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个副主任来头不小啊,主任都对他这么客气。
默默地回到座位,旁边的同事就发来一条信息:刘茴,这副主任可真帅,也没对不起咱们多年来镇守咱们心理咨询室的功绩啊。
另一个同事决定深挖:“刚才没仔细听,是不是他30不到?”
刘茴想了一下,刚才主任说的好像是29岁,的确没到30。
同事看着刘茴回复的准确的年龄信息:“刘茴,我们都已经被踢出局了,只剩下你了。”
亲亲家园里面,除了刘茴是未婚外,其他的老师要么已经是拖家带口了,要么是30岁以上的剩女了。
这个时候响起了敲门声:“你好,有人在吗,我们之前在网上预约过刘老师的。”
刘茴赶紧向她们招招手:“你好,我就是。”
确实,本来这群姑娘是奔着刘茴来的,突然看到从刘茴边上走过的顾要飞。此时他正拿着陈敏的资料走到刘茴旁边:“刘茴,你去安排一下我们跟这个女孩子的见面时间。”
这群女学生们的眼睛都亮了起来,礼貌地向顾要飞点点头:“老师,请问你也是心理咨询师吗?”
刘茴:“恩,是我们新来的副主任。”
女学生瞬间开始有点不好意思起来:“那个刘老师,请问我们还能换咨询老师不?”
刘茴入职一年来,第一次受到了如此直接的拒绝。
“为什么?”
女学生的同伴出来解释:“是这样,我们来咨询的是恋爱问题,我这同学跟男朋友闹了点小矛盾,就是想问问该怎么办,不过我们现在觉得好像男老师会更了解我朋友的那个男朋友吧。”
刘茴暗暗腹诽:你来咨询你有理,不过小姑娘,你就这么见异思迁,难怪会跟男朋友闹小矛盾。
刘茴转过头去:“顾主任,要不你就给这个姑娘咨询咨询?” 刘茴在心里面加了一句:反正讲座和张敏咨询的准备工作都是我做,你今天是不会有太多事情的。
顾要飞也正好想要快速地融入这个氛围,所以咨询肯定还是要做的,也幸好这些女学生来问的心理问题其实本质上都是想要了解男人对待情感的问题,难道还有比男人更加了解男人的吗?
刘茴看着这群女学生围着顾要飞往咨询室走去,摊摊手,拿出自己的工作笔记。
在这本被刘茴称为札记的工作手册里面,刘茴记录了工作一年来咨询过的各种学生案例,加起来的人数比起其他人来,少之又少,好不容易这个月来一个了,还被男色迷走了。现在她只能在札记上写下顾主任上班第一天,我的工作任务轻松了许多,祝他开导姑娘顺利。
这真是一个按性别区分,按颜值选择的年代,按照这个定律,刘茴希望有男生过来咨询的时候弃顾要飞选自己吧。
于是刘茴坐下来重新整理讲座的资料,之前的几次加班其实都已经准备地差不多了,因为吸毒案件的影响,学校临时要求在讲座提纲里加上如何面对社会的诱惑之类的话题,所以刘茴需要上网寻找一下吸毒的相关案例。
看来今天又要加班了。
等到刘茴提前告知刘跃今天晚上不用等她,她自己回家的时候,刘跃一个“翻身农奴把歌唱”的表情给本来就郁闷的刘茴更是撒上了一层盐。
看了眼咨询室的方向,也不知道咨询的这两个女生到底是有什么问题,反正她们进咨询室都有两个小时了,才依依不舍地出来。
等顾要飞整理好东西出来之后,才发现都已经到下班时间了,外面只剩下一个刘茴在那里加班。
看着刘茴的背影,顾要飞想起自己刚进警队的时候也是跟现在的刘茴一样,为了工作有时候会独自一个人留下来加班。
随着天色开始渐渐地暗了下来,顾要飞看着电脑屏幕的光亮照射在刘茴的脸上,长长的眼睫毛随着刘茴眨巴着干涩的眼睛而抖动。
顾要飞办案子的时候看过很多的女人,大部分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眼睫毛上面的睫毛膏总会被她们哭晕开,她们一边在那里后悔,一边在那里抹眼泪,比起那些女人的眼睫毛来,刘茴给他的印象很简单,就是干净。
顾要飞走过去为刘茴开了灯:“刘茴,怎么就你一个人加班”
刘茴看看时间,其实也还好,也就过了下班时间一个小时:“顾主任,我这边讲座的提纲都差不多完成了,要不你看一下。”
顾要飞嗯了一声,随即在刘茴旁边站定,刘茴在那里为他翻着ppt的目录。
刘茴边翻边解释:“顾主任,你看,我就其实在之前讲座提纲的基础上加了吸毒之类的案件,你帮我整体看看这么安排可以不?”
顾要飞看了几眼,其实也没有什么可挑剔的,除了一点:“其实你加上些吸毒之后反应的照片会比这些文字更加直观。”
刘茴也不是没有想过:“其实我也想过,可是我网上搜索了一下,没有多少张照片,我也只能用文字代替。”
“我这里倒是有几张这样的照片,我明天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