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及时传来秦越的磁性又冷硬的嗓音,电流中夹着一丝啸杀,“你敢伤她,一毛钱都休想得到。你想要什么?”
大龙停住了手上动作,呵呵笑道,“两天内准备10亿赎金,连同大军一起,亲自带到指定地点,别想报警,不然就等着替她收尸!”
“好,”秦越想都不想就答应了,爽快得让大龙和一众小弟有些错愕,“不过,我要确定乐乐的安全,打开视频,我要见她。”
小弟警惕了,附耳小声对大龙说,“大哥,他想定位我们的位置,好派人来营救。千万别开。”
大龙挥开他,不屑地哼笑,“呿,他不敢,除非他想看着她死。”
摄像头打开,冉乐乐见到电话那头的秦越脸,眼神锐利,冷静自持,在不熟悉他的人看来他是镇定自若的,但冉乐乐见惯了秦越的冷傲,此时却发现他脸上有隐隐约约的着急和心疼,原来一丝不苟的头发也有些微凌乱。
她从没见过秦越乱了阵脚的样子,那是秦越啊,被人谋杀也冷静自持的秦越,居然为了找她而着急慌乱?冉乐乐鼻子一酸,一阵感动,大喊道,“秦越,你别过来,他们想暗算你,不要过……”
话没说完,电话就被生生截断,屏幕漆黑,那反光的黑屏上秦越消失了,只剩冉乐乐失落的脸定在那里。
红发小弟关了手机,取出里面的sim卡,当场毁灭掉。
大龙刮了刮下巴,眸中掩不住的阴险,似乎又在盘算什么坏事。“想不到秦大少也是个痴情之人,倒是难得情深啊!”
冉乐乐看着他,心里直发毛,简直恨死他们了,她不断祈求秦越千万别来,千万别来!如果秦越真的来了,肯定不会轻易走得了。
一个小弟突然小声问道,“龙哥,10亿这么多赎金,秦越两天内能拿得出吗?他真会为了这么个女人亲自过来?”
大龙打完电话心情大好,和气地笑出一脸褶皱,“他会来的,10亿对秦氏的大少爷来说不是个拿不出的数目……只要他卖掉手上秦氏的部分股份,自然就能套现了,不过两天内卖出去……哼,只能贱卖了。”
小弟赔笑道,“啧啧,大哥,看来这个女人果真是他的弱点了,抓住他的弱点,以后不愁……。”
“先准备好出手买秦氏的股票吧……”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奸笑声。冉乐乐听不太清楚内容,但饶是这样,她也听出他们的不怀好意。他们不止要钱,还觊觎秦越手中的股份!其实就是在打秦氏的主意,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她一定要告诉秦越。
*****
两天后,冉乐乐被转移到了交赎金的地方。
这是个破旧的独立平房,周围都是树林。房子只有一层,面积挺大,但没什么家具显得很空旷。其中一个小房间内有一张简陋的矮铁床,冉乐乐就坐在上面,双手拷上铁链,锁在床头的铁柱子上。
她坐得很安静,不哭不闹也不骂,绑匪很少见这么镇定的,错愕了之余也就懒得理会她。
冉乐乐眼睛偶尔贼溜溜地偷偷打量周围,顺势观察地形,她来时瞄到屋后有一条通向树林的小道,如果跑得了,从那里走估计能躲好一阵。
大龙在另一个房间里和小弟商量着什么。
不知怎的,冉乐乐今天右眼皮一直在跳,小时候听老人说“左跳财,右跳灾”,右眼皮跳是灾难的预兆。虽然这话很迷信,但她心里就是有种隐隐的不安,而且这种不安更多的不是对自己,而是担心秦越的安危。
所以她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那些看守她的人都很淡定自如,似乎绑架这事已熟能生巧。那三四个小弟围在一起打扑克,喝啤酒吃花生米,简陋的房子内充斥着各种嘻嘻哈哈的笑声,就算外面有陌生人经过,也不会觉得这是绑架现场。
“王炸,哈哈哈,我赢了,给钱给钱,每人……”
那个小弟话没说完,便有人匆匆跑进来,“喂,秦越来了,单枪匹马,谨慎点看好她。”那人随手指了指冉乐乐,语气中不觉透着些紧张,仿佛秦越是洪水猛兽。
冉乐乐听得外头小厅响起秦越清冷的声音,“人我带来了,钱也在车上,放人!”
那独特的低沉冷淡充满磁性的嗓音,冉乐乐一听便认得,笑意从她脸上荡漾开来,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此时她心情颇为复杂,既惊且喜,同时也担忧不已。
这里是大龙的地盘,外头还守着一大批洪威的小弟,秦越一个人过来,就算身手再好,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啊,而且还有自己这么大个累赘。
她很害怕见到秦越被他们施暴的情形,如果秦越为了救她而被害,她会恨死自己。
大龙仰头一笑,一边命人把赎金抬进来清点,一边打着哈哈道,“秦大少果然守信,单刀赴会,我敬你是条汉子。”
“我的人呢?”秦越像拎小鸡似的单手拽着大军的衣领,站在小厅中央威严而凛然,就算以寡敌众被包围,也像王者般傲慢。
与他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