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过了影壁之后,就看见魏忠贤笑眯眯的站在院子里。
东厂的番子把王府的大门把的紧紧的,气氛很奇怪。
“信王殿下,老奴在此有礼了。”
魏忠贤稍微欠身行了一个礼。
不对劲。
这位九千岁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客气了呢?
是故意来羞辱自己的吗?
朱由检心中十分屈辱,但是脸上还是强颜欢笑的道:“厂臣客气了,今日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魏忠贤看着他,之后又看了看那座府邸的各个地方。
处处显示的是清贫。
但是肉眼可见的,这些都是朱由检想要完全掩盖起来的痕迹。
“王爷这府邸,未免有些太过清冷了。”
魏忠贤收回目光,笑道:“老奴看着,心里实在是不落忍。堂堂大明亲王,住的连江南一个七品县令都不如。”
朱由检皱起了眉头。
这阉狗难道要借着这事污蔑他心怀怨怼吗?
“厂臣道笑了,小王喜好清静,不喜浮华。皇兄给的已经很好了,小王感激不尽,再无奢求。”
魏忠贤长叹一声,转过头来对王体乾道道:“拿上来。”
王体乾马上带着那个紫檀木盒子走过来,恭敬的递了过去。
朱由检的身体微微发抖。
这匣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是毒酒,是白绫,或者是东厂伪造的谋逆文书?
只要一接过来,是不是就掉进了老阉狗设下的陷阱里?
“王爷,打开看看,都是些好东西。”
魏忠贤咳嗽了一声,催促道。
操,老子好心来给你送枕头的,你搁着磨蹭什么呢!
然而朱由检肯定不会这样想,但也清楚现在自己是拒绝不了了,只好伸出双手接过木匣,然后深吸一口气,打开盒子。
没有人们预料到的毒药,也没有沾有鲜血的凶器。
匣子里放着一叠厚厚的账本,还有一叠盖有山西票号印子的发黄银票。
朱由检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
魏忠贤又向前走了一步,用着两个人可以听见的声音道:“这匣子里,是通州八家粮商过去五年走私的账本,还有他们给江南各地官员行贿的暗账。下面的银票,共有一百二十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