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的钱包,三折粉红色的。”
粉红色的三折包,刚买了不久就被偷,现在再次看到它的样子,都沧桑地蜕了皮了。
“恩,是我的。”刘茴打开自己的钱包仔细翻找了一下,发现除了现金之外,其余的都没有丢,更让刘茴惊讶的是,在钱包的夹缝里还藏了一片树叶,粉嫩嫩的颜色夹杂着绿油油的树叶,刘茴能想见自己的钱包是遭受的怎样的命运洗礼。
林初一看见这片树叶:“偷这些钱包的人应该是只专偷现金的,偷完之后就随便把钱包给扔了,你看,你这些银*行*卡都在的。”
“恩,银*行*卡我都报失了,还好我身份证揣在我手机的皮套里面,要不然补身份证就很麻烦。”
“那也是,有些小偷就是专门偷身份证的,然后来买卖。还好你没有碰上这样的小偷,不过你还别说补身份证麻烦,我这个拍身份证的也麻烦呀。”
差点忘了,派出所拍身份证照片的工作也是林初做的。
刘茴很是诚挚地邀请:“那要不我再请你吃顿饭,看在你这么辛苦的份上。”
林初指了指会议室里的其他学生:“哈哈哈,要是这些人都来请我,我不得吃成个胖子。不过最近可真是不行,你不知道,最近的盗窃案子特别多,我那桌子上的报案登记,随便一指,十有八九是盗窃案子。”
“那下次咱有空再约。不过你们就没有一点头绪”
“也算是摸清小偷的规律了吧,你说有些小偷吧,偷东西都是地点规定,时间不规律的,在街上随意逛逛,看中哪个人,哪个包好偷一点的就上手了,对不对,这样我们也好蹲点,蹲一天也就蹲一天了。现在倒是碰上个相反的,地点不规定,时间规定的,我们这个只能容纳就这么点人的小派出所,在占地这么大的大学城,总该需要点时间的。”
“那你们怎么办,分*身*乏术呀。”
“没事。我们让那个赵所长赵老头分析了下,只在早上上课之前和晚上下课之后的时间出来偷,然后地点分别都是在各个学校的教学楼附近还有大礼堂,肯定不会是小镇上的惯偷,应该是学生的可能性大些。”
“还好范围确定,这样你们就好办多了,说实话我还真想看看是谁偷了我的钱包。”
“得了,你不会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吧,这个心理学概念我们在学校还是有学到的。”
“对,这个算犯罪心理学的范畴。”
“不过一说起学校,我还真的有点怀念我那大学时光的美好了。要是哪天有机会回去逛逛就好了。”
“你以前是在哪里读书的?”
“是在最北边的省会,冬天训练课的时候差点没把我冻死。”
“那么远,你还不如过几天去我们学校的新生毕业晚会呢,有吃有喝温暖不说,也不是照样能让你重温一下学生时代的美好。”
“新生毕业晚会?想想就是青春荷尔蒙的气息啊,你能带我进去我就一定去,哈哈。对了,刘茴,你说我要是穿着警服去会不会让我显得更出挑。”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扫黄现场呢。”
“…”
这时候会议室外面突然开始热闹起来,王哥与姚哥他们从办公室一起往外面急匆匆跑出去,林初奇怪:“王哥,你们干什么去?”
“有人报警,说是学子广场小花园那里有个偷东西的,想偷一对小情侣的钱包,后来被男的发现,两人打起来。没想到小偷带了把刀,把那个男的伤了,刘跃已经在那里了,我们现在过去看看。”
林初立马反应过来:“什么,偷窃,不会是咱们最近辛辛苦苦要找的人吧,不行,我也得看看去。”
林初刚想跑,就被刘茴抓住了手:“林初,我跟你一起去吧。”
“你去干什么”
“我哥哥在现场啊,而且人家还带了刀。”
“怕什么?咱还带警察呢。”林初指了指已经向学子广场跑过去的王哥他们,不过你来归来,可要站远点。”
学子广场与派出所仅一河之隔,广场后面就是小公园,跑过去也就是几分钟的事情,天还没全黑呢,这小偷真是不把片警当警察呀,难不成他以为所有的片警都跟赵所一样,都有像是身怀六甲的啤酒肚
从派出所门口出来,刘茴就可以远远看见对岸一群人围在那里。
凑热闹的人还真不少。
等刘茴赶到的时候,只见已经有医生正在给坐在椅子上受伤的男孩做包扎。
旁边有个男人已经被刘跃死死地抓住,脚边还放着一把水果刀。
刘跃对着林初喊道:“林初,把刀拿回去。”
林初拿着刀,走到医生的身边:“医生,这男孩怎么样?”
“还好,只是皮外伤,包扎完后就应该差不多可以做笔录了。”
“那怎么这么大阵仗?担架车子全来了。”
医生不说话,向受伤男孩身边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的小女生点了点下巴。
刘茴可以想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