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和好了,但马小洛总觉得,杨余晖心中藏着事情,他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看着她,那种眼神,说不出的慌乱,马小洛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不安。
但她把这一切都归咎于吵架后的磨合期,虽说床头吵架床尾和,但毕竟需要一段时间的过渡。
没过几天,杨余晖告诉她,他们公司的周年庆到了,要聚餐,他硬拉着马小洛出席,美其名曰:你来给我压场子,省得他们觉得我单身汉好欺负,敞开了吃,公司会垮的。
晚上出门的时候,杨余晖突然看见马小洛脖子上一闪一闪的,他伸手过去,马小洛躲避不及时,费宇翔送的项链呼之欲出。
“你什么时候有的这条项链,我怎么不知道。”
马小洛慌忙摘下来,放在包里,杨余晖见状便有些明了,“姓费的可真大方。”
“我……他说是临别礼物,我没办法拒绝!”马小洛期期艾艾的看着他,希望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杨余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我是不是对你不好?”
马小洛伸手握住他的手,用力,“很好!”
但杨余晖却浑身都冷了下去,一路上两人都没在说话,马小洛暗暗叹气,最近他们之间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有无数道无形的墙壁,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
车停在一个专卖店门口,杨余晖下车,进去,没一会出来,给了她一个绒布盒子,马小洛打开看,是一条点缀着四叶草的项链,在灯光下美轮美奂。
她说了声谢谢,自己带上。
地点是一家著名的海鲜餐厅,马小洛看着满满一大桌子的海鲜,心有余悸。这些人是把杨余晖这个老板当肥羊啊,下手也太狠了些。
众人吃得很开心,点最贵的海鲜,点最贵的酒,男人比较多,一起吃饭就开始划拳赛酒,女人聚在一起说圈内的八卦。
马小洛跟这些人都不认识,只好场面的笑笑,杨余晖一直板着脸,吃得也不多,但酒喝了不少,整整一大瓶的johnnyalker蓝牌喝得见底。
一个看起来有点地位的男人忍不住问:“杨总,这是请我们吃冥餐么?”
众人一起大笑:“既然是冥餐,大家更不要错过,放开吃。”
“好!”男男女女一阵起哄。
马小洛看得心惊肉跳,杨余晖到底在干什么?他不知道自己有胃病吗?
看着他一直灌酒,马小洛也顾不得吃了,注意力都在他身上,眼见着他又开了一瓶加烈白葡萄酒,马小洛再也受不了,伸手夺过他的杯子,“把酒给我。”
杨余晖挑眉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里,全是凄楚,马小洛瞬间就心软了。
“我花我自己的钱买酒喝你也管?”
马小洛被刺,有些薄怒:“你喝得够多了,一瓶都见底了,你还想喝多少?”
他的身体自己都不知道多么的危险吗?还敢猛喝。
杨余晖蹙眉,“你不是我老婆,也不是我妈,没资格管我,拿过来!”
“休想!”马小洛怒瞪他一眼,把酒让给那些男人喝,她拿过杨余晖的碗,帮他盛了一碗海鲜,“你什么都不准喝,吃这个!”
马小洛恢复女汉子,粗鲁地把碗推到他面前,狠狠地瞪他一眼。
杨余晖深深地看她一眼,马小洛冷着脸别过去,这人就是欠骂,每次她不高兴的时候,杨余晖就老实了。
果然,没一会儿,他的脚在下面踢了踢她:“给我剥虾!”
“什么?”
“剥虾,听不懂中文吗?”
“你要吃你自己不会剥啊。”
“是你要我吃的。”杨余晖理所当然地回答,马小洛气得想揍他,他又不是孩子,再说,这种情况下,怎么都是男人给女人剥龙虾吧?
她爸爸每次都会给妈妈剥的,为什么到她这里就不一样了?
“不吃了,我要喝酒。”杨余晖冷冷道,面无表情,“小吴,把酒拿过来。”
小吴非常恭敬地把酒伸过来,吐了吐舌头,杨余晖倒酒,马小洛又夺过,连他的酒杯都夺过,又传给他们。
全场静默。
两位小青年啊,要不要这么可爱啊。
看马小洛一边剥虾一边愤愤不平的表情,简直是非一般的喜感,杨余晖心情大好,似乎不开心的事情也忘在了脑后。
心满意足的吃着虾,他又顺势把一个碗推过来:“挑鱼刺。”
马小洛怒,杨余晖目光瞄向那瓶酒,马小洛咬牙,“喝酒就喝酒,喝死你。”
杨余晖果断拿过她面前的酒,马小洛真急了,这人为了达到目的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她没办法又夺过酒,认命地给她挑鱼刺。
杨余晖的口味比较奇怪,他别的什么都不吃,就吃鱼和龙虾。
所以马小洛剥虾,挑鱼刺,剥虾,挑鱼刺,不断地重复,杨余晖圆满了,终于阴云转晴,吃饱喝足,想喝一口酒,马小洛瞪他一眼,一口也不给喝。
杨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