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的毒鸡汤给了卫桐新鲜的灵感,他们就这么在一起了。
不过,卫桐却忽略了有时候一个人的毒鸡汤不是因为故作有趣,而是她对生活的自我领悟,而这个领悟,绝不是家境优越的卫桐所能想象的到的。
他们爆发的导*火*索是一次社团的户外写生。可言当时忙着打工,那次写生她又一次请假了,那天,在女生宿舍楼下,刘茴看见来邀请可言参加户外写生的卫桐离开的时候是有点不耐烦的。
那次写生因为山上暴雨,他们逗留了1天1夜。等到他们下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傍晚6点多了,那时候,卫桐打电话给可言,可言正在睡觉,为了咖啡店的晚班她需要补充精力。
卫桐看着手机上的忙音显示,那时候他刚刚背着一个同班女生一路下来,周围的人都在向家人报平安,女孩子看他在那里看着电话愣神,以为是卫桐的家人没接,于是就走过来,拍了拍卫桐的肩膀:“卫桐,我爸妈来接我了,你家是不是没人接,这样,乘我家车回去吧,这里到市区还有很远的路呢。”
周围的人一片起哄:“嘉文,卫桐,你们可以啊,一路下山,还一起回家,跟连体婴似的。”
自此,每次可言去画室的时候总会听见社团的人说着这个绯闻,而让这个绯闻始终不见消散的原因,也有嘉文每次望向卫桐的暧昧眼神。
分手是在校园里最著名的情人坡里进行的。
“可言,我们分手吧。”卫桐的声音平淡,无一丝波澜。
“然后?”
“看吧,你就是这样,平平淡淡的语气,就算刚才我把‘分手吧’这三个字说的掷地有声的,也会跟石头碰上棉花一样的,不会去问一个为什么,不是吗。”
“怎么,我平淡还有错?那我是应该在这个小山坡里找棵树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说吧,你为了这次分手准备多久。”
“什么多久,你怎么这么说?”卫桐倒是有些不解。
“得了,我已经听了大半个月你跟嘉文姐的绯闻了,你却没有一次解释过,不是吗。”可言的眼睛有点开始发红了。
“怎么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我又没喜欢过她,再说就算是解释,你有给我时间吗?每次找你,你不是在学习,就在打工,我们交往有一年了吧,我们见了几次面?画室你都不怎么去,画室的人甚至都不知道我们谈恋爱了。我们太早把谈恋爱的过程了变成了老夫老妻的相处模式。你的室友羡慕我们这是心有灵犀,可是别忘了,我们的心有灵犀只是你自尊心作祟的不想麻烦别人而已。”
“是呀,那个你背着一姑娘从山上背到山下的壮举才是感人的谈恋爱模式呢,很抱歉,以我的个性,遇上这样的情况,没缺胳膊没断腿的,只是个暴雨,还需要别人背?我一定是自己走下来的那个。不过,以你的想法,那还真得怪我,是我自尊心作祟,过早的成熟,不喜欢麻烦别人,生怕自己是别人的累赘,对吧。你就当我是个从小缺钙,长大缺爱的傻子不就好了。”可言开始有点激动。
“所以,这个才是我们之间的问题,我需要一个知冷知热的姑娘,我受伤的时候打电话就算接到一次就成,而不是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没接过我的电话。”
“你这么想要人知冷知热的,你当是找感情牌温度计呢,这业务我不熟练,你还是找你妈妈或者是找保姆吧。”
“你也别这么说,你老是在外面打工也挺辛苦的,我给你钱养你不就成了。”年轻气盛的男孩子总是会口不择言。
“那你真的是在花钱请保姆了。”可言冷笑一声:“可惜呀,我没有带宝宝的经验,更何况是像你这么样大的宝宝。”
那次争吵之后,他们之间就相互冷战了几个月。那会儿卫桐已经忙着出去实习,久了,他们就没有再见过面。
分手那天,卫桐走后,刘茴陪着可言坐在情人坡里面的石凳上。
“刘茴,你知道我跟卫桐分手了吗?”
“知道,你打电话叫我来的时候说原因了。”刘茴感觉有点冷,可言略带哭腔的声音让刘茴连外套都没穿就赶过来了。
“刘茴,我从来没想到会在大学里遇上你,真的。在我记事起,我父母就经常当着我的面吵架,后来离婚了,我妈妈身兼父职,很辛苦。我很少与同学交流,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回来帮我妈妈守着小摊子。你知道销声匿迹可是却无人问津的感觉吗,一次学校的春游,我没赶上集合,可是他们都走了,没有一个人想起我。”
刘茴有点不忍心: “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不,还没有,每次当周围的人用高冷评价我不合群的时候,又有谁知道高冷其实常常是被自卑包裹在内的,心理课上老师讲的负面例子,别人拿来当谈资的时候,很遗憾,我看得懂这些例子背后所有的辛酸。”
那天,从情人坡出来的男男女女中,只有刘茴这对是女女配。
可言继续半工半读地完成了学业,毕业的时候,人来人往的招聘会上,刘茴问她为什么选择猎头。她的回答是:“刘茴,你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