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宇翔已经开始在交接工作,马小洛看着他落寞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心酸,她一直在想,是不是因为她的存在,费宇翔才不得不离开?
可这句话她问不出口,问了就代表一种责任。而她不想负责。
一想雷厉风行的马马氏很快打来了电话,听闻柳树还没发芽,马马氏发出了悲天悯人的叹息:窝囊废!我早就说人家小子条件贼好,肯定看不上你,果不其然!马马氏怒其不争。
马小洛犹豫了好久,还是决定告诉老妈,“妈,其实你可以不用张罗,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这无疑是一个晴天霹雳,马马氏在抽气了好半天终于缓过来之后撩下了一句话,“我跟你把六一下午来成都,你带上他来见我。”
说完毫不留情的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马小洛开始上网定宾馆搜没事游览攻略,力求给父母一个完美的见面会。
临近下班的时候,马小洛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的短信。
“美人赠我琴琅玕,何以报之双玉盘。”
除了几个不认识的字之外,这条短信的意思马小洛基本上是看懂了。不知道又是哪个孟浪的文青在调情,悲催得发错了地方,于是没回。
但是过了一小会,又来了一条:“美人赠我貂襜褕,何以报之明月珠。”
她就开始纳闷了,美人怎么这么稀罕你呢,送你那么多好东西。
还没等回神,又来了一条:“美人赠我金错刀,何以报之英琼瑶。”
马小洛噗嗤一乐,可算是明白了,许是她之前在婚礼时山寨了奶奶,现在奶奶的门徒找上门来报仇了。
马小洛还没想好怎么应对,最后一个美人也送东西了:美人赠我锦绣段,何以报之青玉案。”
马小洛心想不行,人家都送了四回了,她怎么也得回赠一条,要不太寒颤了。
于是马小洛发挥了半天的功力,赶紧翻飞手指回道:“帅哥赠我避孕药,何以报之安全套。”
一个人乐呵了老半天,陌生号码又来了:“你这是在勾-引我吗?如果是我就从了。”
马小洛恶心得一身鸡皮疙瘩,她错了,错的离谱,被无聊冲昏了脑袋,去招惹一个孟浪的文艺青年,这不等于调-戏流氓自找强-暴吗?
打死也不能再回!
估计是等不到马小洛的回复,那边不干了。“马小洛,你不想知道我是谁吗?”
马小洛惊恐的看着手机!清明节都过了,为什么还有鬼出来吓人!!!
脑回路转了好多圈之后,她决定跟这人死磕到底。
“很多事情,不知道要比知道幸福。”她走文艺范儿。
那边回了一句:你变了,现在很文艺呢。
马小洛于是开始哲学:我是变了,辩证法说,只有变化是不变的。
那边没回应,马小洛以为对方被她冷死的时候,对方又来了短信,“听说你最近过的不好啊?”
马小洛翻白眼,不用说,此人定是何柳无疑,能知道她过得不好,也只有马马氏会造谣了。
“不好。愁死了。老公太帅,车子太快。房子太巨大,孩子太听话。”
“看来我们相亲要黄!”何柳开门见山,马小洛也乐得轻松,回来一句:“如此甚好。”
她坐在办公室,开始回忆自己与何柳的恩怨情仇!
在马小洛还是个名副其实的萝莉时,何柳也是个货真价实的正太。他们俩再加上一条街上老李家和老于家的两个死孩子组成了“人见人膈应,花见花枯萎”的讨嫌四人组。
在这个还没有屁大的小组里,却充满了黑暗残酷的权力倾轧和利益争斗。具体的说,就是何柳和马小洛之间的组长竞争,以及剩下二位之间的副组长之争。其中,最为血腥、无耻和急赤白脸的当然还是前者。
从襁褓争到断奶,从托儿所争到幼儿园,从学前班争到小学,讨嫌四人组的组长人选终于在小学二年级暑假的最后一天确定了下来。也就是从那时起,马小洛开启了她此生恶性循环的完败生涯。
那是一个人人热到疯狂的盛夏午后。讨嫌四人组的组长竞争已经进入了最为关键的决战时刻。太阳炙烤着大地,到处一片花白。在小学后身一个废弃的仓库门口的空地上,何柳和马小洛怒目相对,杀气腾腾。两个人手里都拿着一瓶无色无味的透明液体,这液体看起来稀松平常,但却能须臾之间置人于死地!
果然,马小洛咕咚咕咚的灌了两口,撑得白眼直翻,还打了一个淡出鸟来的饱嗝。
何柳看着马小洛的样子,听着马小洛的嗝声,下意识地浑身一抖,肚子里一片哗啦之声,一口自来水反涌了出来,又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两人终于谁都再也喝不下去了!
几乎同时扔掉手中的瓶子,两个人斗鸡一样互瞪着对方。
杀气,到处都是杀气,绕哪乱窜的杀气。但是决斗的双方却都迟迟不肯先出手。
仓库外突然传来一阵奇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