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来临
元旦节快来了,岁末年尾之际,学校通知说要在12月底要召开一个全校的新年联欢会,要各班抓紧时间准备准备,到时还要评奖。听到这个通知,路明远一下课就把班长李秀霞叫到了办公室。
“路老师!”李秀霞人还没来,声音就进来了。
“进来吧 !”路明远吹着搪瓷缸的茶叶说。
“路老师,您是为联欢会的事情找我的吧?”李秀霞看着大大咧咧,其实心眼很多。
“是啊,我找你来问问,班上的同学,你知道有谁有文艺特长的?”
“这个,”李秀霞低下脑袋想了一会说:“剑飞会吹点口琴,王皓会武术,我们寝室的陈晓会跳舞,啊!对了,有一次听窦木兰说过,她学过古筝,不知道水平咋样”
“你下去问问看还有谁有特长的,跟他们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排个文艺节目?”路明远喝了一口茶水说。
“好的,我问了再给您说。” 李秀霞一溜小跑回去了,她最拿手的事来了。
第二天,李秀霞就找了路明远。“路老师,我都问了,基本情况都是上次我跟你说的,陈晓跳舞可以,不过没有受过正规训练,木兰说她跟专业老师学过几年古筝,上高中以后就没时间不弹了,剑飞倒是很愿意表演,不过不知道演啥节目。”
“行啊!没想到我们班有文艺细胞的还不少,这样,你把这几个人集中起来开个会,看排个什么形式的节目,瘸子里面挑将军吧,咱们是毕业班,不要花太多时间在这上面,耽误学习,这事就有你负责。”
“好咧!”李秀霞如同领了圣旨一般屁颠屁颠的跑开了。
天气越来越冷了,空气中总是冷飕飕的,一连好几天都是阴霾的。周五的晚自习刚下课,李秀霞对路明远说:“路老师,您先别回去,十分钟后您到教室里来,给你个惊喜。”
“什么惊喜?”路明远笑着问她。
“您来看吧!”她挤眉弄眼带着一丝得意的说。
趁着这会时间,路明远在操场上跑了几圈,每天,他都要抽出一点时间坚持跑步,跑了一会,他感觉身上热烘烘的,也出了不少汗。于是放慢脚步朝着教室走去,没到门口,他听见了一阵悠扬带着些古典的乐声传来,这乐声清脆、哀怨,听着耳熟,不正是他最喜欢的提琴曲《梁祝》吗?每次听这首曲子时他总是有种莫名的感动,不知道是为了这首曲子,还是为了那被人们视为神圣的爱情。总之,在这音乐中有着某种东西在感动着他。上大学的时候,他跟着音乐系的同学业余时间也学过二年的小提琴,第一个能完整拉下来的曲子就是这首,没想到,在他的教室里,竟然也有人会拉这首曲子。
讲台上,窦木兰正在全神贯注的拨弄着古筝的琴弦,陈晓正在随着音乐翩翩起舞,剑飞和着曲调在吹口琴,是的,是他的学生给他的惊喜,唤起了他心底那曾经除了教学还有一个叫做音乐的梦。
“路老师!”看见他进来,大家都停下了演奏。
“不错,接着练吧,不要停。这是谁的主意,很好。”路明远赞许的说。
“木兰的。”李秀霞嘴快,“木兰说她最喜欢这首曲子的,正好剑飞也会,再加上陈晓这个半生不熟的跳舞的,我们也凑了个节目!”她看起来洋洋得意。
“挺好的,没想到你们还能搞出这么文艺的节目来。”路明远看着木兰由衷的赞许道。“好好练吧,争取年底全校汇演拿个奖回来!”
“好咧!”大家兴奋起来,情不自禁的鼓起了掌。
大家又认真的排练了几遍,尤其是木兰,很认真,有好几个地方剑飞吹错了,她总是认真的纠正,她自己哪里弹得不好,她也要求重来,直到每一个音符都演奏的准确无误了,大家才结束了排练。
“走吧,回去吧!”路明远看看手表快十一点了,催促着大家回去,一群师生们簇拥着出了门。
一出门,一帮子女学生同时跳了起来。“呀!下雪了!”陈晓兴奋的又叫又跳。果然,黝黑的空中,在路灯的映射下,可以看见一粒粒精盐般的小雪花簌簌地扑面而来。让人觉得神清气爽,李秀霞还伸出舌头调皮的接着空中掉下的小雪花。
雪中,师生们并排走着,路明远有点好奇的问木兰:“你的古筝弹得不错,最起码我这个外行听起来被打动了。”
“不好不好。这里面有个关键的琶音我总弹不好。这都是我小时候我妈逼我学的,蒙蒙外人还行,上高中我就没弹过了。”木兰又开始觉得不好意思了,她又不想让路明远看出来她的不好意思,故作镇静地说。
“怎么会挑中《梁祝》这首曲子?”
“我就是第一次听见这首曲子才坚持把古筝学下来的,那时候我就发誓,一定要把这首曲子弹会,路老师,你不觉得这首曲子很美吗?梁山伯和祝英台,一起化成蝴蝶,多么凄美缠绵啊!弹者为之心碎,闻者为之掉泪。”
“是啊!这首曲子最早是作曲家陈刚与小提琴演奏家何占豪二人在1958年合作的作品,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