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年扶着脸色微红的白雪,打了一辆车,准备一起回别墅。
路上韩子年给沈萱打了一个电话,“喂?沈萱吗?白雪喝醉了等下你到门口接一下他。”
沈萱是何等聪明,是何等了解白雪。喝醉?她就呵呵了,林慧妮生前就说没见过比白雪还能喝的,杂酒喝起来都不带歇气的,喝酒比喝白开水还能喝的多。她和白雪处了几年了,默契刚刚好,她猜测,这白雪又是在撩人了。
心里小小为韩队的贞-洁担心了一把,更多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啊?韩队,怎么办,我刚想打电话给你请假,我都已经打算出门了,我半夜肚子疼要去挂急诊,我还打算把流远一起叫去呢,毕竟一个人这么晚了,路上怪黑的。”
“哦,严重吗?赶紧去吧。”
“不知道,要看了才懂。反正现在是……啊哟。”
“悠着着,有什么告诉我。”
“好的。”沈萱挂了电话,一路小跑,转到别墅后面,按住门铃不放手。可能有两分钟,流远打着哈欠,耙着头发,一身皱巴巴的睡衣,“怎么了?”
“我肚子疼,要去挂急诊。”
“我看你好像很健康啊,不觉得得你肚子痛呢。”面色红润,中气十足。
“你现在要是不陪我去,我能把你打到肚子痛。”沈萱举起拳头。
“那么有力气你还……”流远看沈萱开始眯眼睛,马上转了个话头,“我换件衣服。”
流远收拾好问沈萱:“打算去哪里看?”
沈萱理所当然的说,“听说急诊的话呢,还是第三人民医院最好。”
“可是有点远,人还多……”
“谁特么去看病的啊。是我,是我!”
“这么晚精神科有挂吗?”
“我可以帮你挂一个骨外科。”
……
流远和沈萱走后不久,韩子年就公主抱白雪下车。为了避人耳目韩子年还给他弄了一副墨镜。
艰难的打开门,打开灯,果然流远不在家。
韩子年又把白雪搬上楼,然后用尽力气放在床上。白雪在“醉”中没有松开揽住韩子年脖子的手,惯性使得韩子年重重(压)在白雪身上,白雪的“硅胶海绵”紧紧贴着韩子年。
韩子年也是喝了一点酒的,此情此景好像又回到了那天。太过于旖旎的氛围,韩子年不禁有点害羞了,挣扎着要起来。
白雪被-压得难受,两条腿无意识的(蹭)着韩子年的小腿,大腿,然后是腰。
这种状态下不石-更简直就是不正常。韩子年果然不能免俗。尴尬的他七手八脚把白雪扒-开,盖上被子。
被子撩得把白雪的头都盖住了,白雪用手臂胡乱挥舞,把床头早上没喝完的水打翻,上衣瞬间湿-透。
白色雪纺质地的衣服,被水一淋,根本遮不住什么,随着白雪的呼吸一-起一-伏,衣物包-裹的形-状都显露无遗。韩子年眼睛都要没地方放了。
怎么办?要不要叫聂柳军的老婆过来帮忙?韩子年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聂柳军最不喜欢的就是白雪,不可能让老婆深更半夜过来帮忙换衣服的。
可是给白雪穿着湿衣服这么吹一会,不得感冒了?
韩子年拿出手机打电话给流远,嘟了一会,沈萱虚弱的声音传来,“韩队,是不是家里有事,我马上回去。”
那边流远哇哇叫着,“不还有三个人就到你了吗?”
“没事,只是问下流远你怎么样了,看完再回来,让司机开慢点。”
收了线韩子年一脸愁容。想了半天,做也做两次了,不差个换衣服。心一横,开始解白雪的衬衫扣子。
韩子年不敢看,头偏到一边,全凭手感。喝醉的白雪躺着也不老实,左右动来动去,软绵绵的胸-脯不停地(碰)上韩子年的手。
衬衫掉在地上,韩子年拿来他的大号t恤,扶白雪坐好,准备给他换衣服。
白雪根本坐不住,软趴趴的身体靠向韩子年,先是贴着韩子年的肩窝,韩子年双手拿住卷起的衣服套在白雪的头上,穿过去。环住他,左手抓他的右手,往t恤袖子的部分套,白雪晃晃悠悠的另一边手袭-击韩子年的侧腰,手所到之处皮焦肉烂的感觉。
套好两只手,t恤拉下来,韩子年一头的汗。手伸-入t恤,两手颤悠着,定在白雪的背部,肩带的卡扣上。卡扣比较紧,需要双手配合,所以韩子年放开白雪。
白雪却已经“醉”得坐不稳,倒在了韩子年的身上,脸贴在韩子年的已经半《冲》血的骄傲上。扭动中还-蹭了两下。
韩子年觉得自己要顶不住了,下-身辣得发疼。穿着大一号衣服的白雪,下-半身超短裙{翻}起来,和韩子年解下来内-衣同款式的可爱小猫内-裤,随着白雪的扭-动幻化出各种形态。
韩子年觉得石-更得更疼了,跑进卫生间里给自己浇了几遍凉水,才敢出来。
出来时白雪皱着眉头翻-滚,噗通一下从床上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