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的事实了。”

    顾要飞点了点头：“恩，如果我们能够证实这个司机就是老三的话，你觉得老三会安安份份地呆在一个普通商人的身边？而且别忘了，2年前杨华成带队进环城开分公司的时候，正好是我们收到消息说老鬼来环城的时候。”

    王勤觉得有些事情开始渐渐明朗起来：“所以说那时候老鬼在添城的几个窝点刚刚被我们端走，环城的公司又是刚成立，自然没有多余的时间在环城犯罪”

    顾要飞用手里的笔点了点桌面：“不，他依旧在犯罪，我们在环城抓不到的时候，他有可能会在添城的大学城犯罪。之前吸毒案件里的那些学生，吸毒历史最长的张敏也不过就只有2年，那个时候，也是苏瑶刚刚担任学校杂志社的主编。”

    “这么说的话倒也是合情合理。”

    顾要飞叹息道：“可惜，这次杨华成出现的时候，苏瑶没有出现。”

    “没出现就对了，这苏瑶，后院都着火了，哪里管得着她的那个情郎呀。要飞，你看得到现在我发给你的这个视频截图吗？”

    顾要飞试了试：“嗯。”

    画面上是两个女人在一个酒店大厅里的餐桌上对话。

    王勤介绍道：“这截图里面对摄像头的女人就是死者米琪，背对着的是另外一个女孩子。你注意监控时间和放在米琪前面的红酒，应该是米琪喝了这杯红酒之后，就直接从大厅走回房间里。从离开大厅和到房间的时间差来看，很符合这两个地方的距离和一个女人的正常走路时间。”

    “这个背对的女孩是苏瑶？”

    王勤摇摇手指头，一副非也非也的样子：“一开始我也以为会是你说的苏瑶，但是我查过苏瑶在那段时间都是呆在学校里，根本就没有空出现在米琪所在的酒店里面。而且通过后来的路径分析，在酒店前2个路口的摄像头那里拍到了这个女孩的正面。”

    顾要飞仔细辨别了一下：“不是苏瑶。”

    “的确不是，我一开始还失望来着，但是我后来觉得这个女孩子有点眼熟，不过就是想不起来是谁。直到我在翻姚源案子里的吸毒□□的时候，才想起这个女孩叫苏琴，我曾经在工商大学的化学实验楼里面见过她，她就是那个给陆教授买了2盒感冒药的人。”

    “哦，那我想起来了。”顾要飞想起来的还有王勤那糟糕的化学。

    王勤继续报告：“所以呢，我也就顺便查了查这个女孩跟杨华成的关系，不看不知道，

    最近，杨华成跟她有频繁的邮件来往，只是内容不详。”

    顾要飞喃喃自语：“苏琴，苏瑶？”

    “对的，你应该猜到了。她们是两姐妹，因为苏瑶的关系，这个苏琴大学期间的暑期社会实践活动全部都是在乐途公司里面进行的。她一毕业就入职乐途担任质量检测员，主要工作内容就是检测文具是否合格。”

    如果稍微有看过添城经济版报纸的人都知道，最近乐途的一些文具被学生家长举报有异味。而这个时候，重视此次举报事件的米琪才会破例将检测部门的人全部都叫到了年中总结的酒店里。

    因为苏琴是小职员，不参加发言，所以提供给警方的资料里面才没有苏琴的名字。但是米琪为什么会单独在酒店大厅见面一个初入公司才2个月不到的苏琴，而不是让她去房间里面找她？

    王勤继续发给顾要飞一张图片：“看，我在苏琴一年前的微博里找到这条微博，要飞，你看出什么了吗”

    微博上是一张旅游的照片，三个人，左边是苏瑶，右边是杨华成，而中间，竟然是苏琴。苏琴与杨华成都戴了同一款银戒指，这款银戒指都是顾要飞喜欢的一个牌子的男款。

    只不过苏琴将这男款戒指戴在了食指上面。

    顾要飞在椅子上后退，转身把自己后面的小黑板翻转过来，拿出马克笔在上面刷刷地写着什么。

    等顾要飞后退几步，王勤才看出他画的是一副人物结构图。

    顾要飞指着结构图给王勤分析道：“你看，我们目前怀疑杨华成的司机是老三，但是我们还需要去调查他藏在白手套里的手是不是只有三根手指。接下来，与他有关的是杨华成，与杨华成有关的是苏瑶和苏琴以及死者米琪。”

    王勤看了这幅人物结构图两遍：“嗯，但是最重要的还是米琪，如果不是她的这个案子，这些人也不会浮出水面的不是吗？”

    顾要飞在小黑板上给米琪加了一条下划线：“我跟这个苏瑶有过一面之缘，这样，我来调查她，还有苏琴是陆教授的学生，陆教授和姚源的犯罪有可能就是她在推波助澜，这两个姐妹，就由我来查。对了，苏琴现在在哪里？”

    “苏琴死不承认，拘留时间一到，就被苏瑶担保走了，所以这也应该是苏瑶去不了捐赠现场的原因。而且你上次不是叫我查苏瑶跟学校的谁走得比较近吗，来，我给你看看这几张图片。”

    顾要飞随后就看到了穆雨与苏瑶一起逛街，一起吃饭的偷拍。

    王勤：“既然你选了这对姐妹花，那这样，我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