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刘茴和可言刚走出抢救室楼层的电梯,就接到王娟的电话:老师出来了。
刘茴和可言赶紧加快了脚步,正好就见到医生和护士正推着老师出来。
可言赶紧上前:“医生,我们老师怎么样了?”
“手术很顺利,只不过现在需要休息,放心吧,等休息够了,他自然会醒过来的。你们老师的家人都通知了吗?”
班长也赶紧上前:“通知了,师母现在正在赶来的路上,现在是要把我们老师送病房里去吗?”
“恩,既然家属没来,你们找人先去帮伤者办理入院手续吧。”
刘茴自告奋勇:“那我去吧。”
虽说没有买酸辣粉的钱,但有办住院手续的信用卡。
“那班长,要不我跟可言一起去办住院手续吧。”
送病房的事情显然更需要班长这样的男人在场帮忙,匆匆忙忙地把酸辣粉都给了王娟和班长拿着,刘茴和可言直接往住院手续办理窗口走去。
办住院手续的窗口排了老长的队伍,可言觉得有些无聊:“刘茴,你兜里怎么有一块浅蓝色的小布料呀。”
刘茴拿出小布料:“嗯,你说这个呀,因为当时老师被抬上担架时,我不是在旁边吗,从他手里掉出来的,我没看仔细就先放兜里了。”
可言觉得不可思议:“手里会无缘无故地掉出来布料?”
“或许是老师掉下去的时候抓破什么了吧,要是真这样的话,我等会得找个垃圾桶扔了。”
可言摆出一副沉思的样子:“要是真这样的话,你不觉得有点奇怪吗?”
“什么?”
可言回想了一下木质装修风格的爬山协会的房子:“我跑进协会的时候也没注意到楼梯旁边有什么蓝色的东西呀。”
刘茴盯着这个布料:“那这是什么东西?”
可言猜测:“会不会是有人想拉老师的时候来不及?”
“不会吧,班长不是说他们都在工具间找工具的时候老师掉下去的吗,而且我们之间今天也没有穿蓝色衣服的人吧。”
可言脑袋往后一缩:“我去,这是见鬼了吧。”
突然,刘跃打电话过来,吓了两人一大跳:“刘茴,你老师今天有受伤吗?”
“你怎么知道?”
“一个爬山协会的清洁员阿姨说,今天早上看到有人推了一个人下楼梯,然后被推下楼的那个人后脑勺留了好多血,最后还送医院了。后来她想想觉得不对,就报警了。她说听一群年轻人都叫他老师,你昨天不是说在山上的民宿过夜吗,听她的描述,她说的那群学生还挺像你们的。”
刘茴想起了早上那声淡定的‘让一下’:“或许她说的就是我们吧。”
刘茴对着可言扬了扬手上的蓝色布料,继续问刘跃:“哥,你是说我老师是被别人推下去的?”
可言嘟囔:“还真是见鬼了。”
刘跃隐隐约约听到“见鬼了”:“你说什么?”
刘茴捏了捏这个蓝色的小布料:“我们老师被抬上救护车时,我就在旁边,他手上有个蓝色的布料掉我手上了。”
刘跃警觉:“你在那里等着,我跟同事过去看看。”
挂了电话,可言赶紧就问:“怎么回事?”
刘茴现在有点懵:“我哥说是有人看见老师是被人推下去的。”
可言很是惊讶:“谁没事会大清早在这里搞事情?”
刘茴摇摇头,谁知道呢,还是办好手续会病房那边要紧。
病房里,等刘茴和可言办好住院手续来到病房的时候,班长已经正在劝慰赶过来的师母了。
“师母,没事的,医生说了,老师今天就能醒过来。”
病床上,蒋老师的脑袋上被纱布缠了里三层外三层,因为早上失血过多显得脸色有些苍白。
这时候,医生从病房外面走过来,蒋老师的妻子看到穿白大褂的医生进来,一下子就跑了过来拉住医生:“医生,我丈夫怎么样,他这是怎么了,昨天才好好的说是参加班级的旅游聚餐,现在就躺在这里一动不动了。”
班长帮忙拉住师母:“师母,是这样,今天我们结束聚会下山的时候,车子爆胎了,老师跟我们一起去爬山协会那边借工具,不小心摔下楼梯把头给碰到了。”
这边师母还没有从摔下去把头部碰到了的话语中震惊过来,只听见刘跃带着报案的阿姨进来就问:“你看一下,这个人是不是就是你见到的早上被推下楼梯的人?”
阿姨仔细地看了一眼,肯定的回答:“是。”
除了刘茴和可言之外,在场的人都震惊地看着穿着警服的刘跃和他身边的妇女。刘茴认出来这个女人确实就是早上镇定地说“让一下”的阿姨。
师母终于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说有人将我家老蒋推下去?”
刘跃对着刘茴伸出手:“刘茴,你说的那个东西拿过来。”
一群人看着刘茴从口袋里拿出一片浅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