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从韩子年的办公室里出来,脑袋一片空白,开着车在外环一直转。忽然很想撞到河里,看一看是不是在做梦。
以前有个姐姐总是笑他眼泪浅,这次白雪却觉得欲哭无泪。发现爱上一个人,那个对他好,可以奉献自己的生命,当白雪试着去拥抱他,他却在白雪没有防范的背上,往心口来了一刀。
昔年林慧妮教他培养他,都是用男孩子的方式,在心里深处,多少还是期待他像个普通的男孩子。
为了救林慧妮,装了一次女孩,就次次任务变女孩。可是在心里,白雪一样期待林慧妮给他规划过的人生啊……
猛地按门铃,白雪觉得开了很久的车,很累,头和身体不由自主的靠在门上。白屹林正在家里打沙袋,一身的汗水。
门一开,惯性下白雪整个人倒在白屹林身上。
“怎么了我的雪儿男神?”白屹林从来没见过他如此主动,惊喜莫名。
白雪抬起头,一脸疲惫的笑,“过几个月你就可以看到完全女版的我了。我要究极进化成女神了。”
“怎么回事!?”白屹林一脸的吃惊。
“上面决定重用我了。我要出发去做变性手术,成功的话,我要变成一个完完全全的白雪,做一个女网红,如果发展得好,可以像林雯姬那些女星一样璀璨,到时候我带你去参加音乐大赏,走红地毯,享受万众瞩目……我们……”
“别说了,谁下的决定?我去找他!”白屹林两眼冒火,心痛,那么宝贝的一个人,怎么到了别人那里,就不值钱了呢?
“你为什么生气呢?我觉得这样挺好的,我能毫无顾忌的当明星了,不用承担万一性别曝光的风险……我……”话也说不完,白雪的眼泪就涌出来,怎么控制也关不上。但是脸上却还是笑,“都安排好了,明天我就坐火车北上,手术,然后激素,大概也就半年吧,可能合同我要失约一下了……”
“别去!不准去!”白屹林疯狂的抱着白雪,用着仿佛要把他揉碎的力气。“你这样最好,你男的女的都好看。我们以男人的身份出道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好……”
白屹林强迫白雪抬起头,白雪的泪流过颊边,美得出尘。“如果愿意,你看着我的眼睛,你为什么哭?”
“白屹林。”白雪停住眼泪,“这也许是你最后一次见到男人的我。”
白屹林知道白雪是下定决心,不会改变的,脱口而出,“你用过前面吗?不然就是和男孩子,说什么男人呢。”
白雪低头喃喃,“是啊。我本来也就不是男人。”
白屹林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捧起白雪的脸,小心帮他擦去眼泪,“想不想变成真正的男人?”
话说间白屹林把唇印上,右手开始解白雪的衣服。
白雪没有抗拒,伸手去解白屹林的衬衫扣子。嘴唇还连在一起,两个人以焦躁的速度在互相扒对方,凌乱的步伐,衣服也东一件西一件的散落着。
白屹林仰头被推-倒在羊毛地毯上。白雪覆-盖着白屹林的身体。这是他们之间又一次没有感情的爱。
没有热烈的吻,没有娴熟的调-情,没有手的爱-抚。白雪扯过一个抱枕垫在白屹林的身-下,从桌子上拿过一瓶绵羊油护手霜,挤了很多倒手指头上,就着这个面对面的姿势,把手指放进去。
“啊!”白屹林惊叫,“你轻点。”感觉已经裂开了。
白雪淡淡的转动手指头,“这里……是第一次吗?非常紧。”
“我特么告诉你,换成别人我早打死他了。”白屹林一边喘 ,一边说,脸色微微发白的。从来没有使用过的地方,用如此不专业的润(滑),疼得白屹林微微往上扭,试图逃脱罪魁祸首。
白雪笑了笑,又进了一根手指头。这下白屹林的脸色就是惨白了,本来也打过沙袋流了一身汗,现在全流成冷汗。这辈子也没经历过的难受。就像他自己所说,这要是别人,不要说做,就是想一想,都要给卸最少两颗门牙才可以。
白雪的心思明显也都很乱,忘记了调-情和爱-抚的基本动作要领,只是凭着动物的本能,在白屹林温暖炙热的内-部搅动。
感觉到能大约进-出三个手指,白雪在自己的分%身上也倒了一些护手霜。然后一个挺-身。
“啊!!!!”白屹林也是部队退役的,也是三天两头受伤,但是从来没有哪次会感觉身体被撕成两半了。脸色已经白得像鬼,甚至有些发青。
白雪知道不是每个人都能从这上面获得快感的。所以他暂时没有动,而是(抚)慰着白屹林的前-端。
可是痛觉太强烈,白屹林没有办法感受快乐,yin-茎不管怎么弄都是耷拉着头。“别管我,你动你的。”白屹林狠狠心,用力缩紧后-庭。
白雪呼吸乱了。再也坚持不住,用力抽@插,带出一丝丝-血-迹。
狂风暴雨的热情动-作下,白屹林努力不让自己动,紧紧抓住绒毛的地毯,手上的青筋爆凸,牙齿咬得下唇滴出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