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刘。”
那边传来不信任的声音:“你是警察?我又没犯事情。”
刘跃:“恩,是这样,主要是关于你们老师蒋老师。”
王珏的语气一下子就变了:“蒋老师,他想干嘛?”
刘跃:“他不是想干嘛。而是最近他受伤了。”
“他受伤了就受伤了呗。” 王珏本来还无所谓,突然就反应过来:“你不会觉得他受伤的原因是因为我吧,我告诉你,我5月份的时候早就回来老家了。再说了,我跟他那毕业实习推荐的事情早就翻篇了啊。”
看来那次的事情这对师生闹得挺大呀,刘跃还没有说什么呢,他反应就这么大。
刘跃翻了翻刘茴提供的宿舍清空名单,王珏的确是在5月初参加完第一次的心理讲座之后就交还宿舍钥匙回去了。所以王珏的嫌疑又少了些。但是从之前那个清洁员的报案记录里面,清洁员的确是提到看到是有人推了蒋老师下楼梯,但是因为推的人大部□□体都被墙壁挡着,以至于没看见推的人的脸。从阿姨的角度,只能看到一个人突然推了一下蒋老师,很快就缩回去了,速度快得只让清洁员看见那个人穿的浅蓝色的衣角。
刘跃突然想起来刘茴跟他说过的同学中并没有人穿过浅蓝色的衣服。
他们中间并没有人穿浅蓝色衣服。难道当时那么一大早,还有别人去了那里?
也许还得找时间去爬山协会看个究竟。
刘茴完成了找好餐厅的任务之后,就一直在那里想蒋老师的事情,直到顾要飞敲了敲她的桌子,她才反应过来。
“顾主任,是想问餐厅的事情?”
“那倒不是,刘茴,帮我去准备沙盘吧,张敏来了。”
刘茴站起来:“好。”
推开沙盘治疗室的门,粉蓝色的墙、粉红色的窗帘、线条柔和的椅子,温馨的模样仿佛进入了一间小咖啡馆。房间正中的地毯上是一个高约80厘米的沙盘。沙盘像一个长方形的木头盒子,上面铺着洁白的细沙。
刘茴把沙盘里面的小玩具全都重新搬回到旁边的玩具架上面。顾要飞进来的时候,刘茴指了指周围和沙盘:“顾主任,我都准备好了,那我先出去了。”
顾要飞身后跟着一个白白净净的女孩子,应该就是张敏了。
顾要飞叫住刘茴:“刘茴,你帮忙招待一下外面张敏的父母。”
张敏显得有些拘谨,顾要飞将她引到沙盘边上:“不用紧张,这里有一个沙盘,还有周边的这么几个玩具架,上面的玩具现在都是你的,你可以随意将它们摆在这个沙盘里面,很轻松的。”
张敏没有说话,只是四处看了看这些摆件,玩具架里的玩具多得让人眼花缭乱,上面摆满了造型各异的人形、动物、树木花草、各种车船、飞行物、怪兽等。顾要飞静静地看着她,直到她摆好了自己喜欢的模型。
顾要飞注意到在张敏的模型中,坟墓、骷髅、医生、医院都出现了,医院的草坪被四周的树木环绕着,最引起注意的是在沙盘的一个小角落,出现了一个男人和女人,值得一提的是,这是个手有残疾的男人。
这个男人引起了顾要飞的注意,如果张敏的毒品都是从姚源那边购买的话,潜意识里应该不会有这个男人的出现。
顾要飞指了指这个男人的模型:“张敏,为什么这个男人的手有残疾?”
张敏只说了一句:是这个男人和女人害了我。
第一次的沙盘治疗进行得还算顺利,张敏出来的时候虽然还是有点郁郁寡欢,但是至少,她的眉头没有之前进来的时候皱了。
而张敏的父母也看出了女儿的这个变化,因为张敏出来的时候还主动叫了一声爸爸妈妈,两个老人感激地看了顾要飞一眼:“谢谢老师,那我们先走了。”
顾要飞笑了笑:“嗯,这样,我让我的同事跟你约下一次的咨询时间,刘茴,你带他们去预约一下。”
等到刘茴帮助他们预约完毕,回办公室的时候,隔着开着的大门,看见了在沙盘边上沉思的顾要飞。
顾要飞看见刘茴,指了指这个沙盘:“你看看,说说这个女孩现在的心理状态。”
刘茴上去看了一眼:“草坪被树木包围,说明张敏的内心还是一种封闭状态,出现的坟墓、骷髅、医生、医院说明她对自己的身体健康有所担心。”
可是这个角落出现的这对一男一女到底是谁呢?而且仔细看了一下,还发现这个男人的手有明显的残疾,刘茴刚才有跟张敏的父母聊过,如果说这个男人指向她父亲的话好像也并不明显。
刘茴指了指这个男人的模型:“这个我觉得指代的不是张敏的父亲,但是这个女人指的又是谁呢,是个年轻女人,也应该不是母亲。”
顾要飞听了刘茴的解释,大部分都正确,至于这个男人,他也没有向她解释太多,应该是张敏和姜圣一样,在姚源之前,就跟老三和老鬼有过接触。倒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出现,使得顾要飞的眼睛一亮,或许有必要叫王勤帮忙查查张敏的吸毒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