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注意到了她的举动,伸手握住她的手,浅红色的小勒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拇指轻轻的给她揉着,“怎么样,还痛吗?”
“其实不痛,就是有点不自然而已。”冉乐乐看了下秦越关切的神情,眼睛弯弯的笑了笑。
秦越没多说什么,依旧很轻的给她揉,然后再抬起手,拨开她的长发,看她脖子上被抓到的地方有没有伤痕。
冉乐乐脖子凉凉的,说,“没事,脖子上倒是不疼,就是被吓到了而已。”
秦越没有理会她的话,仔细的查看着,发现冉乐乐的脖子后面淤青了一点点,可见方才那个警察执法的时候有多用力,心中的怒气不由自主的又升高了一点,只是没在脸上表现出来而已。
“对了,秦越,刚刚那个警员跟你说了什么呀?看样子好像是很严重的事。”冉乐乐歪着脖子,想起方才那警员的态度跟原先勒她脖子时判若两人,也不知他想做什么?
“没什么,无关紧要的事而已。”让秦越既往不咎那是不可能的事,秦越并不小心眼儿,但也绝不是善茬,一向恩怨分明,谁敢动了他的东西,就别想有好果子吃。
以前,秦越年纪小,刚到国外念书时,有个胖胖的小洋鬼子因为他的肤色而一直欺负他,还把他爸送他的生日手表扔到了厕所里。八岁没到的秦越不顾对方比自己大一倍的身形,硬是跟对方打了一架,还专挑对方的弱点攻击,打得头破血流都不肯停手。
最后两人都进了医务室,还闹到了校长那里,但秦越家势力比较大,又由于父母关系不好影响了他的成长,于是得到了校长和老师们的一致同情,没受什么处罚,大个子则被严厉的批评,还停学了一周。
所以基本上秦越从小就是个不好惹的主儿,长大了脾气也没变得多好,只是稍微收敛了外露的戾气,换了相对文明的方式对付回去,但骨子里的狠劲儿一点也没少。
这次,那名执法的警员还分明看他们是外国人而故意下重手的,言行中透着不难察觉的歧视和公报私仇的意味,秦越就更不可能放过他。做错了事,就得承担后果,这是秦越的办事原则,用什么理由博同情都没用。
狄安娜办完了手续回到车上,秦越向她道了谢。
狄安娜告诉他们,近几年这边的涉毒和非法交易猖獗,上面也正在着手严惩犯罪,因而凡是涉及此类案件都很郑重其事,可以说冉乐乐就是这么无辜而不幸的撞在这个枪口上。
“听说他们追捕的那群小年轻里,带的东西可不少,而且还是纯度很高的禁品,警察好不容易逮到他们,可是却又被他们跑了,自然就更加气恼。”
西装男子开车,坐在副驾的狄安娜不时回头,给他们解释情况。
“原来这样,这边的青少年犯罪也如此严重。”冉乐乐小声感叹。
“这问题全世界都一样,并不分人种和国家。”狄安娜看了一眼秦越,问道,“对了,那个撞了你们的是什么人?看清了吗?”
“呃……”,冉乐乐回想了一下,那女孩样子看着像未成年,但妆容很浓,五官看得不清楚,只是眼前忽然闪过那个女孩十分冷漠的眼神。
秦越注意到狄安娜好像话中有话,淡淡的问了句,“还有有什么事吗?”
狄安娜却说,“没什么,就是好奇问问而已。”同时给秦越使了个眼色,似乎有些话不好当着冉乐乐的面说出来。
秦越也就不再问下去。
经过这事,两人玩的兴致都没剩多少了,冉乐乐心里怅怅的,觉得有点累,秦越谢过狄安娜后,陪她回酒店休息。
坐在酒店阳台的躺椅上,冉乐乐吹着凉风,突然想起,“我还没许愿呢?硬币都没抛到池子里,就被撞倒了。”
秦越坐在她边上安慰着,“下次再投吧,许愿池在那又不会跑掉。”
“嗯,好吧。”冉乐乐倚在秦越胸前,抬头看了天,深蓝色的天空已经看到很多星星了,忽明忽灭的,一颗流星倏的划过天际。冉乐乐闭上眼睛想,算了,许愿的机会以后还有很多。又不会因为许不到愿,两人就会不幸福。
就是心里有些不莫名的失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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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死去哪里了?看你这头发,绑那么多辫子跟个雷鬼似的,像什么样?”
舒晴一进门,就被养母抓住头发,她都没反应过来,肥胖的养母就拽着她往屋子里拖。
舒晴身形瘦长,才十二岁,力气自然比不过养母,只能一边挣扎一边用汉语咒骂,“放开我,你这头死肥猪,放开我。”
鼻子里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酒味,从养母的身上散发出来,这个女人又酗酒了。
她抓着养母的手,用力的挣扎。养母听了她的咒骂,再看她化妆化得鬼一样的脸,更加厌恶的拽紧她,直接一巴掌甩过去,然后将她扔进里屋的地板上。
啪嗒一声,瘦弱的舒晴像小鸡一样被扔在那里,脸上火辣辣的痛。
可她没有哭,只是用力的咬紧牙,大眼睛恨恨的瞪向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