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就能跟同学打成一片,尤其是跟室友。
可是,如果说小时候我只是因为自己的交际能力差而努力期待跟人的交际之后,现在的我却演变成连和同学们交往都有些害怕了,纵使我明知我的交际能力有所加强的情况下。
我现在时常会感到焦虑,郁闷,苦恼,经常失眠。
这学期,我的大三生涯开始了,我却一点都不期待,我希望暑假能再长久些,却终不能如愿。
其实,面对这样的困境,我心里也很着急,但一想到和室友们的问题,心里本来不想想的,但就是忍不住要去想,越想越心烦,越想越沮丧,觉得自己遇事老是不顺。
我想过跟你们说,可是你们更在意的却是我的成绩。
还记得大二上学期的时候我请过一个月的病假,是因为抑郁症。
而这病,我是大一在暑期实习的医院里面找一个相熟的医生偷偷测的。
我不敢回家,最后瞒着学校和你们出去散心了。
那个月我无故消瘦,在异乡看心理访谈节目的时候,想起你们曾经对上这些节目的人的评价:都是一群神经病。
我终于明白,我只能靠自己去度过心理的这个坎。
幸运的是,那个时候我还是度过去了,我以为噩梦终于过去。
现在想想,大一上学期的时候寝室同学关系还算融洽,到大一下学期自己成功竞聘为班长之后,我们寝室的原班长项衡就对我不一样了。
他开始老是和我针锋相对,处处看不惯。再后来因为寝室熄灯、关门之类的小事情摩擦不断,关系越来越僵。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现在,大二刚开始的那次熬过去了,可是现在,我发现,我的忍耐到头了。
大二下学期,项衡开始将针对我的场合从寝室扩大到教室。
班上所有的活动老师都会安排我来组织,可是班级里面的同学对我的安排都以冷漠待之,他们更加听从项衡的,这个从一入学就是担任我们班长的人,我的室友。
我不清楚仅仅只是一个班长的位置,为什么就让项衡带着其他的室友甚至是全班同学孤立我,但是为了更好完成老师所安排的任务,我不得不找项衡帮忙,只有这个时候,他与室友才不会对我不闻不问,但是他帮助我的条件就是我要帮他们三个洗衣服,买早餐,甚至是洗床单。
我向老师提出过不再任职班长的要求,但是每次的重新选举,项衡又总会矛盾地叫同学齐齐选我。
老师不知道真相,只认为我的班长工作做得很好。
我开始变得孤立无援,我感觉我被困在一个竹竿的顶上,上不去也下不来。
寝室氛围很压抑,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是来自于项衡。
自从这个暑假之后,项衡变得明显更暴躁了,以前的冷暴力开始发展到肢体冲突,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最近他神智有时候总是不太清晰,就像是吸毒了一样,我不能确定,我只是越来越感受到他的暴躁。
我努力反抗过,可是三对一,甚至是有意无意地多对一,我注定是永远的输家。
孤立,而且是被全班孤立,真的,我不知道从何处去。
我努力地自我救赎,就如书中所说:2005年,加拿大医学研究人员发现,给帕金森病患者注射的不管是药物还是安慰剂,都能够帮助他们释放更多的多巴胺,从而缓解病情甚至是有可能治疗这类的顽疾。
积极的希望就跟这安慰剂一样,爸爸妈妈,你们说假如人的思想真的可以产生如此巨大的积极反应的话,我为什么不去尝试一下,进行自我救赎呢?
可是真的很可惜,我失败了,我不敢跟任何人说,我怕你们知道,又怕你们不知道。
看到这份独白的同学或者老师,我请求你们,如深有感受,请将你的情感告诉你的父母,这是我最沉重的建议。
如同情,请将这份独白遗弃,你的生活本应该更精彩。
刘跃与林初面面相觑,确定了之前在食堂的想法。
“看来我们还得仔细问问他的三个室友。”
林初点点头:“看来,赵环对这个项衡确实是有怨恨的,要不然不会连自己的署名都没署,却直接写出项衡的名字,刘跃,你说我们该拿这份遗书,恩,是独白,怎么办?”
刘跃重新看了眼纸上的最后几行字:“第一:我就算感同身受,我只要找我家的刘茴就成,第二,我们是在办案件,除了同情,更多的是责任,两者都不太符合这两条要求,我选择---带走。”
林初将这份独白重新按照原来的纹路折起来:“我也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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