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伏,跟他们死拼!!”
没到一分钟有小弟奔进来,气喘吁吁地惊恐道,“外面的弟兄全部不见了!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被抓了?”不可能,几百号人如果被端了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还是他们跑了?心腹小弟好像想起了一个人,脸色瞬间煞白,“是冯少!”龙哥的小弟早就倒戈向冯少了?!!
硝烟四起,他无暇多想,只知道目前形势非常不妙,外有追兵,弟兄也没了,被抓是迟早的事,唯一可做的就是赶紧逃命。
他举着枪冲向秦越和冉乐乐,想抓他们当人质。可他还没走近一步,便被窗外飞来的子弹打中手心,手枪瞬间落地。其他人见状越发紧张害怕,开枪的动作变得疯狂无比。
秦越一手抓着冉乐乐护在身后,另一手举着枪,以铁床做掩护,向外头的小弟发射。加上窗外躲起来的狙击手,竟没一个人靠近得了他们。
冉乐乐看到秦越枪法很准,几乎弹无虚发,而且六发子弹打完后,从衣服暗处掏出更换弹匣,一开一合,咔嚓一下,动作一气呵成,不到一秒便换好了新的弹匣。冉乐乐看得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秦越居然如此会用枪。
双方对峙火拼,地板上和墙上一个个子弹孔密集得像蜂窝一样,子弹过处带起阵阵白烟,破旧的小沙发弹出一地棉絮,翻飞在空气中纷纷扬扬,场面一片混乱。
砰砰砰的枪声持续着,冉乐乐甚至能够感觉到子弹擦着自己耳朵飞过来。
看面前鲜血飞溅的画面,还有大龙扑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身体,冉乐乐惊得全身发抖,脸色发青,胃里一阵翻腾,哗啦一下便吐了出来。
秦越的手紧紧地搂着她的肩膀,无比的坚定和紧实,从他的手里不断传来阵阵温热,好似在无声地安慰她,给予她力量。那宽阔的胸膛,贴在冉乐乐的背上,就像一座稳固的城堡,给她最严实的保护。
她不记得自己最后是怎么从屋子里出来的,只记得秦越在她耳边轻声说,“乐乐,闭上眼睛。”
她只鬼使神差的点点头,仿佛秦越的话就是魔咒,真能忽然她狂跳的心。
在枪林弹雨中,冉乐乐眼前昏花,耳朵嗡嗡作响,意识几乎要中断,却仍能清晰感觉到秦越一直护在身边她,那种整个世界只剩他们互相依偎的感觉,她一辈子都记得……
一番激烈的搏斗,洪威的小弟死的死伤的伤,还有见形势不妙想逃的。混乱中,突然一群身穿深黑色制服的特种部队冲了进来,把没死的统统的押在枪下。看到他们,冉乐乐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随即倒在了秦越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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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的时候,冉乐乐眼神一片茫然,入目的满眼尽是白色,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窗帘,窗框,还有白色的床单,房间的家具摆设也很陌生。
头有点疼,脑袋有点空白,“这里是哪里?”
她偏过头,看到手上挂着点滴,透明的液体滴答滴答缓慢流下。
冉乐乐用没有针口的另一只手揉了揉太阳穴。过了好一会,突然好像想起什么似的,猛的一下撑坐起来。
“秦越呢?”由于坐起来的动作用力过猛,扯动了手上的伤口,冉乐乐“嘶”的皱了下眉,但她顾不得那么多,一把掀开被子,拔下手上的针头,从病床上跳下地。
昏倒前的记忆是秦越推开了她,被房顶的残骸砸中,面前是剥落的墙体和灰石,呛人的浓烟熏进屋内……他在哪里?她要去找他!
冉乐乐拖鞋都没穿好便冲向门口,手刚搭上门把,门便从外向里被人推开。
哐的一下迎面撞在冉乐乐脸上。
“啊”她大叫一声,没想到门会突然打开,踉跄着后退了半步,直接往地上摔去。
秦越眼疾手快,一手捞住她的后腰,刚好帮她稳住了身体。
冉乐乐抓着秦越衬衣的前襟,背部后仰,定在半空,好不容易才回过神,第一句冲口而出的话便是,“秦越,你没事?”
秦越看她手上的针口冒出血红,眉头轻蹙,“怎么下地了?”随即一把打横抱起冉乐乐,长腿迈进病房,像对待易碎物品一下把冉乐乐轻放在床上。
在床头找了一小片医药胶布,贴在她手上的创口。
冉乐乐半坐起身,紧张的看向站在身边的秦越,手在他身上上下摸索,仔仔细细地从头观察,好像在检查他身上有没有受伤。
秦越握住她乱摸的手,包在自己的掌心内,十分温柔地放在唇边,亲吻了一口,末了才邪魅一笑,说,“我没事,你要不要再认真的里里外外检查一遍。”
冉乐乐的脸倏的红成一片,秦越平时是个一本正经的人,很少开黄腔,但他一开腔,总是让人措手不及。
冉乐乐被他的话弄得不知该不该再下手,秦越却拉着她的手贴上自己紧实的胸肌,那强劲的心跳声透过手指传向冉乐乐的全身。
冉乐乐羞得指尖有点颤抖,可又不舍得缩开,仿佛要实实在在地感受他的存在,他的心跳,他的肉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