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卫桐是不是想要找“保镖”这事暂且不提,但是后来每次跟可言聊天的时候,刘茴发现卫桐这名字的出境率实在是高了点,以相亲这条路重回可言视线的卫桐通过媒婆和可言妈妈的神助攻,不禁让可言不止一次地在聊天的时候一阵哀嚎:“我怎么到哪里都能见到这个渣男。”
刘茴本想着以拯救可言于水火的人道主义精神帮助可言的,为此他还特意询问了一下同为男人的刘跃,哪成想刘跃一个冷水就泼了过来:“这姑娘哪用得着你帮呀?”
刘茴不解:“什么意思?”
刘跃很不屑地看了一眼刘茴:“亏你还是个女的,还是学心理学的呢,你好朋友的心思都不懂?”
刘茴眼睛直勾勾地看向刘跃:“你在侮辱我专业。”
刘跃连忙向她摆了摆手:“不,我是在提高你的业务水平。”
刘茴一副不相信的样子:“那你倒是说说看,你这是哪门子的业务水平提高法。”
刘跃向刘茴摆出一副“孺子可教”的欣慰神情:“你觉得现在的爱情是什么?很简单,就是适合就在一起,不适合就果断分,试探是不是合适就会在那里打太极,三选一,也算得上公平。你这对朋友啊,是自己跳进了这个爱情的水火了,至于结果,他们有三种选择,就不需要你凑上去让这道题成为一个四项选择题了。”
刘茴的反射弧现在才反应过来,照这么算来,那两人是在打太极啊:“怪不得最近跟可言的聊天老是离不开卫桐这两个字。”
刘跃:“哎,你懂了就好,这也不算晚。所以你呢,也别急急忙忙地就去瞎帮忙,谁家没有点小情趣呀,倒是你,可要小心点,我昨天听妈妈打电话了,对象好像就是上次电影院见到的阿姨。”
刘茴撇撇嘴:“哎,又要有一次让我犯尴尬症的相亲了。”
“其实你也可以不用相亲的呀,你们最近不是新来了个男同事吗,我看着还是挺养眼的。”
“这你都知道?”
“还不是前几天你们主任带他过来介绍给赵所认识,说是今后的这些心理疏导合作就会渐渐交给年轻人了。”
刘茴终于明白:“怪不得,主任在他来的第一天就拍他肩膀,原来是委以重任呀。”
刘跃表示赞同:“不过想想也是,你们那里能出个男丁就跟我们这里能出个女人一样不容易,林初我是不指望了,你要想摆脱相亲,可以指望指望这个新来的。”
“得了吧,他才刚来,我了解?你了解?说不定就结婚了呢?”
刘跃得意地笑了笑:“要不说我对你这个妹妹好呢,我都打听清楚了,顾飞,男,29岁,跟你老哥一样,未婚且单身,我把握你的政治总纲领不走歪,至于其他的你自己努力啊。”
刘茴看着刘跃得意洋洋的脸:“果然老哥你是个热心肠的片警,还敢从我主任那里套话。不过我可不想你关注我这件事情,你还是关注一下大学城那帮广场舞大妈的音乐是不是达到噪音的分贝了吧,最近跟同事出去逛街都觉得有些吵呀。”
刘跃一片怅然:“什么呀,我是直接就跟你的那个顾主任聊上了好吧,说实话,我跟你的这个副主任还是挺投缘的。不过说起这个广场舞的音量问题,哎,赵所的老婆也在里面跳呀。”
得了,各行各业都有自己一本难念的经,刘茴觉得自己还是开开心心迎接自己的毕业一周年聚餐吧。
好不容易盼来了六月中旬的聚餐,一大早上的,刘茴和王娟,可言她们自然是担负起了接人的任务。
同学们大部分都选择了差不多的时间到达动车站,刘茴她们去接的时候,差不多也才一个小时左右就在候车站等到了所有的同学。
班长一下动车,就自然而然地从王娟身上接过了她的背包,问刘茴:“刘茴,老师有说来吗?”
“老师说稍微迟点,大概中午的时候赶上来。”
班长点点头:“来了就好。”
从动车站出发大概1个小时就到了民宿,初夏渐渐攀升的温度实在是有点让这些习惯了在办公室吹空调的上班族们还没完全适应过来。
还好民宿在山顶上面,前几天刘茴和可言去踩点的时候感觉还是比较凉快的。
一到山脚下,刘茴就叫来了那个大实诚的师傅将同学们载上去。
刘茴算了下,加上下午自行上来的班主任蒋老师,总共有25人参加了这次的毕业聚餐,师傅的这辆大巴足够了。
据师傅之前介绍,山顶的民宿是由房地厂商收购了他们村的老房子改建而成的,这些房子是20世纪60年代兴建的那种木质结构的房子。
其实在收购之前,这些房子就因为原来村民的搬迁,早就成为空房子了。
而随着近几年民宿游的兴起,于是就有开发商对这些空房子打起了算盘,空着的老房子还能卖个好价钱,村民们也觉得不错,所以从买下房子到打造成民宿,这些事情发展地都很顺利。
随着大巴车的缓慢行驶,山顶的民宿渐渐开始出现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