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将领愣原地,不可思议地看着魏忠贤。
宣府是京师北面第一道门户,怀来卫与居庸关更是直接扼守着塞外进入京城的咽喉咽道。
从一个看守草料的戴罪游击,直接连跳四级变成镇守一方的副总兵。
统领两万实编边军,这是大明朝开国以来罕见的擢升。
青年将领抬头看着魏忠贤:“九千岁为何选末将?末将一无银钱打点,二无勋贵门路。”
魏忠贤神色坦然:“正因为你没有门路,咱家才用你。”
“东林党不认你的功劳,咱家认。”
“宣府居庸关是通往京城的大门。”
“大门后面是咱家的脑袋,也是皇上的身家性命。”
“咱家给你兵权,给你足额现银军饷,给你的兵顿顿管大肉白面。”
“咱家只要你一件事。”
魏忠贤盯着青年将领,声音中带着几分提点:“把居庸关给咱家守死,没有咱家和皇上的合符手令。”
“内阁首辅兵部尚书带着圣旨开道,敢跨过关口一步者,格杀勿论!”
青年将领神色终于多了几分激动,当即跪下:“末将领命,此生唯九千岁马首是瞻,若有二心,死于乱箭之下!”
……
消息第二天早朝炸开,内阁首辅与兵部尚书看到司礼监下达的批红,整个人当场僵住。
跳过兵部推选,越过内阁拟票,把一个名不见经传甚至背着处分的边关低级游击拔擢为宣府总兵官。
还捏住了居庸关要塞!
这等同于京营和京畿防御网的脑门上,硬生生砸进了一根钢铁铸就的钉子。
文官集团彻底坐不住了,东林党给事中御史接连写了二十余道弹劾奏疏,痛骂魏忠贤擅权乱政,坏了太祖皇帝文臣节制武将的祖制。
京营旧部的勋贵们也感到后背发凉,宣府一旦被魏忠贤的人马彻底掌控,京营城外的退路与边关粮道就会被完全截断。
到时候,他们全得玩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