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带着明显的戒备。
刘跃决定缓解一下气氛:“不要怕,我们只是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女生沉默了一会儿:“你们是不是也想我们这群不争气的学生就这么死了?”
刘跃惊讶:“怎么可能,这里没有人想要任何一个人死去。”
女生拿起手机指了指微博热点:“可是这里有。”手机的界面上,有很多相当负面的评论:如果我身边有这样的人,我真希望他们就去死了算了,出来也是社会的毒瘤。
刘跃安慰道:“网络世界言过其实,我们是现实中的一份子,网络只是暂时。”
与此同时,王勤注意到了女生在拿起手机时露出的手臂。女孩很消瘦,病号服在她身上整整大了一圈,露出的手臂上有伤痕,很像是小刀片的伤痕,
刘跃也注意到了刀片的痕迹,但同时也注意到了病床旁边的小狗玩具。
刘跃指了指这个玩具:“这个小狗玩具很可爱,你是不是很喜欢小狗?”
女孩点点头:“嗯,我有一只很可爱的泰迪,不过医院不允许小狗进来,我妈妈才会给我带过来这个。”
都说狗是人类最好的朋友,人在觉得自己没有依靠,没有信任,没有知心朋友的时候最需要狗。
刘跃注意到只有这一对父母没有严厉斥责,有的只是耐心劝慰。
刘跃继续与女孩对话:“你父母很爱你。”
“是的,他们对我很好,你也喜欢狗吗?”
“当然,狗通人性,是很好的聆听者,我最近也正想也去买这样的一只泰迪,小巧玲珑的,送给我妹妹。”
“你对你妹妹真好,可惜我没有兄弟姐妹。我家那只泰迪正好怀孕了,产下来的小狗送你怎么样?”
每个人都有最在意的人和事情,如果聊到了,相互之间才会有可能多聊几句。女孩渐渐对刘跃敞开心扉,王勤在一旁干脆就先不说话,倒是想看看刘跃能问出什么来。
刘跃觉得自己的暖男气质在这个时候已经是尽显无疑了,还是需要好好发挥下去的:“其实你很棒,很优秀,对待小狗都这么有耐心,你脸上的皮肤也很好,你是不是对皮肤也很有耐心。”
这个漂亮的女孩子有点小骄傲起来:“当然,女孩子嘛,都比较爱美。”
刘跃却假装很疑惑的样子:“那为什么不注重一下手臂的保养,比如这些难看的伤痕。”
女孩一下子就不说话了:“…”
刘跃也不放弃:“毒品比刀片更能让你快乐是吗?”细看这些伤痕其实不难发现,这些刀片的伤痕并不算新。
女孩沉思了良久:“嗯,父母虽然关心我,可是他们处处都要我争第一,现在又是期末了,我压力很大,毒品让我很放松。”
这个女孩比别的人能更快地与刘跃说话,其实跟她身边一直在劝慰的父母也有关,越激动斥责,反而会起反作用。
王勤觉得有突破口了:“毒品都是怎么获得的?”
“□□群,群是同学介绍的,里面都是一个叫“乌鸦”的群主在卖。”
“那你们是怎么买毒品的?”这个是问题的关键,之前那些老人机的短信没有出现任何的时间和地点。
“其实什么时候有毒品我们也不知道,乌鸦也不许我们多问。不过只要有毒品了,他就会在群里面发一个大学城里任何一个场景的图片,然后在图片上p上拍摄时间。我们只要在这个时间点到达指定的地点,自然会有人给我。”
“那每次给你毒品的人都一样吗?”
“他每次来都是一身黑,而且还经常戴口罩,交易的时间很短,他也不怎么说话,所以其实我们也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
乌鸦,一身黑的男人,戴口罩,为了确认这个乌鸦的身份,这个女孩给的信息会很关键:“那除了卖毒品,这个”乌鸦“还有些什么是让你印象深刻的,比如说手是有残缺的?”
女孩陷入回忆:“他的手没有什么残缺的地方,虽然不经常能看见他的脸,但是手倒是看的清清楚楚的。不过他除了卖毒品外,他还懂得制毒,因为他也会偶尔与群里的其他人讨论一下制毒的过程。但是也就是说几句而已,并没有多说。”
女孩的这个线索在另一个大二化学系的吸毒男生那里得到了证实,正是因为他好奇制毒的过程才问问,乌鸦回答了他一两句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复他了。
老鬼和老三都是懂得制毒的人,既然手指没有残缺,这个人就不会是老三,不过王勤转念一想,既然老三都不出来,也没有老鬼亲自出来的道理。
所以监控里的那个一身黑的男人有可能就是这个乌鸦,或许这个乌鸦就是老鬼他们发展的下线。毕竟女孩子说乌鸦只说过几句有关制毒的事情,这几句也可以是老鬼他们教的,这种手段通常可以用来稍稍满足一下这些学生的好奇心,但是也绝不会透露关键的东西。
王勤:“制毒?麻烦给我看一下你的手机。”
女孩交出手机,不是老人机,在她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