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清脆的耳光响起来后,在场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包括李杰夫。
杨静站在杨余晖面前,左边的脸肿的很高,右手扬起,接连给了他两巴掌:“小辉,你别再执迷不悟了,以后跟着小洛好好过。”
从始至终,杨余晖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杨静,眼眸中的神采逐渐暗淡,最后如死灰般沉寂。
马小洛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拉着杨余晖离开的,两人沿着马路一直走一直走,谁也不说话,整整两个小时才回到公寓。
马小洛躺倒在沙发上,觉得里里外外前所未有的疲惫,但她不能歇着,杨余晖木然的坐在边上,她从他口袋里摸出手机,翻出通讯录,将杨静的号码删除,然后拨通杨余涵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起,“哥,你去看姐了吗,情况怎么样?”
马小洛深吸一口气:“我是马小洛,听着,以后只要不是去参加她的葬礼,不要再提这个人了。”
说完马小洛干脆的挂掉电话,杨余涵木然的问:“你凭什么帮我做决定?”
“不服你打我啊!”马小洛白眼一翻,继续摆弄他的手机,把杨静的照片也全部删除。
杨余晖就这么看着,然后起身回屋,连手机都没有要拿回去的意思。
虽然很想回房间倒头就睡,但马小洛毕竟不放心杨余晖,这个人万一半夜发起疯来怎么办,也不能大半夜把其他人招来,马小洛抱着长颈鹿走进杨余晖的卧室,他就这么躺在床上,衣服裤子鞋子什么都没脱。
“亏你还是处女座,洁癖懂不懂啊!”马小洛踢了踢他的腿,示意他让出点地方,在旁边躺下,反正便宜都让他占了,马小洛破罐子破摔。
“你这是主动投怀送抱?可惜我今晚上没力气,改天吧。”
杨余晖说着翻了身,将自己背对着马小洛。
额……马小洛没想到这个状况,她真的只是想看住杨余晖,大半夜的他整出点啥动静也能及时发现。
果然,禽兽就是不能对他太好。
没想到他竟安安分分地睡觉,马小洛紧绷的神经却益发紧张起来,这会不会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就在她第一百零二次叹息的时候,杨余晖突然掀开被子,高大的身体覆盖在她身上,黑暗中,男人的眼睛又黑又深,仿佛似古潭深水。
马小洛吓了一跳,转而又想,这才是她认识的那个杨余晖,这样禽兽才合乎逻辑嘛,他就该这么办才正常啊。
呸呸呸……马小洛你个白痴,你这是想他对你怎么样么?
她眼角抽搐,讪讪的笑:“你……你干嘛?”
“马小洛,你这个白痴,是不是很想要?”杨余晖热热的气息扑上来,马小洛愣神,什么叫很想要?
就在她消化着这几个字的时候,杨余晖已经在一本正经的解开她睡衣的扣子。
一颗……
两颗……
马小洛骨碌碌的爬起来,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正声:“我是怕你一个人挺不住今天这巨大的打击,爱人结婚了,新郎不是我这一人间悲剧,你别好心当成驴肝肺。”
“是吗?”杨余晖冷笑:“你还真大方啊,别人失个恋你就投怀送抱,都成惯性了吧!”
这话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马小洛气得挥着拳头就打过去,禽兽果然是禽兽,他妈的失恋了也不改人渣的本性。
“混蛋,你敢不敢再混一点!”马小洛打了几下,害怕杨余晖报复,抱着自己的长颈鹿就下床,不作死就不会死!
三岁一代沟,她跟杨余晖果然是有沟,而且还不浅。
为什么她叹息的声音听在他耳朵里就变成了很想要?杨余晖,你这个豆渣脑袋24小时都是装着黄色废料是吧,是吧?
地球已无法承载你的变态!
岂料杨余晖长臂一勾,将马小洛拉回床上,略有些嘶哑的声音说:“对不起,刚才乱讲话了。”
这才算句人话!马小洛刚想开口,杨余晖再次开口:“但我真的很累了,改天我再满足你,ok?”
ok你娘个大头鬼!
神逻辑的杨公子,你还是赶紧回你的火星吧!
没一会儿,沉稳规律的呼吸在她身边响起,马小洛一愣,然后舒了一口气,睡着了就好,希望在他的梦里,一切安好。
杨余晖以为,这么多年,除了杨静,他一定不能接受别人在他身边,谁知道一开始辗转反侧的他在马小洛抱着长颈鹿进来后便开始十分的疲惫。、
不过才十几分钟就睡着了,一夜好眠,连噩梦都不再侵袭。
马小洛以为她在陌生的床上,也一定会睡不着,谁知道,也是一夜好眠,早上醒来见到一张放大的俊脸,她吓了一大跳,一时忘记了她和他同床共枕的事,惊慌地后退,一个不小心,连人带被子滚到地上去,撞到床头柜,“啊,我的妈呀,疼死我了。”
杨余晖精神已经恢复好满格,好整以暇起身,鄙视地看她一眼,进浴室梳洗,马小洛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