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马小洛只是嘴上不饶人,还在拉不下面子而已。其实心里面估计早就想要和他在一起了吧?
“小洛,我就是想告诉你,你现在不接受我可以,但慢慢的你会改变对我的看法,请给我一次机会。”
何柳又开始吧啦吧啦,估计是说话太多,他也有些渴了,拿起桌子上的红酒一饮而尽。
马小洛越来越不舒服,她想起身去卫生间,发现一站起来就倒在地上何柳赶紧过来扶起她。
“小洛,你是不是不舒服,脸色很难看。”
马小洛摇摇头,“我没事,你走吧!”
她脸上时而苍白时而潮红,很不正常,何柳一摸她脑门,全是冷汗不说,还烫得吓人。
她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自己却无力阻止,正因为这样的想法,马小洛的恐惧不断地扩散,扩散,几乎要把她吞噬。
于是,她不停的让何柳走,可这种情况下,何柳又怎么能走?
何柳打横将她抱到床上躺着,翻箱倒柜的想要给她找药,可不小心翻到一个马小洛装内衣裤的柜子,看着一柜子花花绿绿,或纯洁或性感的贴身衣物,何柳感觉到腹部一股火在燃烧,慢慢地越来越旺盛,床上不停扭来扭去的马小洛,变得那样的可口,像是山珍海味!
何柳不自觉的靠近,再靠近些……
他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口干舌燥,全身都在疼,仿佛体内有无数个嚣张的因子在碰撞,在叫嚣着要释放出来,何柳伸手,碰到马小洛暴露的皮肤,那种滚烫的触感,他一瞬间就迷恋上了。
似乎是一种瘾,戒不掉。
他癫狂的亲吻着马小洛的眉眼,嘴唇,吮吸着脖颈,慢慢往下……
马小洛只觉得头很痛,头痛欲裂的那种,浑身疲惫的仿佛是被车子碾压过一般,她咕哝着杨余晖的名字,又舒服地窝在被窝里,房间的温度有些冷,她忍不住搂住旁边的人,闭着眼睛问,“余晖,几点了?”
好一会让没人回答她,马小洛觉得不对劲,慢慢地睁开眼睛,房间一片黑暗,好一会儿她才适应了房间的亮度,骤然觉得不对劲,为什么睡了一觉起来,天还是黑的?
马小洛不安的开灯,慌忙看向床上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何柳?”
她太过吃惊,慌忙从床上坐起来,却惊觉自己身上一丝不挂,马小洛脑海一片空白,就在此时,房门那处有了动静,她先是听到吵杂的脚步声,紧接着看见了自己如今最不想见到的人。
接下来的一切温暖如木偶般,毫无知觉,她不明白,为什么事情变成这样子,杨余晖见到这一幕,面无表情,如果他愤怒,吃惊,即便是揍她,她心中或许会好过一些,可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死死地看着她。
雪白的床单遮不住她脖颈出的吻痕,再加上两个身无寸缕的人躺在床上,任是谁都知道发生了什么,马小洛怔怔地看着杨余晖,只觉得五雷轰顶。
她想说什么,可所有的声音都哽咽在喉咙中,泛红的眸,已是一片空洞。
不知道为什么,莎莎和伟哥也在这里。
李莎莎大惊过后,慌忙的过去搂住马小洛,拉过被子盖住她的身子,何柳依然没醒过来,对这一切毫无知觉,莎莎红唇蠕动,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口。
杨余晖,杨静,李莎莎,曾志伟,只有他们四个人,但四道眼光却像是四把刀,凌迟着她。
杨静在淡淡的微笑,永远是女神般疏离的微笑,不甜腻,也不冷漠,恰到好处!
杨余晖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盯着马小洛的眼睛,木然,冰冷,没有情绪起伏,看着她仿佛是想看着陌生人。
马小洛全身发冷,泛红的眼睛里面全是泪水,却没有落下来,她在等,等杨余晖的一句话!
房间里,鸦雀无声,分明这么多人,却没有一点声音。
马小洛浑身发颤,杨余晖冷笑一声转身,刚迈开一步,似是没站稳,脚步一个踉跄,几乎跌倒,杨静慌忙扶着他,杨余晖粗暴地推开她,僵硬、缓慢地走出房间。
“余晖……”马小洛沙哑的喊了一声,只觉得小腹绞痛,蹲了下去。
李莎莎扯着杨静出去,关上房门,不顾自己的大肚子,将杨静抵在墙上,“是不是你干的,是不是你……”
杨静依然微笑着,完美得没有裂痕,“这位姑娘,这跟我有什么关系,难道是我逼迫他们两人做这种好事不成?”
杨静说完,追着杨余晖的脚步跑了出去。
现在不过才晚上九点多,杨余晖没有坐电梯,18楼的楼梯一步一步往下走,他走得很慢,高大挺拔的身子挺直如同往常,仿佛什么都压不倒。然而,他的步伐却如同老人,僵硬无力,杨静淡淡的笑,心中凄楚,懊恼悲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但更多的是喜悦,小辉,你痛吧,痛过了我们就能安稳的在一起了。
没事的,悲伤总是一时的!
就像当初我背叛你一样,你也很快站了起来!
没有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