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帐篷,费博士在一万零一次叹息之后,杨余涵终于忍不住问:“费哥,你在干嘛?”
费宇翔问:“你觉得他们现在在干嘛?”
杨余涵被问得莫名其妙,“人情侣该干嘛干嘛,你别瞎操心了。”说着翻了个身,得意的笑,小样,别以为不知道对我嫂子那点烂肚子心肠。
“但你确定要听你自己哥哥的房事直播?”费宇翔继续游说,杨余涵楞了一下,似乎隐隐约约听到隔壁传来的暧昧。
“怎么可能,我哥还是有分寸的。”杨余涵犹豫着说,其实他也觉得这是挺害羞的,还是情窦初开的小男生呢。
“那你说怎么办,我们找个棉花捂住耳朵?”
费宇翔嘴角一撇,眼神一转,笑嘻嘻的问:“能合作不?”
杨余涵到底单纯,以为费宇翔真的在想什么好方法,便点头同意。
“怎么搞?”
费宇翔卖关子“山人自有妙计!”然后示意杨余涵唱歌,“你唱歌吧,你一唱表示我们还没睡着,他们就不敢有大动作了。”
杨余涵乖乖的想了一会,选了首爆发力特别强的,“青藏高原”果断决定唱几个快歌,他私心想着,调子高,持续时间长,他哥也不能真办事,但他也是男人,懂得杨余晖此刻的煎熬,要撸还是啥的,趁着他嚎的这点时间也够了。
老哥,兄弟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于是杨余涵深吸一口气,一拍大腿表示:“拼了。”
费宇翔赞许的说:“够果断有前途,但麻烦你下次拍自己的大腿。”
黑漆漆的帐篷里,杨余涵“三二一!我~~~~站在,烈烈风中!”大嗓门一出来,他明显感觉到隔壁的帐篷抖动了一下。
杨余晖此刻正煎熬的看着马小洛,眼睛能喷出火来,马小洛屯着口水看着那一包东西,不知道如何下手。
“我害怕!”马小洛呜咽,杨余晖疼的受不了,胡乱拉起马小洛的手就开始揉弄,甚至在马小洛意乱情迷的时候拉着她的小手钻进内裤,她有些凉意的手指碰着滚烫的欲望,带来别样的战栗,杨余晖仰着脖子,舒服得直叹气。
费宇翔不知道在干什么,但他碰了碰杨余涵:“调子不够,他们明显不管咱们。”
“哦了,”杨余涵换了一首:“霍霍霍霍霍霍霍霍,霍家拳的套路招式灵活!”这次隔壁的帐篷抖得更厉害了。
“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活着生命就该完整渡过。我我我我我我我我,过错软,弱从来不属于,我霍霍霍霍霍霍,霍霍,我们精,武出手无人能,躲!”
“你弟是不是疯了,怎么一直在嚎?”马小洛忽略不掉这个扰人的声音,不好意思的抽出手。
杨余晖正在兴头上被打断,他杀人的心都有了,于是扯着脖子吼了句:“想死?”
杨余涵心中异常委屈,他这不都是舍己为人么?
为了让他哥爽,也为了安抚身边一个失恋男人悲催的心!哎,这年头活雷锋真是不好当。
“蓝脸的窦尔敦盗御马红脸的关公战长沙黄脸的典韦白脸的曹操黑脸的张飞叫喳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杨余涵拖着长音,一边看着隔壁的帐篷抖得跟开了震动模式似的,心想,老哥你倒是快点啊,弟弟我坚持不住了,暧昧的抖动何时能停止?
“啊~~~~~~~~~~~~~~~~~~~~~~~~~~~~~~~”杨余涵还在用微弱而超凡脱俗的肺活量拖着长音,老哥,弟弟我这是用生命在掩护你,回去记得给我点32个赞!
“他妈的你疯了!”对面传来杨余晖的爆吼,杨余涵心虚的降调,他怕杨余晖冲过来掐死他,似乎是坏了老哥的好事?
然后,就在那一刻,就在杨余涵气息用尽,呼吸上不来的一瞬间,“嘎嘣”一声脆响,一张网从天而降,糊在他的脸上。
杨余涵立刻反应过来,该死的狡猾的费宇翔,居然利用他的天真善良,将一个好好的帐篷,活生生给拆了。
在气死过去之前,他听到费宇翔用大功告成的喜悦喊道:“可不好啦,帐篷让他给嚎塌了!”
人性是多么的丑恶!杨余涵感觉自己再也不会爱。
就这么着,一个健康的帐篷塌掉了。
杨余晖听着隔壁的动静,心中已经一千万匹草泥马咆哮而过!但他只好在马小洛的安抚下,粗鲁的穿上衣裤,深呼吸深呼吸,有什么话,下山再说!
“别生气,我们这样……确实……额,有点影响不好。”
马小洛拢了拢头发,无奈的对着他笑,杨余晖从来没有一刻觉得她这么的好看过,仿佛此生最美。
于是四个人终于成功的挤进了一个帐篷,侧着身都是人肉叠着人肉。
杨余涵心中悲催的想,不用说,费宇翔此刻脸上一定挂着产后所特有的疲惫而幸福的微笑。
格局是这样的,杨余涵因为害怕老哥的报复而睡了最里面,依次出来是费宇翔,马小洛,杨余辉。
因为马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