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夜审讯的代价就是回家很晚,等到刘跃回家的时候,都已经11点多了。
不过家里的三个夜猫子还在那里激情地打着游戏。
刘茴是第一个看见刘跃回来的:“哥,回来了,老妈煮了夜宵,等你一块回来吃呢。”
刘跃没想到这么晚了家里还有吃的等自己,摸了摸肚子:“那我先去吃了,我快饿死了。”
刘妈拿着游戏机打网球打得正嗨,只看见一道人影从自己眼前略过去,往那一看:“刘跃,回来了,你肚子饿了吧,你跟刘茴先去吃吧。”
“那你跟老爸呢?”
“我先把你老爸战胜了再说。”说着,就继续拿起自己的游戏机跟老爸对打。
刘跃默默地往厨房走去,刘茴也跟了上来:“哥,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还不是今天抓到了那个卖毒品给那些学生的人,没想到啊,也是个学生。”
“这么快案子就破了?“我们竟然没有听到一丢丢的风声。”
“也是今晚行动刚抓住的,要不是已经结案了,我也不会随便告诉你呀。”
“那案子结了是不是就轻松很多啊,明天周末你休息吗?”
“这么快,明天又周末了?”
“对呀,我也觉得这周怎么过得这么快,我今天还傻乎乎地跟我大学同学可言说周末约出来一起吃饭,等下班了她才突然提醒我说明天就是周末呀,我真是个工作狂。”
“哪是工作狂啊,你这日子过得糊涂地也是没谁了。”
刘跃觉得刘茴这话里一定有坑:“你问我明天休不休息,不会对我有什么想法吧?”
“不是,我是对我的小白有想法,我觉得我明天不在家,它还是很需要人照顾的。”
小白,刘茴最近新养的一只松狮。
刘跃这才从夜宵里面抬起头来:“我休息是休息,可不还有老爸老妈嘛,你老哥我今天才刚刚结了个案子,还追了个长跑,累得慌。”
刘茴装着一副无奈的样子:“哎,老妈明天有个同学会,老爸要作为家属参加呀,家里就只剩下你和小白相依为命了。你不照顾它还有谁能照顾它?”
刘跃吃完了整碗夜宵,也亏得刘茴在这里念叨了他吃一碗夜宵的时间:“看我明天心情,好吧。”
刘茴马上笑嘻嘻地双手合十:“谢谢大哥。”
刘茴清楚,这事儿成了。
第二天,当刘茴开车赴可言约的时候,一下子就掉进了人山人海的场景里面。
可言定的地方是一个新开的商业综合区域,国人喜欢凑热闹,刘茴和可言她们也不例外,一看见它新开张,就乐颠颠地跑过来加入堵车的行列了。
可言发微信的时候说自己早就已经预见到这种场景,所以早就已经到了,问刘茴到那里了,刘茴只是含糊地说快到了,现在堵车堵得开始准备化个妆。
王娟也打来电话说她被万恶的老板周末叫过去加班了,看来,三人行的愿望又实现不了了。
半个小时后,可言直接打来了一个电话:“刘茴,你在干吗呢,我在这里等你来点菜已经等得两眼都发黑了。”
“我在补妆。”
“什么,刘茴,我刚才打电话的时候你说快到了,在准备化妆。现在打给你你又在补妆,你刚才不会是在忽悠我的吧。”
可言看着服务员端着一盘大盘鸡从身边走过,瞬间感觉能吃上东西的时刻还远得渺茫。
“你刚才打我电话的时候我还在前几个路口等红灯,抽空化了个妆,现在已经到棠香路口了,还有直线500多米的距离到达你那里。不过就以前面堵车的长队来看,我觉得时间足够补很厚的妆了。”
说实话,这车堵的真是有点厉害。
可言来了兴趣:“你说的很厚的妆到底有多厚,有京剧的妆厚?”
“差不多吧。”
“那你就堵着吧,我先点菜,等我吃饱喝足了再看你来给我演戏啊,我很期待哟。”可言突然又振奋了起来,刚才看着大盘鸡越来越远的无力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滚,刚才有个绿灯,我前面的车子走了不少,估计再等一两个绿灯我就能过了,你先点,我很快就来。”
“好,我在三楼一家重庆火锅店16号桌这里等你,这里很好认的,店面就是古代的那种房子,左边是一家香港茶餐厅,右边是一家照相馆。”
“照相馆,是拍什么类型的?”
可言看了一眼那边的照相馆:“除了婚纱照不拍,好像别的类别都有涉及一点,就连证件照都有。还别说,那大门口杵着一张不知经过多少次ps过的证件照,把这小姑娘拍的五官比我的三观还正,怪吓得慌。”
“人五官正你吓什么?”
“是太端正了,要不是蓝底的,整成黑白我都能把它当遗像了,不过话说回来,你说这年头要是不来个45度角自拍,都不叫正常是吧。”
“嗯,那说明你每天的朋友圈都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