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露出一双眼睛，点漆如墨的眼珠，像是浸了水的黑葡萄，黑漆漆地瞅着人，像是能把人给吸进去一样，此刻水汪汪的，委屈地瞅着墨祈。

    墨祈有一瞬间的怔愣，随意放在身侧的指腹动了动，莫名捏紧了掌心里攥着的书卷，瞳仁缩了缩，很快恢复了正常：“怎么？”抬了抬下颌，朝她身上还裹着的披风点了点。

    “没什么啊。”离歌破罐子破摔，直接把披风拉开了，露出了脸，她刚刚大脑里一片空白，也就随意变了一张脸，让人过目就忘，只是那双美目，却让人只一眼就忍不住被吸引了去，难以转开视线。眼波流转间，离歌望见墨祈嘴角的笑意，倒是轻松了不少，想起什么，忍不住问道：“咦，你怎么能……”她抬起手，十指纤细葱白，随着她的动作舞动，上下翻飞，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墨祈，“你怎么能让我变成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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