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温暖而舒适,胡蝶说的没错,这种生活的确很舒适。
我觉得她就是个****,心理肯定有问题!什么叫做扔掉的垃圾?难道方健对她而言就是她扔掉的垃圾吗?那么她费尽心机将他抢回去,又有什么意义?
难道,她现在将他给抛弃了?
世上确实有那么一类人,得不到的想毁掉,得到了更想毁掉。
毫无疑问,胡蝶就是这种。
我站在二楼的阳台,看着远处的江城,心里不免有些担心方健的处境。这个****的女人,难道真的要将他带到这里来吗?他看到我,会怎么说我?骂我犯贱?不,我从来没有见过他骂人。我也没有那么的魄力能够让我为我破这个戒。
我倒是想见见他。一厢情愿的犯贱。
终于院门口停了一辆车,那辆车很熟悉。
没错,是他!
胡蝶竟然这么雷厉风行,说让他来,他便来了。
女佣迎上去,看到他,并没有来通知我,而是直接将门打开,让他进来。
我慢悠悠地下楼,心里无比的紧张,也许还带有几分喜悦。
我想,要是他肯求得我的原谅,要是他已经跟胡蝶恩断义绝,我是不是会给他一个机会?
不,我不能给他机会!他背叛了我!他和陈诚一样,将我的一片真心当做游戏,他们都当我是****,我不能原谅他!
我看到他的那一刻,心脏似乎都停止了跳动!
他冲上来,将我抱进怀里,他搂的那么紧!紧到我快透不过气来!
女佣们都相继退了下去。
“我终于找到你了!”他伏在我的耳边呢喃,“我终于找到你了!”
“你还来找我干什么?”我忍住眼泪问他。
“什么都别说!”他松开我,“现在什么都不要说!”
他用手擦了擦我刚刚夺眶而出的眼泪。
“等一会儿,你什么都不要说,听我说,你一句话都不要说!”他反复地强调。
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奇怪地看着他。
这个时候,院门口又停了一辆车。紧张而激烈的敲门声。
方健将我的手握在手心,握得紧紧的。我感觉好像一场大灾难即将爆发一样,但是他的手在不停地给我力量,好像,我一点也不害怕。
我将脑袋探出去,想看看是谁,方健用力地拽了拽我。
“怎么回事?”我好奇地问。
“你坐下!”他将我拉到沙发前,将我按下。
我刚刚坐下,便见到外面进来三个女人和一个男人。
我只认识其中两个,一个是刘倩,一个是刘芬。另外两个,我估计,一个是司机,一个是保姆。
她怎么会来?
她在这里看到我,我岂不是有一万张嘴,也解释不清了吗?我并不想和她闹僵,她现在大着肚子,万一因我而有个意外,我这辈子就得在负罪中度过了。
我站起来,想和她解释解释。
“刘姐怎么会来这里?”方健又将我按下去。
刘倩的目光先是在我身上扫了一遍,然后扫到了方健身上。她的眼神很愤怒,明显地来抓现场的。
现在的现场,哪怕只有我一个人,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而我,偏偏还这么活灵活现地坐在这里。
该死的方健!上次说不是你将刘倩给招惹来的,那么这次肯定就是他将人带来的!
“你怎么会在这里?”刘倩似乎对于方健的出现表现的很意外。
“这里是我家,我当然应该在这里了!”方健说着看了看我。
我也很想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里不是我姐夫的吗?怎么会是你家?”刘芬说话的语气有点尖酸。
我第一次听到她这么不悦耳的声音。她果真是变了。
“哦,对了,因为林总偶尔要来江城,所以我就将这里借给他住。”方健说着从公文包里掏出来来一叠类似合同的东西,“还好,我今天把房产证带出来了,要不然,还真的解释不清了!”
刘倩和刘芬面面相觑,刘芬伸手将文件接过去,给刘倩看了看。
我一头雾水地看着方健,到底他在搞什么鬼,这一群人在搞什么鬼?怎么我感觉自己像是个猴子一样被他们耍来耍去的?
刘倩翻了翻,然后将文件递给方健。
“这么重要的东西,你怎么会随身带在身上?”刘倩疑惑地看着方健。
是啊,虽然我不知道他在玩什么把戏,但是这么重要的东西,随身带着,怕是不太安全吧?
“没有办法,我的女朋友说了,必须要在房产证上加上的她的名字,她才答应我的求婚!”他说着看向了我。
这说的什么跟什么!跟我有关系吗?我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要求了?再说,这个房子是你的吗?你在这演的跟真的似得!
刘倩看了一眼我,在她眼里,我是个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