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奶奶个腿儿,马小洛看别的姑娘已经开始,就连杨静,也认真的往李杰夫裤腿里面往上摸。见他迟迟没有动作,杨妈妈没有耐心的拿过话筒,大声的问:“洛洛,我儿子身材棒着呢,替我摸过瘾啊。”
马小洛脸色更红,闭着眼睛双手伸进裤管往上挪动,当她双手来到最高点时,她冰冷的小手刺激得杨余晖浑身颤了颤,马小洛双手交换着鸡蛋,紧张的小手一抖,就碰到了身下的一大包,左手的鸡蛋没拿稳,掉在了裤裆里。
马小洛暗叫糟糕,伸手往下拿,正好碰到他真正的“蛋”,杨余晖痛苦的抽气,马小洛明显的感觉到那一包东西在膨胀!
“马小洛,你再不快点我就要激凸了。”杨余晖低沉而又沙哑的声音穿过头顶,马小洛一咬牙,也不顾男女授受不亲,豪放的抓起鸡蛋交换,期间打到杨余晖的兄弟好几次!
毫无疑问,马小洛这组是最后完成的,杨余晖被迫喝下了一大杯混合着白酒红酒饮料酱醋芥末菜汤等的巫婆汤,马小洛在边上幸灾乐祸。
“这么没有默契,看来你们这对未婚夫妻名不副实啊!”李杰夫讥讽的看着杨余晖,这阵势,剑拔弩张。其实马小洛不是很懂李杰夫这个变态,他为什么一定要杨余晖出丑,一定要整他,甚至不顾杨静的名节!
“名不副实?”杨余晖冷冷的噙着这两个人,骤然扣住马小洛的腰肢,身子一转动,马小洛已经倒在他怀里,在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吻了上去。
四座皆惊。
杨静倒吸一口凉气,瞪圆了眼睛,她觉得一阵晕眩,要不是理智硬撑着,差点跌倒。
当年感情正浓的时候,他说:这辈子,我只会吻你、爱你一个人。
她无所谓的笑:你要是吻了其他人?
杨余晖想了很久:这种可能性极低,但如果有那一天,说明你已经成为过去!
那一次,也是她人生中唯一的一次,如此害怕失去一样东西。
但杨余晖抱着她信誓旦旦:杨余晖只有杨静,不会再爱别的女人。
而如今,他却在她面前,吻着另一个姑娘,在她的婚礼上,如此热情,热烈!
杨静心中仿佛被刀片割过,伤口小且深。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到底谁在戏中,谁在戏外?
马小洛惊呼一声,杨余晖趁机将灵巧的舌头探进去,一股让人作呕的味道窜进马小洛的味蕾,她被迫接受着,想要反抗却无从下手,因为手臂已经被杨余晖紧紧的圈住,动弹不得。
台下开始热烈的欢呼,口哨,浓烈的气息让她晕眩,马小洛仿佛被缠进一张暧昧又疯狂,同时让她恐惧的网中。
“杨……”话还没有出口,又被他堵了回去,杨余晖从来没有哪次吻她吻得这么急切和深沉,仿佛天地间就只有他们两个人,感觉到身上的力道越来越紧,马小洛心跳得跟鼓点一样急,好像才一会儿,好像又过了很久,久到地老天荒。
杨余晖,你是疯了吗?
杨余晖终于放开她的唇,马小洛大口大口的喘气,同时感觉到紧抱在一起的身体被一个坚硬的物件抵住,她懂那意味着什么,马小洛羞红着脸,如火烧般烫人。
李杰夫一脸的戏谑,杨静静静的盯着杨余晖,似要从他脸上看出破绽来。
马小洛理智在慢慢恢复,她明白杨余晖此举并不是情动,不过是做给一些人看,这次,她还是替身演员。
马小洛心中苦涩,但硬装出娇嗔的样子,撇下杨余晖迅速跑下台,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坐下。
后面的内容,她什么都没听进去,只是来来回回的回味,迂回的酸涩甜蜜。
“马小洛,你完蛋了。”李莎莎坐在她边上,看着好姐妹失魂落魄的样子叹气。
马小洛也不否认,只是苦笑:“你有办法救我吗?”
李莎莎:“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没得救。”
这算是马小洛吃过的最难熬的婚礼,明明才一个多小时,她却觉得八辈子都过完了。
好不容易挨到婚礼结束,杨余晖过来看着她:“我们走吧?”
马小洛点点头,迅速调整好情绪:“我刚才牺牲这么大,演出费得涨价。”
杨余晖楞了一下,点点头,不说话,两人往门口走。
但才刚几步,就被杨妈妈和杨爸爸拦截住:“站住,你们这是要溜?”,马小洛一口老血喷出来,真气都被打散了。
阿姨,说话何必这么直白,这可是您亲儿子啊!马小洛笑嘻嘻的转身:“阿姨,余晖说他不舒服……”
但毕竟是多吃了几十年的饭,杨余晖被老妈扯了过去,马小洛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回天乏术!
“小辉,你今天不能开车了,酒驾危险。”杨爸爸温和的笑,对着马小洛也说:“好孩子,我们一家人晚上也团聚一下,你也一起来。”
“你们团聚就好,我就不用了吧!”
马小洛只想赶紧离开这么是非之地,晚上所谓的一家人跟她没关系啊,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