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画面都是马小洛在老马同志的只言片语的描述中自行发挥想象还原的。
在民间法律届,有这样一条金科玉律,“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将来在法庭上才怎么说怎么有”,马三叔显然深谙此道。因此无论马马氏怎么破口处大骂,他们一家始终充耳不闻,“吉祥三马”趴在屋里研究晚上吃什么口味的皮萨。
“爸爸,什么香香喷喷是我最爱?”“皮萨!”
“什么出不了门可以外卖?”“皮萨!”
“伯母不走明天我们吃啥?”“皮萨!”
“爸爸妈妈和我就是忍者的一家啊!”
正所谓以柔克刚,不幸的是,马马氏是刚的那一个。她被克了。亲爹半夜打来电话:“刚强的马马氏病倒了。”
这么多年来,为了配合她的铁血政策,老马家的执政者一直以一副钢筋铁骨的超女造型面对其子民。在马小洛的印象中,马马氏患病这一页是totally的空白,更别提病到卧床不起这种程度了。
事已至此,除了挂了电话就上网订机票,马小洛再也找不出其他方式来表达她的重视程度。
然而,回国牵扯的事情太多,首先教授詹姆斯就不同意,“你不继续读我的博士了吗?”
马小洛默默的用意念拒绝,嘴上却笑得欢快,老外就喜欢中国女孩子笑,“教授,我保证速去速回。”
费宇翔最近被发起了强烈攻击的王越缠得缚手缚脚,以至于对马小洛的事情都有点力不从心心力交瘁。
马小洛此次回国很匆忙,也不能带儿子一起,好在四年朝夕相处和互相嫌弃中,王越已经跟马小洛处出了除了我别人都不能欺负你的同人cp相爱相杀两不厌弃的感情。
“你回去吧,儿子我看着。”王越仰着小巧精致的下巴,笑得贼精灵,转头对穿得帅气一塌糊涂的浩天说,“宝贝儿,你以后可以跟小妈睡,开不开心?”
马浩天揉了揉小鼻子,红润的嘴唇一咧:“好开森……爹地跟小妈一起陪我睡觉嘛!”
王越也表示自己很开森……“宝贝儿子,小妈真是爱死你了。”
十几个小时长途跋涉后,马小洛终于在阔别四年后回到了故土,在成都双流机场,马小洛突然有种泪流满脸的情绪,“我回来了,你还好吗?”
但情势不待她悲秋伤春,马小洛又迅速的上了会老家的大巴车,麻利的上车,麻利的放行李,然后麻利的打车往自己家的小区赶。
亲妈,闺女我回来了,你可千万要hold住啊!
风尘仆仆的马小洛终于在炊烟袅袅中到达了小区,在无视所有小区里门洞里楼道里跟她热情sayhello的群众演员们后,马小洛施展了凌波微步上楼绝技,刷刷地窜上三楼,气喘吁吁得按响了门铃。
门铃刚响了一遍,马小洛又迫不及待的开始拍打着防盗门,叫道:“老爸,我回来了,快开门啊。”
一贯腿脚缓慢老马肯定又在屋子里面不知道是在找鞋还是干嘛呢,迟迟不来开门。归心似箭且无比担心的马小洛无法继续等待,一把扯开行李箱,翻箱倒柜的找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扭开了屋子里面所有的房间,窗明几净床铺整齐,这个阔别了四年的家还是老样子,只是空无一人。
马小洛心中咯噔一下,大白天的俩退休老员工不在家好好呆着,这是上哪里溜达去了?
马小洛赶紧给亲爹亲妈各打了电话,均无人接听。
压抑着心中紧张的情绪,马小洛飞出门,直扑对门的蒋叔叔家,擂了没几下,门便开了,正是蒋叔叔本人。他看见马小洛的样子,脸上的表情迅速由吃惊欣喜变成了惊恐莫名。
“叔,今天看见我爸妈了吗?”马小洛顾不得久别重逢问个好,直接紧张地急问。
“昂,看见了。”蒋叔叔说话的声音都在抖,显然是被这么多年消失了的马小洛突然杀出来给惊住了。
“他们去哪里了?”
“不知道,我没问啊。”蒋叔叔大概是看出马小洛紧张的情绪,安抚着,“上午我在小区西门,买菜回来,大老远看见他们打车走的。离得太远了,而且我也追不上出租车,所以我没问。”
马小洛稍微放了心,看起来是去医院吧,不是说病了么!不是被她三叔给绑了去。而且两人是自己打车去的,那马马氏的病情应该还算客观,马小洛想着,对对门的蒋叔叔甜甜一笑,“叔叔,好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年轻帅气。”
马小洛说完疾步跑下楼梯,她知道离家不远有一个小医院,因为长年疗效低下,而价格比疗效还低下,被马马氏钦点为定点医院。从小到大马小洛很少生病,多亏了那里医护人员几十年保持不变的凶神恶煞。
算起来也有半年没有见过父母,马小洛自然是着急的往医院狂撩,想早点见到父母她才踏实。
不到十分钟马小洛就到了医院门口,天可怜见,这里还是马小洛记忆深处的那个人间炼狱的景观和气味。
这里向来谨遵朝九晚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