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洛也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天已经大亮了,电话铃声响了,她心中一喜,慌忙去接电话,“余晖……”
“小洛,是我,你没事吧?”莎莎的声音忧心忡忡的传来,马小洛脸上的喜悦褪尽,低了音色,“我没事。”
“杨余晖还没回家吗?”李莎莎想告诉她没什么,不就是个男人嘛?可滑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她怀孕了啊!
“恩,我累了,想休息了。”马小洛想等杨余晖的电话,可等来等去,等不到他,只好起身进了卧室,这是被一群人围观的床,乱糟糟的,看起来触目惊心。
马小洛突然想起一件事,如果她昨晚上真的跟何柳发生了什么,那身上肯定是有痕迹的。
从被杨余晖撞见他们在床上,一直到现在,马小洛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一般说来,在那种情况下,谁都认为她和何柳一定背叛了杨余晖。
谁相信一对男女赤身『裸』-体在床上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埋下了稳了稳狂『乱』的心跳,脱了李莎莎的外套,进浴室。
她脱了衣服检查自己的身体,除了脖子上有几个吻痕,其余地方都没有痕迹,马小洛咬牙,把手伸向下面,如果她和何柳做过,一定会留下他的痕迹。
可是没有……
她撑着洗漱台,闭上眼睛,大大松了一口气。
没有!
不知不觉,额上布满了冷汗,马小洛洗了手,瘫坐在地上,转而又觉得好笑,就算她说没有,会有人信她吗?别人只会以为是她在狡辩,都说捉『奸』在床,眼见为实,大家都看见了,他会信她吗?
马小洛抚摸着小腹,这里面居然已经有了一个胚胎在悄然生长呢,是她和杨余晖的孩子,他们没有避孕的结果。
这个孩子的到来,会使他们关系复原吗?
马小洛正在胡思乱想,悄然听到门口传来动静,她慌忙站起来,也不知道是因为起得太急还是怎么的,小腹又是一阵不适。
马小洛平复着呼吸,从昨天开始身体就一直这样,小腹总是隐隐作痛,她担心是孩子太脆弱,抗议她这个母亲不好好休息了吧?
杨余晖进门,见到马小洛从卫生间出来,他顿了顿,那冰冷的目光让马小洛如坠冰窖。
他近乎厌憎的转头,想要进房间,可手碰到门把又缩回来,脸上满满的都是恶心,马小洛知道,他在嫌弃这间屋子。
马小洛僵硬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想要喊他,声音却哽咽在喉咙中,眼睛泛红。
她想和杨余晖说自己没有和何柳做什么,可看他的目光,马小洛深刻明白,他是不会信的,可不信她也要说清楚。
杨余晖进了另一个房间,是杨静的那个房间。
进去后就没再出来,马小洛在外头等着,他不出来就一直等着,足足俩小时。小心翼翼,战战兢兢,深怕一个动静惹得他不开心,总算等到他出来,杨余晖仿佛是没看见她,越过她就要走。
马小洛一着急,大着胆子拉住杨余晖的衣袖,他脚步停住,人却没有回头。
那决绝的背影,仿佛在他们之间划下了一道致命的鸿沟。
马小洛心痛至极。
缓缓地绕到他面前,“余晖,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她的语气近似于祈求,杨余晖无动于衷,一脸冰冷,马小洛苦笑说道,“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昨天……我根本没有约何柳,真的,肯定是别人动了我手机,我昨天手机根本没有带在身上,后来,身子很不舒服,何柳说要送我去医院,后来发生什么,我真的不记得了,我醒来,你已在那里了。”
她试图解释清楚,可偏偏说的又不是重点,杨余晖冷笑着看她,“你手机不在你身边,那你说是谁冒充你?我昨晚上明明就看见手机在枕头上。你说你不喜欢何柳,你说你没有约他,那你怎么解释这里的红酒,晚餐?你昨天说好约我吃饭,为什么不去,不去为什么不打电话,难道不就是因为跟何柳在一起而忘记了吗?你难道是第一次忘记跟我的约会吗?”
“不是,我没有……”
“闭嘴!”杨余晖甩开她的手。
“余晖!”马小洛心惊,这样的杨余晖仿佛回到他们刚认识时的他,不是,是更冷酷,更是无情的杨余晖,她一碰触到他的手。
杨余晖立刻甩开,眼神充满了厌憎,目光掠过她脖颈上的吻痕,杨余晖口不择言,“别碰我,脏!”
马小洛脑海一片空白,脏!
他嫌弃她脏?
她咬着牙,阻止眼泪落下,喃喃自语,“我没有,我和何柳,什么都没有做过。”
她知道,这句话对他来说是苍白的,可除了这句话,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马小洛,你当我是三岁的小孩子吗?一男一女那样的情况下会什么都没有做过?那我问你,衣服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躺在一起那么久不离开?”
“什么才叫做过?非要我进房的时候看见他在你身上才算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