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脏。”马小洛冷冷说道，眉梢如刀直扫杨余晖，“既然你都说我脏了，何必还要穿破鞋呢？”

    “马小洛……”杨余晖心疼得不知道要说什么，语言能伤人多深，他总算知道了，如一把刀子，狠狠地刺入心脏，痛苦绝望疯狂而至。

    马小洛，马小洛……

    她这么冰冷地说着她的痛苦的时候，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要怎么说，要怎么告诉她，他心中懊悔的心情？说了伤人的话，害死自己的孩子，这些苦闷如磐石压在心口，这么多天来，他没有睡过一天好觉，更没有一天觉得轻松过。

    “我相信，你没有……”

    “你胡说！”马小洛厉声打断杨余晖话，冷冷地看着他，“你不相信，如果你相信，你就不会不听我的解释，哪怕是一句也好。你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下意识就想着我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你觉得我背叛了你。刚开始你转身就走，我可以理解，你肯定受不了。可回家呢？你骂得那么难听，把我的人格尊严都狠狠滴丢在地上，我说过一句话没有？我没有反驳，只想把事情解释给你听，我有没有和何柳在一起，你什么话都能骂得出来，你知不知道，有些话一旦出口就无法挽回了，就像你推我一把，孩子没了，没了就是没了，你再想孩子回来是奢望，就算以后会有孩子，也不会是这个。”

    “对不起……”杨余晖痛苦地说道，紧握的拳头青筋暴跳，令他痛苦不堪。

    马小洛一字一顿，如刀子一般刺在他的心中，他知道，他逃不掉这样的折磨，所以更放任这些刀子凌迟着她。

    “你不用说对不起，其实孩子没了也是一件好事，可能我们的缘分尽了，所以孩子也没来到这世上，这一切都是注定的，注定我们不可能在一起。”

    马小洛越过杨余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花圃，不再和杨余晖说一句话，该说的，差不多都说完了，已经没什么好说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分手已事成定局，再多说什么她也不会改变心意。

    “以后你也不要来找我了，我很快就会跟着费宇翔出国留学，你就当我们是陌生人吧。”

    什么！！！

    杨余晖猛地板过她冷硬的背，“你要出国？你为什么要出国，你出国我怎么办，小洛，你不能这样，不能……”

    他近乎哀求！

    马小洛强迫自己不要听，再听下去恐怕就要心软了。

    “我为什么不能这样？杨余晖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私？我一直的梦想你知道是什么吗？你关心过我的梦想吗？我一直渴望留学，你不知道吧？这个导师是很出名的生物学教授，我是一定要去的，你如果真的爱我，就放手让我走吧……”

    杨余晖看着她冷硬的脸庞，更觉得心痛难忍，从来都是他这么冷硬的看着马小洛，她总是陪着笑脸，不管多不开心都在他面前笑得甜蜜动人，总是给他带来欢乐，总是让他觉得世界很美好。

    如今呢？

    以后呢？

    又有谁像马小洛一样，在乎他的喜怒哀乐，又有谁像马小洛一样，巧笑倩兮，逗他开心，再没有了，失去马小洛，再没有第二个马小洛如此待他。

    杨余晖的拳头紧了又松，深呼吸，沉声说道，“我不会分手，你要出国我们可以再商量，小洛，这一次的事情，我知道你很伤心，我知道我错了，你想要怎么惩罚我都无所谓，只是分手，我绝对不接受，除非我死。”

    马小洛身体一僵，她最怕听到死字。

    这个字如魔咒一般在她心里，带来阴影，又如毒蛇钻在心里，又疼，又难受。

    她听到关门声，杨余晖下楼了。

    没多久，她就听到车子发动的声音，他和冯慧茹走了。

    马小洛转头，看见那条手机链放在她的床头柜上，她走过去，拿起手机链。四叶草，幸福，幸运，健康和爱情。

    马小洛泪流满面，杨余晖送给的幸运草，似乎从来没有保佑过他们呢。

    如今，幸福没了，幸运也没有了，爱情更没有了，唯独剩下健康。

    也不过是苟延残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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