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职是学校请来的,我的呢,就是在招聘会上看见了最难毕业季这个标语,然后正好遇见我之前的辅导员,听从她的一句建议,所以我就来了。”
“那真的算是误打误撞了,那你做了一年左右的心理老师有什么特别的分享吗?”
“我做咨询的时候吧,有一个习惯,就是会在一个笔记本里面记辅导过的心理案例,我觉得那里面记的会比我说的更清楚吧,好记性不如烂笔头,更何况我的记性本来就不太好。”
“如果记不得你以前的案例,说说最近的1,2个案例吧。”
说起最近的两个案例,刘茴倒是有话说了:“你知道前不久的吸毒案件吧?”
“当然,你是为谁做的心理辅导?”
刘茴摆摆手:“其实主要的辅导还是我旁边的这个领导做的,我只是做辅助工作的。”
苏瑶看向顾要飞:“看来请顾副主任进来还是请对了,那顾主任可不可以跟我们谈谈这些吸毒者的心理,好让这些初出茅庐的毕业生引以为戒。”
顾要飞端正了一下坐姿:“其实吧,这些孩子的吸毒原因也是我们后来才了解的,大部分都是因为好奇惹的祸,大学的学业稍微宽松些,不像高中那么严格,出来玩得多了,再加上遇人不淑,他们相互之间就开始因为好奇尝试毒品,谁知道会越陷越深。”
“那这些吸毒学生现在情况是怎么样呢?”
“准备结束期末考试后暑假就去戒毒了。”
“嗯,毕竟还是孩子,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戒毒还是早戒早好,不过其实我还是有一件比较好奇的。”
刘茴疑问:“嗯,是什么事情?”
”就是之前我们蒋老师被辞退的公告,公告上也有说过一个我们学校女大学生也是被性侵的对象,我们想要采访一下她。”
刘茴有点为难:“这个,既然公告上选择了隐瞒,我觉得应该需要尊重她的隐私权。”
苏瑶早就知道会是这一类的答案:“这点我们当然是知道的,我们在采访的时候肯定会化名的,就跟那份辞退通告上一样。”
刘茴想着该怎么拒绝:“可是…”
顾要飞看出了刘茴的窘迫:“可是,这种事情肯定是要经过她本人同意的。”
苏瑶来回地看了刘茴和顾要飞一眼:“顾主任说的是,我也想只要那个学生的信息,最好有个联系电话,好让我亲自联系她。”
按照职业道德,心理医生没有权利将自己的病人资料泄露。
但是门外倒是传来一个清清脆脆的声音:“其实我没有什么问题的。”
大家转向声音传过来的门口,顾要飞奇怪:“穆雨?”
穆雨看了一眼在座的几人:“顾老师,我看外面门开着就直接进来了。其实我今天是想过来跟你说今天下午你可以不用再来给我做心理辅导了。”
“为什么?”
穆雨释然地笑了笑:“其实前几天你的心理辅导对我来讲效果已经很好了,我刚刚收到了学校的录用通知,我会去服装设计系去做辅导员,我相信一切都会过去的。”
“有新的开始固然最好,你既然决定对杂志说出这些事情了,那你有跟父母说过吗?”
穆雨摇摇头:“我长大了,有些事情其实还是需要自己扛的,但是说出来肯定会让我更加轻松的,不是吗?”
顾要飞:“我虽然建议你继续接受我的心理辅导,可是如果你真的不需要,我也不勉强,但是你也可以随时来这里找我。”
“谢谢你,老师。”
与此同时,苏瑶站起来往穆雨那边走去:“是叫穆雨吧,刚才听顾主任这么叫你的,你不用当心,这里的四个人都会为你保守秘密的,而且采访也会全部用化名。”
穆雨显得有些坦然:“好。”
苏瑶也是会就地取材的人,直接借用了亲亲家园的场地来采访穆雨。穆雨回答时候情绪稳定,声音也没有多大的波动。
苏瑶临走站起来的时候,还频频对刘茴他们表示感谢:“谢谢,今天我们收获颇丰,不知道我们有时间可以一起吃个饭吗?”
顾要飞站起来:“嗯,一定的。有时间我们请你,我们还想看你在杂志上说我们好话呢。”
“哈哈,顾主任说笑了,这样,要不我给你跟刘茴各自拍张照片,我们放在杂志上。”
顾要飞:“配合之至。”
于是刘茴和顾要飞站起来,配合苏瑶拍了照片。
刘茴突然觉得之前苏瑶说的不拍照片也没有关系的话只有自己记住了,而说这话的主人公正在给穿着简单帅气的顾要飞拍照呢。
刘茴内心暗叹一声,突然就并不太想看到这个杂志的成品了,如果拿回家给妈妈看到这张自己穿这样的衣服照片,肯定会被吐槽死,明明已经提醒过穿得女人点的了,而且还给她买过相亲装备的。
穆雨也是很从容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拍了拍刘茴的肩膀:“果然,说出来自己就舒服多了。”
刘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