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跃坐下来,看了看姜圣,瓜子脸,妆化得她比实际年龄大了好几岁,衣着光鲜,这么一对比,自己的妹妹刘茴好像的确是有点不修边幅了。
也难怪,老妈要去给她买相亲装备了。
刘跃敲了敲桌面,姜圣抬了抬头:“上个月你参加的心理讲座你还有印象吗?”
其实之前赵所也没有对姜圣说什么,只是安抚了一下她的情绪。刘跃进来看到她呆滞的样子,其实不是赵所对她说了什么,而是她现在已经觉得全身有些关节处开始疼痛起来,姜圣知道,这是自己毒瘾又要犯了的征兆,但是现在面对的是警察,姜圣在心里咒骂了一声:“早不发晚不发,来得真是倒霉。”
但是应该是掩饰地用力过度了,所以姜圣才显得有些呆滞。对于刘跃的第一个问题,她只是抬头,但也没有立即给出回答。
刘跃看了看赵所,赵所对着他点了点头,看来赵所也是知道这个女孩子有犯毒瘾的征兆了,眼神开始空洞起来,纵使表面强装镇定,但是双手已经下意识的在揉大腿的关节处。
现在是这个女孩防范意识最薄弱的时候,应该最好攻克。
刘跃提问的速度不禁加快。
“你上个月参加了毕业生的心理讲座,还记得吗?”
“嗯,那个讲座。。。”
还没等姜圣讲完,刘跃又抛出一个问题:“讲座的时候你本来应该是坐在8排24座,但是你换了位置是吗?”
姜圣没想到这个警察问的语速那么快,脱口而出:“是。”但是后来想想又不对:“哦,不是。。我。。。”
刘跃直接插话:“你是换座位换到了化学系那边了吧,就是为了去购买毒品?”
姜圣脱口而出:“不是,我没换过位置。”
刘跃疑问:“那毒品你是从哪里买来的?”
姜圣本来脑子就有点晕了,现在被刘跃一系列不带喘息的问句一问,脱口而出:“不,不是买的,是我朋友给的。”
刘跃觉得身边的赵所松了一口气,姜圣已经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色有点发白,但是不清楚是因为害怕还是犯毒瘾的缘故。
刘跃继续发问:“朋友,就是你外面的这个同伴?那你有加一些毒品的群吗?”
外面的这个朋友对这件短信的事情反应这么大,显然也知道短信所代表的意义。
姜圣显得有些迷茫:“什么毒品群?我没加,我都是在她向别人买了之后,我再向她买。”
刘跃:“加价买?”
姜圣:“对。”
毒品都能加价买了,按照这个逻辑,这个女孩确实是有钱买镶钻手机的人,可惜啊,刘跃边翻着手机的内容边看向姜圣,看得姜圣心里直发毛。
刘跃停住了在手机上下翻飞的手:“那你知道你的这个同学是从哪里买的吗?”
姜圣:“这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好像是从一个叫”乌鸦”的朋友那里买的,我还嘲笑过天下乌鸦一帮黑。”
乌鸦,那个在医院的吸毒女孩子也是从这个人手里买的。那么,谁是乌鸦?
刘跃:“你跟乌鸦有过接触吗?”
姜圣:“没有,都是我朋友跟他聊天的。”
刘跃觉得这个姑娘确实内心强大,撒谎也是不瞻前顾后一下,于是索性就拿出她的镶钻手机给她看:“那么你怎么解释这个短信以及这个摄影群的图片,医院里一个吸毒的小姑娘说那个卖她毒品的人就叫乌鸦。”
刘跃特意指了指这个有争议的短信,以及群主乌鸦的名字,这姑娘错就错在情急之下说出了乌鸦这个名字。
姜圣:“这条短信是我们朋友之间自己发的,怎么了,我们自己煮个饭你们还有意见,至于这个网名乌鸦,实在是太普通了,谁都可以取,而且我们这个只是个普通的摄影交流群。”
刘茴显摆过:越是强调的,越有可能不是事实。比如说姜圣在最后强调的这个只是普通的摄影交流群。
刘跃装作无奈的笑笑:“看来我真是有个不争气的妹妹,不会做菜不说,连买菜都没怎么做过。”
姜圣:“那有你这个哥哥还是挺不错的。”
刘跃环起自己的手臂:“哦,其实吧我家的饭菜也是我妈妈做的,不过你有一句说对了,我这个哥哥确实不错,而且我也不傻。”
刘跃指了指姜圣的指甲:“一个将长指甲涂得这么光鲜亮丽的女孩子会出去买菜?”
姜圣:“你这是美丽歧视。”
刘跃又觉得自己好像学了一个新词,还有会对美丽歧视的男人?要知道,自己绝对是个性取向正常的男人。
刘跃继续把群记录翻开给姜圣看:“那你看看这张照片,有什么不对吗?”
姜圣的眼睛变了一下,刘跃继续追问:“这个照片拍的就是此次吸毒事件发生包厢的走廊,你看看时间,图片发出的时间是前天,但是照片上面的拍摄时间却被改成昨天下午5点半,就是吸毒案件发生的时间,我问一下,你们是穿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