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那件事后,两人就没怎么碰面,下班总是各自回各自的房间,有好几次在客厅相遇,亦都是视而不见。
马小洛也不在意,彼此冷静一段时间,想清楚一点总是没错的,不要因为寂寞而忘记了自己的初心。
晚餐吃的不多,马小洛有些饿,想爬起来煮碗面,又觉得会太撑,容易消化不良,再说明天是李莎莎的婚礼,她是伴娘,水肿也不太好。
想来想去,她热了一杯牛奶,又榨了一杯黄瓜汁。
虽然不伦不类的,不过能饱肚子,热量也不高,这样的搭配她最喜欢了。
喝了牛奶和黄瓜汁,洗澡后就窝在被子里睡觉,没有他,她睡得都不好,翻来覆去,总是想着他怀抱,他的味道。
有些人真的在自己不能拥有的时候才发觉,他的点点滴滴都刻在骨子里,根本抹不去。
马小洛打开电脑,上了会网,又去逛微博,基本没人在线,无聊的玩了一会儿,她就困了,睡觉睡觉。
刚躺下,她就听见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突然她听到客厅传来什么东西打碎的声音,马小洛倏地从床上起来,跑出一看,不是客厅,是厨房,杨余晖打破了盘子,锅里正烧着什么,他弯腰去捡着碎片,马小洛怒道,“你在干什么?”
杨余晖正在捡碎片,被她一喝,手一顿,下意识地收紧,瓷片刺到掌心,鲜血顿流,马小洛瞳眸一缩,慌忙走过去,拉起杨余晖,“你大半夜到底在干什么?”
见他掌心被瓷片划伤,马小洛又气又心疼,小心翼翼地把碎片挑出来丢到垃圾桶里,她关了火,推着杨余晖出去,匆忙找来药箱。
马小洛面无表情,动作却很柔情,似是怕弄疼了他。
杨余晖也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穿着睡衣的马小洛长发垂到胸前,低着头正清洗他的伤口,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一想到她刚刚愤怒的表情,他蹙蹙眉。
两人都不说话,马小洛清洗了伤口,消毒,上药,又用绷带绑着,抬眸狠狠地瞪了杨余晖一眼,笨蛋,一个盘子都拿不好。
他一定是故意的,苦肉计,一定是苦肉计,她不必理会他。
她注意到杨余晖的手一直捂住胃部,马小洛眸光一刺,略有点疼痛,慌忙丢了药箱,起身怒瞪他一眼才去厨房,杨余晖在下面。
混蛋,肚子饿也不说,自己摆弄什么,她就没见过杨余晖下厨房,一下就闹出动静。
扫了地上的碎片,马小洛认命地给他煮面。
“我要吃意大利面。”杨余晖点餐,面不红心不跳,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马小洛拿着菜刀凶残地往砧板上一砍,怒火狂飙。
大半夜吃意大利面,有骨头给你啃就不错了。
杨余晖吓了一跳,这女人大半夜挺血腥的嘛,那动作,以砍人的角度看,很标准。
她真是保姆命,为什么要给他煮饭,饿死他算了。
可她也知道杨余晖饿不得,这家伙别扭的很,真要用苦肉计,你根本就阻拦不了他。
切了青菜和肉丝,马小洛给他煮了青菜肉丝面,大半夜意大利面太费时间了,她就该给他住阳春面,什么都不放,下面放盐巴就给他端过去,让他还挑。
最后马小洛想了想,又打了一个蛋,还是营养丰富点好。
煮好了后,马小洛端了出来。
杨余晖一看,面无表情地抬眸看马小洛,“我说意大利……”
“不吃拉倒,我拿去刷马桶。”马小洛怒气冲冲起来,杨余晖果断道:“吃!”
算你识相。
他刺的是左手,右手还能用,并没什么障碍,马小洛坐在对面看他,刚刚自己也饿,本想煮面吃的,最后可怜兮兮地喝了一杯牛奶和一杯黄瓜汁,他却吃一大碗热腾腾的面条,看起来很香。
眼不见为净,马小洛准备起身走,杨余晖看着她,“等会洗碗。”
那意思是说,先别走。
马小洛那叫一个怒,帮你煮好面条,伺候你吃饱喝足,还要洗碗?这日子没法过了,这要是白天闹闹也没什么,可是大半夜的……
凌晨一点了,平常都睡香喷喷了,谁还要这里杯具等他吃好洗碗。
“你自己吃不会洗吗?”
“家务不是你全包了吗?”他面无表情地抬出协议来,马小洛气结,狠狠地踢了沙发几脚,又坐下来,若不是看见他大半夜一个人可怜兮兮地捂住胃部下面条又打破盘子被刺到这么可怜,她也不会同情他把自己给赔进去。
真过分。
杨余晖吃得特别慢,而且吃得特别香,不知道是不是饿了,所以吃东西特别的香,馋得马小洛流口水。
“总是大半夜吃饭,小心吃成大胖子。”马小洛抿唇说道,胃不好也不好好按时吃饭,有的人就是活该,杨余晖一天到晚吃蛮多的,怎么没发福呢。
杨余晖香喷喷地吃面,不理马小洛的吐槽。
马小洛看了看他的手,刚刚刮得也不是很重,不过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