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放在冰凉的鞋柜上面,白屹林在玄关站了很久。三年前,白雪忽然出现在家里,给他做饭,把他养胖,然后不说一声就消失了。
房子里到处都是回忆。餐桌上白雪给他盛汤,厨房里白雪怕蟑螂抱过他,房间橱柜里,每次打开都好像有上次他们在里面胡闹留下的气味,沙发上白雪谈着吉他,问他怕不怕……
白屹林觉得自己感觉真对,白雪确实不能沾,现在的他很难受。
白雪消失后很长时间,他在到处找他。为了获得更多的资源,他违心进入父亲的家族里争权,弄得自己很累,才取代朴俊今取得家族中国区的事务。
韩子年也再次复出,取代聂柳辉稳坐雪妮的总裁。现在的雪妮再也不是6,7前的小品牌。在经营下生意蒸蒸日上,韩子年也被评为当地十大杰出青年,成为不少女生心目中的白马。
……也是白屹林的重点盯跟对象。韩子年对白雪的消失绝口不提。白屹林觉得韩子年一定是打着公事的名义把白雪收藏在组织里了,不然为什么要引人耳目的从幕后又走到了台前。
沈萱也消失了,白屹林想到沈萱给他发的短信,心中一痛。
白雪最需要他的时候,他不在。取代他的是韩子年,所以……白雪选择了韩子年对吗?不敢多往下想,白屹林脱了鞋子,进房间倒在床上。
天花板上贴着白雪的一幅照片。那是白雪指挥他贴在这里的,白雪说如果他也不在,可以看着这个打(飞)机。那是他帮白雪拍的一张照片,白雪和他打赌,能不能不接触他,徒手,不露衣服遮住的地方,就让他“休息十分钟”。
结果还是白雪赢了,白雪让他拿单反拍照。白雪曲膝坐,手抱着小腿,然后慢慢的,抬背,手撩着头发甩到背上,眼睛盯着镜头。
那是一个流露出占有欲,想把人衣服“扒”光的眼神,白屹林第一次懂视女-干是什么样的。果然还是要让人休息十分钟。
这个充满了回忆的房子,他很多次都想过不要再住了。东西打包了又放回去,放回去又打包……周而复始,舍不得和看不下几种情绪冲突。
曾经多甜蜜,现在回忆就有多折磨。每次看到剧组,电影院,机场母婴室,都是不由得停下脚步。
白雪,快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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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屹林约了地产公司的大佬打高尔夫,僻静的场地,绿油油的草地,大太阳下白屹林成熟里带忧郁的气质让不少美女都主动往上贴。
“白总,不在家陪未婚妻吗?准备当爸爸了吧?”葛总打趣道。
白屹林冷笑做为回答。葛总看懂了这个笑容,哦,看来是家里安排,白屹林不喜欢,不会娶回家的。
“那边有个挺眼熟的美女一直看着你呢。”葛总眯着眼,“尤物啊。”
白屹林顺着葛总的视线,远处的铁丝网拦住了一辆显眼的火红色跑车,葛总评价的尤物的美女抱着壁靠在车上。感觉到白屹林的视线,美人用手指压了压墨镜,打开车门走了。
白屹林像被雷劈一样,丢下球杆疯了一样的跑。白雪……白雪……是你吗?为什么跑了?
两条腿不可能跑过四个轮子,火红色的车子很快变成黑点消失。白屹林掏出手机,“马上帮我查,我在高尔夫球场这里,有一辆红色的不知道型号的车,查监控,我要知道是谁的车,上面坐着谁。”
挂上电话心狂跳。
很快那边回电话,“车是韩子年名下的,上面坐的人暂时查不出。”听到韩子年的名字,白屹林眉毛一跳,手机直接摔在地上。
强颜告别几个生意场上的朋友,白屹林几乎是一路飙车回家。开电脑看监控拍下的红车的照片,仔细的分辨。
好像是……好像又不是……超大的墨镜挡住了几乎半张脸,竖领子的风衣也成为帮凶,加上车主有意识的避开监控,使得本来就不清楚的事情更加雪上加霜。
白屹林苦恼的抓头发。更为担心的是,白雪一直在韩子年那里吗?为什么都不来找他?
心情一直灰蒙蒙的。可是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收拾行李,回韩国和家族打交道,要求更多的资源。
机场依然是人来人往,不良的天气让飞机晚点,人群滞留。白屹林心浮气躁的抬手看表,本来已经是提前一个小时到这里,再加上晚点,真不知何时才能到达。
“大哥哥,有个漂亮姐姐让你去母婴室。”一个萌萌的小孩站在白屹林面前,“说是灯坏了让你去修。”
“……她还说什么?”白屹林心中忐忑,抱过太多次希望,所以他变得很谨慎。
“她说带手指饼来……姐姐可能是饿了,我给泡面给她她又不要。”
“帮我看一下东西。”白屹林笔记本电脑,文件一股脑丢在原地。用尽全身的力气在跑,撞到了很多人。
母婴室的门口挂着一个手写的牌子——灯坏了,待修。白屹林开门,反锁,由明到暗的环境里眼睛适应得很慢,眼前一片花白。
黑暗里有个人接近他,嗅了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