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洛摇摇头,“当然还生气啊,除非你把这件事情解决了,否则我一辈子都记恨。”
“哇……这么突然变的体贴你老公了?”杨余晖仿佛得到了特赦令,高兴得手舞足蹈。
马小洛语塞,她这是原谅他?
“哎,一只眼睛看人好累啊。”马小洛捂住眼睛,眼眶热热的不舒服。
杨余晖拉着她的手,“走吧,办了手续回家我伺候你。”
马小洛怀疑的眯着眼,“你会伺候人?”
杨余晖扬了扬手机,“笨啊,这年头还没有网络搞不定的事情,再说你只眼睛坏了,嘴还能说话,你说我做就是了。”
马小洛,“少年,你长大了,我表示很欣慰啊!”
“滚!”杨余晖轻骂一声,扶着她出医院。
马小洛睡得很不安稳,噩梦连连,梦里面一只染血的匕首,幻化成人形向她飞来,似乎不砍死她不罢休,马小洛突然吓醒,一身的冷汗,杨余晖把她抱在怀里,“做噩梦了么?”
马小洛胸口剧烈的起伏,好一会儿才静下来,“没事。”
做恶梦而已,很正常的事情。
杨余晖给她倒水,马小洛看旁边的表,已经傍晚了。
“你吃饭了没有?”
“我叫了外卖,你再躺一会儿,一会儿起来吃饭。”
她点点头,浑身疲倦,躺下一会儿又睡着了。
吃饭的时候,马小洛看着油腻腻的外卖,叹气,“不是说要伺候我吗?怎么叫外卖这么没有技术含量的东西啊?”
杨余晖一边给她夹菜,一面抱怨,“你还好意思说,一回来就睡得跟猪一样,我问你怎么做菜你都不清醒,你自己去看下厨房,我一个人苦心钻研了一下午,失败了才不得已叫外卖好吧……”
马小洛得意的乐,“小样,这会知道本姑娘的能干了吧,平时还靠挤兑我干活慢,说我做饭没花样。”
期间费宇翔打了电话过来,马小洛忙问他去了哪里,“机场你怎么出了安检门就不再了啊,我在医院你也没来看我,费哥哥,你太不厚道了。”
费宇翔自知理亏,支支吾吾的说:“我看杨余晖来了,你也不需要我了不是。”
“少来,我还不知道你?”马小洛哼,经过这些天的国外之行,费宇翔在她心中已经不单单只是同事,还是好友,跟哥哥一样温暖的人。
“好吧,我送那位打你的小姐去医院了……”
马小洛无言,这人是有多圣父,“拜托,她打我哎,你居然帮她……你不帮我出气就算了,居然还要送她去医院,你是不是还想把我的地址告诉她,让他来找我们报仇啊?”
“小洛,王小姐伤得很重,你家杨余晖下手真够狠的,右手骨折,都断了,也联系不到她家人,我怎么能不管嘛!”
王小姐……好吧,这都熟悉到知道对方姓名了,马小洛也没再多说什么,费宇翔就是这个脾气,老好人一个,他们在美国的时候,遇到好多流浪汉骗吃骗喝,他一律给买单,马小洛好几次都觉得,那些流浪汉昨天见过……
另一个医院的病房里。
传说中打了人的王小姐王越在发小姐脾气,费宇翔送来的饭菜被她狠狠地扫在地上,满脸的愤怒,恨不得将房间里的人撕碎。
“你跟她是一伙的,说那女的是谁,住哪里,我一定要把她碎尸万段,卖到中东去当ji女。”
看着她嚣张的模样,费宇翔也不动怒,只是好笑的收拾残局,“到现在你都没有联系家人,你是没有呢,还是你家人压根不在乎你的死活?”
似乎是踩到了王越的痛处,她惨白着小脸,一张花容月貌的脸上尽是眼泪。
费宇翔一愣,刚才被打没见她哭,做手术的时候也没哭,怎么一提起家人就这样?
“额……那啥,我不是故意提你的伤心事啊。”
费宇翔想了想,又说:“不过你这脾气啊,真得收敛些,怎么能随便打人呢,你要知道你嚣张,这个世界就肯定有比你更嚣张的,今天小洛只是不小心踩到你,你就不依不饶,你说你是不是活该?”
王越不看他,眼泪流得更欢快了,费宇翔看不过去,扯了纸巾递过去,王越不接,他只好亲自擦。
“你懂什么,那双鞋子是我妈妈送我的最后一件礼物,她怎么能踩?怎么能……”
费宇翔叹气,“好吧,反正现在你们扯平了,我再去给你弄晚饭来,别哭了,妆都花成女鬼了!”
“啊,什么,快点拿镜子来,我去,怎么变这么丑了……你出去,出去,我不要见到你……”
王越到底心思简单,很容易就被费宇翔转移了情绪,独自坐在床上卸妆……
最近马小洛总觉得困顿,每天似乎都没精神,她把这归结为大病初愈的虚弱,杨余晖担心了好几天,硬要拉着她去做检查,她倒是无所谓,后来杨余晖工作忙,也就搁置了。
马小洛去过单位好几次,依然没有查到真正的泄密者是谁,大家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