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牌的三轮车的话,这么想想这数量应该还是有的。”
“还真有?”
林初撇了撇嘴:“一些小女生小男生的,丢个宠物都要来报案的,怎么可能不会多。”
学生养小猫小狗的的确很多,刘茴见过不少学生在空闲的时候出来溜狗的。
林初继续在那里说道:“而且呀,这宠物也不仅仅是小猫小狗的,我看这小猫小狗啊,最多也就算个标配,我接受过的宠物走失报案你知道让我最无语的是什么吗?”
刘茴好奇:“是什么?”
“是乌龟,去年冬天一女学生的乌龟走失了,我问她是在哪里走失的,她说是在溜龟的时候,溜龟?我当时都怀疑我耳朵是不是被冻坏了。”
刘茴只听过遛狗的,乌龟这种速度,也亏得有人受得了。
刘茴很是好奇:“那她是怎么溜龟的?”
林初回想了一下:“在中午的时候,这姑娘一看天气晴好,宿舍楼里各个宿舍都拿出了花花绿绿的棉被出来晒,她说自己看这花花世界看得心花怒放的,于是,她就跟朋友在宿舍边上的草坪上看书,乌龟围着她们转圈圈。”
刘茴点点头表示对这个女孩的溜龟行为表示赞同:“这个溜龟比遛狗好,自己还不累。”
林初替乌龟鸣不平:“但是乌龟累呀,比起转圈圈,更让我无语的是这姑娘还给乌龟穿了件“毛衣”,我都替乌龟觉得累觉不爱了。”
刘茴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姑娘对乌龟也太溺爱了吧。
“那后来是怎么找到那乌龟的?”
“乌龟偏离了原有的遛弯轨道,跑到一个小石头缝里,乌龟壳加上小毛衣的厚度,小乌龟成功地夹在了那里出不来了,找到它的时候,看乌龟在那里使劲地扑腾着自己的小爪子,那姑娘都心疼坏了,直说自己饿坏了她家那只乌龟。”
刘茴喝了一口水:“那乌龟肯定边扑腾边想着:我下辈子一定不再做一个胖子。”
而且还是一个因为增加了毛衣厚度而增肥的虚胖乌龟。
林初故作神秘:“那你还想不想听一下其他奇葩的案件?”
刘茴很是配合:“当然,你能说多少我就听多少。”
“给你说个我见过最奇葩的案子吧,有一个女生,她偷遍了寝室所有人的东西,我们去她们寝室调查的时候,发现整个寝室只有她一个人没有物品损失。”
“那岂不是都怀疑她了?”
“是啊,这种情况,当然大家都怀疑她了,一开始她死不承认,她的室友也淡定,就在派出所里静静看着她在那里作,后来这姑娘还是承受不住压力承认了。
“那她为什么偷,家里情况不好吗?”
“非也非也”林初摇了摇手指头:“并不是所有盗窃案都是要有着悲情的故事背景来衬托的,又不是选秀节目,还要来个你不在我依旧安好的气氛来渲染。这姑娘呀,其实她家境也还不错,甚至还开车上学。说起她偷东西的原因呢,其实也很简单,就是前几天三个室友因为一件小事觉得她做的不好,有了口角,而且她偷的也不是钱。”
“不偷钱财,那偷什么了?”
“她偷的东西可有意思了,她从三个女孩那里,分别偷了ipad,充电器和耳机,她用这些偷来的东西完完整整地看了一部剧。”
“然后呢?”刘茴很想知道这件事情的后续如何。
“要不是因为要用ipad的同学找不到,其他两个丢充电器的和耳机的还真以为自己是把这些东西乱放放在哪里了呢。
后来那天这个姑娘从所里回去后,她就马上申请换寝室,偷的东西也分别还了回去,那个被偷ipad的室友一看她下载的东西正和她胃口,就顺着看完了电视剧全集。 ”
“奇葩年年有,每年都特多。”这是刘跃在听完林初的案件之后的总结性陈词。
刘茴忽略了刘跃的话语:“那林初,你是怎么想到当警察的?”
“喜欢呗,对于喜欢做的事情,没碰上就去争取,碰上就是干呀。”
“我以为你会想要说除暴安良什么的。”
“这些话当然说过,就跟小时候一群人在写自己长大要当什么一样,这个写科学家,造福全社会,那个想当护士,做个现成的白衣天使。那时候我就写当警察,要为社会除暴安良啊。不过现在要是来个总结,我好像目前只完成安良这一部分,除暴嘛,还有待观察。”
“大学城应该稍微好点,留给你除暴的机会应该不多。”
林初摇摇头:“那倒不是,大事件也还是时不时地会发生,只不过小事件的概率大些,我去年毕业刚进来的时候,以为在这里当个小片警会把生活闲出个鸟味来,没想到还是有点忙的,过得比进来的学生脸上的淤青还精彩的多。”
“原来我们大学城事件的大小和发生的概率成反比呀。”
“道理一半一半吧,不过,刘茴,你不愧是学术派呀,又概率,又反比的,现在我把这些话都还给老师了,你要不也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