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还指了指脑袋,示意马小洛是个脑残,贱了吧唧的将出离愤怒的大婶恭送走后,房间里发出银铃般的爆笑,就连费宇翔也跟着咧嘴乐个不停。
杨余晖又启动干瞪眼模式,示意她老实点,然后说:“我把明天的行程说一下吧。”
“早上吃完早饭后出发,顺利的话天黑之前爬到山顶,在山顶过一夜看日出,然后就下山回这里,休整一晚上后回成都,你们有意见吗?”
马小洛举手:“你来过这里?”
杨余晖摇头,杨余涵主动替他哥接话:“以前计划过。”
哦……马小洛心中了然,估计是吧以前计划着跟杨静一起吧,功课都做足了。
然后,杨余晖打开登山包,从里面取出一件女式的冲锋衣递给马小洛,里面还带着发票,马小洛一看:成都万达广场。
这厮星期五晚上就去买好了衣服,难道是早就计划着要拐她来这里?马小洛心中甜腻腻的,只是瞅着杨余晖嘿嘿傻乐。
于是一群人里面,就费宇翔没有装备,显得格外的可怜,但好他体型跟杨余晖差不多,借了一件衣服穿着。
各自分配了上山的必需品后,马小洛多出了一个腰包,明天所有的药纱布打火机电筒指南针士力架都在里面,显得格外有分量。
“明天这就是你的任务,记得别丢了。”杨余涵细心的装好递给马小洛,她小心翼翼的接过,仿佛这不是急救箱,而是四条人命。
晚饭很丰盛,马小洛吃完打着饱嗝在考虑一个问题:“这个,住在这里要给钱的吧?”杨余晖没说话,只是默默的递上纸巾示意她擦嘴。
杨余涵笑的暧昧:“小洛姐,这你就不用操心了,跟我哥混身上别带钱。”
费宇翔不好意思的问:“那我应该给多少?”
杨余涵看着他也笑笑:“我哥请了。”
其实,这孩子心中想的是:现在知道不好意思,别人一家三口来度假,你一个电灯泡来凑什么热闹。
山里的夜晚格外的寒冷,外面的世界已经春光明媚,这里却春寒料峭。
分配睡袋的时候,马小洛拉着一个橘红色的就不撒手,美其名曰:我从小就有一种怪病,看见橘红的东西就必须占有,否则要癫痫。
杨余晖嘴角抽搐,怪腔怪调的说:“那你岂不是天天上街占有环卫工人!”
马小洛裹着睡袋躺在床上,觉得异常的别扭,无缘无故跟三个男人睡一间,要是她老娘知道了得打断腿。
想着这种鸡飞狗跳的可能,马小洛寒颤一个接一个。
完全违背生物钟的睡觉时间,加上一丝丝的寒意,让马小洛辗转不能入眠,大约过了一小时,马小洛还在努力的数绵羊,然后听到对面床上传来窸窸窣窣的一阵响动。
出于本能,她摈住呼吸假装睡着。
然后她感觉到有人靠近,在静悄悄的夜晚中格外的显眼,马小洛吓的一动不敢动,突然开始后悔,娘哎,以后打死也不敢一个人出来瞎混了。
呜呜……
一双手捂住了她的嘴,马小洛睁大眼睛,可惜没有光,一派黑暗。
“嘘,……”
来人轻声低语,马小洛闻着翠竹清香,一下子停止了挣扎。然后浑身发抖,控制不住的抖,不是害怕,也不是冷,而是由内而外的激动,控制不了的激动,这个夜晚,好像一切都不一样了。
“冷吗?”杨公子放开马小洛的嘴,让她长长的出来一口气,马小洛不敢开口说话,她喉咙好像有异物,干干涩涩,只能拼命的点头。
杨余晖轻笑,暖暖的气息呼在她脸上,带着暧昧和宠溺。
马小洛第一次享受这种宠溺,居然觉得十分的服帖和自然,不尴尬,不窘迫,似已期待千年。
“白痴。”杨余晖将她的睡袋拉链拉开,侧身在她身边躺下,伸出双手紧紧的将她搂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头顶,细细的研磨,马小洛不敢动不敢出声,她怕吵醒其他人。
或许,其他人根本没睡,但那又何妨。
温暖迅速蔓延全身,似乎有发烧的趋势。
马小洛靠在杨余晖的胸前,静静的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咚”,每一下都是那样的有活力,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鬼使神差,她将手附上去,感受着,然后轻轻的抚摸,这就是她喜欢的男人的心跳节奏,马小洛多么渴望有一台机器,记录下来。
渐渐,她感觉心跳有些紊乱,节奏鼓点开始加快加强,杨余晖叹了口气,笨拙的抬高马小洛的下巴,一低头将自己的唇贴上去。
这并不是他们的第一次接吻,但马小洛比任何一次都动情,浑身颤抖得越加的厉害,连被他含住的朱唇,也微微战栗。
“你是环卫工人?”马小洛明知故问。
杨余晖闷笑,不说话,马小洛能感觉到他胸口传出来的震动。
杨余晖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将唇贴着彼此,轻轻的滑动,感受着彼此温润柔软的触感,两人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