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校园里,一群人纷纷在讨论这个大老板是谁,就连亲亲家园里面的这些女人也不例外。
刘茴走进茶水间,顾要飞正在泡茶。
顾要飞叫住刘茴:“她们都在外面讨论这个大老板是谁,难道你不好奇吗?”
“好奇啊,可是我更加好奇为什么这么年轻的学生会这样。”
顾要飞往茶杯里面倒入开水:“你想要听我的分析吗?”
“好啊。”
顾要飞倒完开水,拿起杯子抿了一口:“其实呢,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些自卑情绪。人人都是从自卑起步的,然后去寻求补偿。项衡出生于单亲家庭,这为他在小时候引来了许多别人的嘲笑。
可是他的母亲因为工作忙碌,疏忽了对他的关心,他的母亲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孩子经常在学校里受欺负,被笑话。
但是项衡不得不说也是一个努力的人,这个从他从小到大都是班长就可以看得出来。”
刘茴点点头:“嗯,这样的人通常都会经历过“自卑、努力、提升”的过程,大部分人都会随着年龄增长、社会成就不断提高、社会资源的不断拥有,个人心性会开始变得越来越宽容,会逐渐从自卑转化为自信,“因为懂得,所以慈悲”。比如赵环就是这样的一个例子。”
顾要飞欣赏地看了一眼刘茴,继续接话道:“但是呢也有少数人在自卑转化的过程中会不太顺利,比如早年遭受痛苦、遭受屈辱太深的人,或者是自认为遭受痛苦太深的人,痛苦的印迹会过于深刻地印在心底。
而这些痛苦印迹,令其在寻求之后补偿的过程中会表现出过于迫切、过于刻意,从而形成心理学所称的“过度补偿情结”。”
这段对话让刘茴感觉就像是棋逢对手一样,于是说得就更起劲了:“有过度补偿情结的人,会在年轻的时候,不惜代价地、不计规则地拼命努力。激励其如此拼命的目的,就是为了摆脱内心残留的曾经被别人看不起的痛苦记忆。我们学校的医学院并不好考,为了满足母亲对他的期望,项衡不断地努力,他在他的家族里面成了令人羡慕的高才生,他也看着他的母亲为此变得欣慰。”
顾要飞继续补充道:“自卑、痛苦记忆、过度补偿、偏执性这几项混合在心里一段时间后,会共同掺杂发酵为一个奇怪的混合体。
拥有这种混合体心态的人,往往性格乖张暴戾,如果是表现在行为上,大部分人就是类似于骂孩子、打老婆、欺负弱者等。
而对于项衡这类人来说,欺负弱者、打压弱者,还有另一层心理含义,就是通过这些欺负的行为,觉得自己就仿佛站到了当年欺负自己的人的位置上,于是内心里替代性地为当年被欺负的自己解脱了痛苦。”
刘茴点点头:“所以我想这些人在这么做了之后,心理状态应该是:看,我能欺负笨蛋,说明我不是笨蛋。用心理分析解释就是,不过是自卑者内在客体关系表达与行为反向。”
刘茴停顿了一下:“哎,确实可惜了,家庭环境给人的影响太深刻了。”
顾要飞赞赏道:“可惜是可惜,不过刘茴,你心理学学得倒是挺不错。”
刘茴后知后觉地才发现顾要飞是在夸自己,以前被主任和别人夸奖的时候只是觉得自己的专业能力得到了认可,可是这次被顾主任夸了之后,甚至还会有些不好意思,马上低下头去看水烧开了没有来做掩饰。
但是微红的耳根出卖了她,这点小心思自然是瞒不过同样有着强大心理学知识储备的顾要飞。
顾要飞想起了曾经开玩笑问过顾铭的一句话:“姐,你这么强悍,还会有脸皮薄的时候吗?”
记得当时顾铭的回答时:“现在的成年女人可都不是什么小白兔,懂什么是绕指柔吗,柔是有固定对象的,你不是她喜欢的那颗菜,她可懒得柔,只有对你姐夫,我才会偶尔脸红。”
记得当时顾铭执意要嫁姐夫的时候,自己也问她:“为什么你就认定他了?”
顾铭的表情很坚定:“害羞是内心最真实的表达,现在很少人会使用它了,宁愿自己表现地是一副刀枪不入的样子。可是那天我看见他这么个大个子却在我面前害羞了,后来我问他为什么,他说自己好像对我产生爱情了,虽然我们之前的接触在外人看来就是很普通的同学关系。”
顾要飞只觉得好肉麻,但是顾铭的下一句话让他记忆深刻:“害羞的时候,我们是最容易依据本能来发现爱情的。爱情,本来就是用一辈子的时间来品味这一瞬间的美好。”
顾飞不知道现在的自己算不算发现爱情了,但是他并不排斥现在被开心充斥了的感觉。
微信“叮”的一声,顾要飞收到了王勤的信息:“从米琪案件开始关注杨华成和苏瑶,那时候他们就已经稍微有所动作了,自从我们放出项衡的消息之后,短短这几天,苏瑶就老是往杨华成那里跑,而且在环城的同仁报告,杨华成确实派人找了你姐姐。”
看来,他们是越来越紧张了,一紧张,大动作不可避免。
顾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