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往常,白雪晚上到韩子年那边做饭,沈萱负责洗碗。
“我帮你吧。”韩子年一手拿着手机看报表,伤手还要逞强拿水杯喝水,白雪实在看不下。
“我一向可以自理。”韩子年说着,用没包扎的拇指和食指拿起水杯。玻璃杯子重而滑,一个不稳,眼看就要摔地上了。
白雪立刻伸手接住杯底。转身抽出一根吸管,“干嘛和自己过不去啊。伤成这样了。”
韩子年无奈的用着长吸管。以前在特种部队的时候受伤也是自己的事情,别的人各有各忙,也都好强,大多数处理好伤口都是生活自理的,没有受过这样的待遇,很不习惯,更何况,白雪表白以后,他总觉得面对白雪,怪怪的。
“明天,跟我一起去?”白雪虽然是疑问的口气,话语里却不容置疑的肯定。
“嗯,还有谁去?”
“只有我们两个去。聂柳军在审讯尹新亮,沈萱和流远整理证据链,我没有通告,你受伤在家……就,一起去吧。”正好有机会占你便宜,白雪心里有点乐。
“嗯,可以,烈士陵园非常偏僻,不会有人跟拍你的,我们停车到那里也方便。”想到林慧妮,韩子年也是一阵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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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慧妮的墓在偏僻的远郊,围绕着军队的地方,这里不是清明节是不会有人组织来看的。
白雪放下一束花,看着黑白照片上的母亲不说话。林慧妮什么时候对他都是温柔的,他和她无话不谈。
如果她还活着,她会不会支持自己喜欢韩子年?那样期待他活成一个男子汉的母亲,要是能看到他现在的情况,又会是什么反应。
“我们雪儿喜欢过女生,漂不漂亮……被拒绝过?不是吧,为什么呢,雪儿很优秀的……现在还喜欢她吗?”温柔的母亲,其实更像姐姐,可以放心的和她说心里的秘密。
秋风吹拂,林木多的地方有些霜,韩子年脱下外套,把呆滞的白雪的手塞进袖子里,左边再到右边。因为受了伤,有一边只能用几个手指,特别不灵活,所以弄了很久。
白雪穿着韩子年的衣服显得特别的娇小,韩子年高他二十厘米,这么觉得“弱不胜衣”就是形容他的。
白雪把袖子卷了两圈,还是觉得冷,打了一个战。
“还是冷?早知道多带件厚衣服出门了。”韩子年伸手去碰白雪的额头,靠近的过程里温暖的感觉迎过来,白雪没有抵挡住诱-惑,紧紧的抱住韩子年。
韩子年的手摸摸白雪的头。白雪这是伤心林慧妮吧?心疼里,韩子年在白雪头顶的发旋上落下一吻。
白雪抬起头,两个人目光交接的瞬间,踮起脚,精准的吻住了韩子年。不放过任何一处的吻结束后,白雪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韩子年声音低低的。“白雪……我跟你不可能的。”
“一切皆有可能啊。”白雪拢了拢身上的衣服,“你没有拒绝我,这就是一个好的开始。”
“我……”韩子年一脸平静,心里却很挣扎。
白雪又把脚尖踮起,闭上眼睛抬起头,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用你的行动来回答我,不要用语言——推开我,或者吻我。
韩子年眼前只有白雪美丽的脸,像被施了法术,低头轻轻在他嘴上一啄,然后推开他,“对不起。”
白雪睁开眼,韩子年已经走出去好几步了。韩子年推开他的一刻冷风一直往衣服里灌,吹得心口凉凉的。
不是说他白雪为了韩子年改变多少,就需要韩子年回馈多少,因为爱情不是放天平,需要两边对齐。而是,为什么明明在乎他,喜欢他,想要得到他,最后却拒绝他呢?
以前他不是太勇敢,错过了一个心爱的女孩,这个教训太刻骨铭心,所以好不容易,又遇到了心里喜欢的也喜欢自己的,白雪不想轻易放弃。
回到车上,韩子年先一步系好安全带。白雪用钥匙启动,开到一个僻静的地方。韩子年以为他是想认真谈一谈,车上的深色玻璃又很隔音,所以默许了。
车停稳,韩子年很犹豫,眼光闪烁,“雪儿,首先,我们是上下级,条例里是写明不可以恋爱的,也许林姐宠你,没有和你逐条抠过,但是纪律就是纪律,不是你我可以违反的。第二个,我觉得你可能是误会了,我对你,只是普通上级对下级的关心……”
白雪比了一个嘘,爬过档杆,岔-开腿坐在韩子年的腿上,“你给了我两个方向的答案,我不太明白,所以还是要确认一下比较好。”
韩子年目瞪口呆,来不及反应,皮带已经被(解)开,抽出来,丢一边。整个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要论耍流-氓这方面,十个韩子年都不是一个白雪的对手。白雪怒火正盛,动作非常粗鲁而且快,就好似有人拿着遥控器在按x2一样。
韩子年右手仅存两个手指没被包扎,又不能用对付嫌犯的力气捏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拉链》也失守,细长的葱指在画面里伸进去,然后它被-握-住了。左手反应慢了一步,反而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