的高于常人。她微微一笑,同情似的看了顾桓一眼:“有病该去医院,病入膏肓就提前备好棺材。”
她抬腿想走。
男人的手不出意外的又拉住了她的手腕。即便在暖和的店里,男人的手也依旧很凉。从手腕处传来的温度,让徐珂言心烦意乱。
“我是在向你递橄榄枝。”他浅笑,一副温润的样子,说出来的话却仍然欠揍。
徐珂言心里一颤。
她扬了扬眉,有些诧异,心里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她低头看向顾桓,后者半抬头,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虽在笑,眉梢间却有稍许冷意,徐珂言心跳加速了几秒,手心隐隐出了虚汗。
怔了半晌,她才幽幽道:“你还真是具备了霸道总裁的所有特质,只可惜,不是总裁。”
“废话我不想多说。”他似是在宣告什么判决书,语气不容辩驳“如果我想娶你,你以为你跑的了吗?你的父母……应该很喜欢我吧?”
父母?他知道了什么?!
历子晋告诉他的?不对,冉新阳应该不会把这种事跟历子晋说才是。
徐珂言有些气恼:“你调查我?”
话一落,男人握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忽然用力,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蹙起了眉,却没吭一声。她不想在这个人面前露怯。
“未婚妻家里的情况,当然要稍微了解些。”顾桓弯了弯唇,露出戏谑的笑容,说到最后,还不忘调戏般的捏了捏她的手腕。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调查了多少,难道你……”徐珂言神色一变,猛地想到了那件事。这个男人,该不会连那件事也知道吧?!小巷附近的人都知道,想要调查相当容易!
顾桓静默片刻,扬眉:“你说什么?”
还好,他不知道。
刚松口气,心里却又有点可悲。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连徐珂言都觉得那件事是自己一辈子抹不去的丑闻了。可笑,明明之前还不是这样想的。
她最终,果然还是会被同化吧。
被肮脏的语言同化。
徐珂言觉得自己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自嘲的笑了笑,冷冷的瞥了顾桓一眼:“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你是律师,我惹不起你。”惹不起她还躲不起?
她厌恶的甩掉顾桓的手,大步离开。
没想到的是,她的豪言才放出来没过几天,就又见到了这位律师界的精英。
当他再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时,连她都觉得好笑。
班里聚会,女学生们对顾桓印象深刻,得知冉新阳的男友和顾桓是朋友时,一致要求冉新阳将历子晋和顾桓一起找来。而徐珂言得到这个消息时,人已经进了包间。
她一眼就看见翘着二郎腿,优雅的坐在沙发上的顾桓。
那个人没看到她。
或者说是现在没有多余的精力注意她。他正忙着与周围的女生说笑,交谈了片刻,一个女生趴在他肩上用暧昧的姿势说了几句话,两人一同起身。
他依旧穿着那件用来将自己装饰成儒雅绅士的白色衬衫,领口开了两个扣,露出精致的锁骨。弯腰起身,抬头的瞬间看见站在包间门口蹙着眉头看着自己的徐珂言。
唇角慢慢的勾起弧度,眼中隐隐含着笑意。像是在嘲讽前几日还扬言再不见他的徐珂言,今日又和他见面了。
徐珂言扶了扶额。
头疼。
她白了顾桓一眼,心里已经把他归到神经病的队伍。她忽视掉顾桓,寻找冉新阳的影子,却发现她身旁的空位离顾桓极近。
想了想,还是没有过去。
她又瞥了顾桓一眼,后者已没在看她,而是绅士的与身后的女生交谈。那女生是徐珂言的同班同学,平日比较开放,这个开放的意思,想来所有人都懂得。
两人一前一后从徐珂言身边路过,顾桓保持着徐珂言最讨厌的微笑,他看似不在意徐珂言,余光却一直注视着后者的一举一动。走到门前,优雅的打开门,侧身到一边,让女生先走了出去。
走出包间前,顾桓意味深长的看了徐珂言一眼。
徐珂言被他看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皱眉摸了摸脖子,然后看向四周。同班同学还在打闹说笑,徐珂言忽然有点恼火,自己怎么就来参加这个聚会了?
无奈的走到冉新阳身边,坐下,叹气。
冉新阳身旁坐着的是历子晋,徐珂言来之前,两人一直在嘀嘀咕咕说些什么。徐珂言一坐下,冉新阳便撇开历子晋,凑到徐珂言身边:“怎么这么晚?”
“论文耽搁了一下。”
“对了,你跟顾桓到底怎么回事?私下里还有联系?”冉新阳拧着眉头,戳了戳徐珂言,“刚才你不在,顾桓还向我问你了。”
徐珂言想到顾桓对她的态度,厌恶道:“他啊……大概最近缺妹子吧。”
“他真的对你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