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都是真切,她能感觉得到。
她擦了擦眼角,艰难的露出一个笑,“我相信秦越,过去的事,真的没什么好在意的。”
还是想相信秦越对自己的感情,如果人世间连最亲密的人都不能相信,那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她是替身,但又不止是替身。李之郇有点同情她了。
*****
下午时分,秦越终于回来了。冉乐乐像没事一样,体贴的给他递来擦脸的毛巾,问他事情处理得怎样?
秦越好像心情很不错的样子,直说一切顺利,让她不必担心。
李之郇见他回来了,非常识趣的借口离开,有些事留给他们自己处理,自己就不好参和了。
走的时候天空很暗,感觉要有暴雨的样子。
冉乐乐不敢问秦越关于舒艺的事,自欺欺人的说,即便秦越心底有一个人,即使自己是替身,她也不想拆穿,就这样,过一日是一日,两人不是早就定的婚姻契约吗,只是自己太入戏,忘记了而已。
她没发现她的心里开始有一道裂缝。
秦越舟车劳顿忙了两天,送走了李之郇,便进浴室泡了个澡。
冉乐乐帮他收拾好随身的物品,无意中在开着口的公文包里发现了一份纸质文件露了出来,应该是蛮重要的文件,丢了就麻烦了。她想把它放好,却不小心在角落里瞄到了“舒艺”两个字。
冉乐乐一愣,鬼使神差就抽出了文件,翻开一看。
是一份dna验证报告,验证对象: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和舒艺。结果:母女关系。验证人签名栏赫然写着——秦越。
文件内还夹杂了两张照片,一张是个女孩,舒晴,一张便是她才见过的——舒艺。
她感觉脑袋里的血液像似一下子被抽走了一样,眼前一阵发黑,险些晕倒。
“你在干什么?”
身后传来一道阴冷的声音,冉乐乐心里咯噔一下,回过身,就见秦越围着浴巾走出浴室,沉着脸看着她。
在看到她手中拿着的那份文件时,突然神色一凛,随即吼道,“谁让你动我的东西?!”
那咆哮的声音大得像潮水拍击巨石,吓得冉乐乐整个人跳了一下,木木的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我,我……”
她刚想解释什么,秦越却已快步走过来,一把抢过她手中的文件。
他脸上的煞气是冉乐乐从未见过的,当即把冉乐乐吓住了。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要随便动我的东西。”秦越的声音冷得可以凝结冰块,一片片结在冉乐乐的心上。
撩下了话后,他把文件塞回公文包里,也没看冉乐乐一眼,转身便走了出去。
冉乐乐定在原地,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过了好一会,才逐渐感觉到手背有点痛。
低头一看,才发现,刚才秦越抢回文件时文件夹上尖利的扣子刮到了她的手,一条五公分长的红色刮痕慢慢渗出了血丝。
原来所谓判若两人是这个意思,她苦笑了一下。
轻轻的用另一只手握住渗血的手背,比起手上的痛,她感觉胸口更痛。
之后的好几天,秦越都处在了低气压中,冉乐乐不敢招惹他。两人大部分时间沉默着,各做各的,他们心里都挤压了一些事,可谁都没有先说出口。
空气中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阴霾,偌大的海岛,陷入了一片深沉的寂寞。
这种感觉让人很压抑,冉乐乐却又没办法以个人的力量把它驱散。
直到某一天,秦越发现有他隐私的本子被人动过,夹着舒艺旧时照片的位置变了,大为光火,“你是不是又动了我的东西?”
这话问得很生硬,简直有点质问的意味。
冉乐乐愣了一下,才意识到秦越偶尔会拿出这个照片来看,所以对位置的变换才敏锐到一眼便看出。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种探看对方隐私的事,她不能说她是他的妻子,所以有权查看他的东西,她知道秦越不接受这一套。
如果是以前,她会摄于秦越的气场而道歉,或者向秦越撒个娇,低着头服软认错,可现在她不想这么做了。在她发现自己只是个替代品时,她已经不能确定在秦越面前能做什么了。
她吐了口气,直视着他的眼睛,一点退缩的意思都没有。
“秦越,我在你心里算什么?”舒艺是谁,她不想问了,她只想知道,自己算什么?
而这句话,她终究是问了出口。她以为这是很难启齿的,没想到却说得如此轻松。
秦越这几天有些苦恼,他知道冉乐乐应该察觉到一些事了,关于他的过去,关于舒艺,以及他心里的那根刺。一些他一直不太想让她触碰的事,可终究还是被撕裂了开来。这是他第二次觉得,有些事让他无能为力。
第一次,是舒艺死的时候,他阻止不了。
第二次,便是冉乐乐此时红着眼,质问他,他回答不了。
秦越撇开脸,第一次不敢直视冉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