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准时到直播间化妆间。
服装师和化妆师一起把白雪弄得美美的,已经过了2个小时。期间白雪换衣服弯腰,沈萱在门外都能听到抽气声。沈萱几次拿出手机要发短信给白屹林,最后都删除了——雪儿的性格她懂,轻伤不下火线,最后除了和白屹林吵一架不会有变化。
白屹林去处理新的广告代言合同,所以来的很晚,直播都快结束了,躲在摄像后面微笑看两眼。长时间的工作脖子有点累,白屹林心想,还是去休息室等他吧。
在化妆间门外,白屹林手还没有搭上门把,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针嬉笑声。
“呵呵,白雪看起来那么高冷,也有那么狼狈的时候呢。”化妆师说。
“对呀,从来没见过她两三个小时跑厕所,穿迷你裙从来不穿打底裤遮那个小翅膀,我还真以为她从来不来大姨妈呢。”服装师也笑了。
“难说,我有个亲戚也是半年多才来一回……”
白屹林冷着一张脸打开门,把服装师和化妆师吓了一跳。白雪原来坐的地方果然有一条血印。从来没想过自己疼在心尖的人会有受伤的时候,伤在哪里?严不严重?狠狠闭上眼,心里的愤怒如同一堆一堆的柴火丢进炉子里,感觉步伐都迈不开。
白雪打开化妆间的门,化妆师和服装师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挤着他的肩膀溜了。
白屹林深呼吸了十次,脸色阴翳,紧紧抓着白雪带血的坐垫举到胸-前,指尖过于用力,有些泛白。一条10cm长的断续血印,昭示着白雪受的不是轻伤,白屹林已经气得不知道怎么问,手发抖。
白雪顺手锁上门,从小包里拿出一个厚金属盒,摘下带有窃听的手链放进去。“行了,你可以骂我了。”
“你tm伤哪了!”白屹林怒吼。
白雪把长裙一撩,露出已经包扎好的伤口。因为勉强走动,加上新款式的裙子需要弯腰穿上,所以出了一点血。
“你有没有带脑子出门!为什么不会跟我请假!”
“你求了那么久,我才上得了这个直播,我不想浪费你的苦心。”
“我是为你求的,不是为我自己!如果你不好,我求来干什么!你告诉我!”白屹林从来没有那么生气过,“韩子年千好万好,就这么值得你为了他命都不要了。”比起吃醋,更多的是心痛,有什么比看着心爱的人为了别人奋不顾身更难受?犹如钝刀割肉,凌迟处死。
“不关他的事情,即使不是他,这也是我分内的工作。”
“那你摸着良心讲,如果不是他,你会不会去做手术?会不会受伤?”
白雪无言以对。
白雪的沉默让白屹林更加的恼怒,“韩子年他为你做过什么!他凭什么值得你这样对他!他珍惜过你的付出吗?我看不到,假如换一个对你好的人,我就是远远看着都高兴,可是他……他……”他真的没有一点让白屹林看的出值得。
白雪上前一步紧紧抱着白屹林,双手打开环着白屹林的腰,头靠在白屹林的肩窝,把白屹林的话全留在牙齿间。心慌了,白屹林的付出,石头人都要被感动了,他也不是木头,以前总是抱定主意不勾-引白屹林,心却管控不住,优柔寡断的不像自己。现在,给白屹林更大的伤害了吧?
白屹林用手抬起白雪的下巴,把唇印上,换着几个角度深深的吻白雪。白雪保持抱住他腰的姿势没有动。
白屹林把舌头伸进来的勾住白雪的舌头,白雪也顺着舌头的边缘轻轻的回应。
过了很久很久,白屹林的唇离开白雪,两人唇畔还连着一根银丝。
头抵着头,白屹林声音苦涩,“我的确不能阻止你喜欢他,你愿意为他付出也是你的自由,可能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再爱你了。”
说完,白屹林手也松开,头也不回的走了。
白雪一个人在化妆间里坐了很久,想了很多,和白屹林的前因后果,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循环。
沈萱买了午饭回来 , “雪儿你怎么了,脸色很差。”
“我没事。”白雪苦笑,白屹林远比自己想象的重要。可是即使这样,也没有非要他当自己备胎的道理。这个道理他早在一开始同意当艺人的时候,就亲口和白屹林强调过。
亡羊补牢,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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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屹林帮白雪推了几个档期,两个星期没有和白雪见面。
直到白雪养好了伤,重新回到工作里,白屹林像平时一样带他去接杂志封面的拍摄。
忙了一个下午,白屹林就是带他过来那一会看了一眼,然后整个拍摄的过程都只有沈萱在。
收工已经7点了,大家都喊饿,白雪戴上墨镜,和沈萱一起到附近的高级餐厅吃饭。
美酒配牛排,白雪只吃了一半。
“哎,那不那货吗?”喝着果汁的沈萱看着玻璃落地窗外。
白雪和白屹林隔着玻璃对望一眼,白屹林装作没看到扭过头,搂住旁边的风情美女,上了一辆卡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