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开始惊呼,说实话,大家都是成年人,在这种场合逢场作戏也罢,真情流露也好,他们都很包容。
杨余晖不想被别人看了好戏,拉着马小洛就开始往外走,马小洛踩着高跟鞋,跌跌撞撞的走不稳,出了包间,杨余晖一把将她抱起,马小洛乖巧的依偎着他。
此刻她已经分不清他们是不是久别重逢,是不是四年前就已经分手,是不是隔着许多的误会、无奈,她只有一个意识。
她在杨余晖的怀里,他们在一起。
如此,便一切放心!
饭店的走廊布置奢华,幽深宽长,空无一人。华丽的天花板上隔着几步镶嵌着一圈水晶小灯,温柔的灯光细腻洒下,落在消音效果极好的长毛厚地毯上,融融的罩了一层柔和光色。
低低的暧昧女声在走道里缠绵回响着:“余晖……轻一点点……”
离电梯最近的那个房间门口,马小洛被杨余晖抵在门上狠狠的磨蹭,他狂性大发,近乎是像动物一样啃咬着她的嘴唇,马小洛压抑的情绪在酒精的勾缠下释放,热情的贴着他,呢喃着以往亲-热时候的爱称,嗓音都已经黯哑。
一丝丝妩媚如丝的深情呼唤钻入耳朵,杨余晖的动作更加的急切粗重,房卡几乎在他的手上折断。
门好不容易打开,两人齐刷刷的往里面倒,马小洛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门开后重心一空,两人齐齐倒在地上。
还好酒店的地毯够厚,并没有很疼。
马小洛在地上呆愣了一秒,撑起上半身,可怜巴巴的看着杨余晖。
她的手臂枕在厚实的地毯上,漂亮的锁骨性感的凹陷,吊带已经半褪到手臂,春光若隐若现,马小洛却浑然不知,纤细的小腿弯曲,抵着他的大腿内侧磨蹭。
杨余晖满眼都是血红,看着马小洛摆出无辜的表情,白白细细的牙齿轻轻咬着下唇,迷蒙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他,“余晖,我们怎么不回家?”
杨余晖再没有迟疑,伸脚狠狠的踢上了门,往前如狼似虎的一扑。
衣服在激烈的撕扯中被褪去,他结实有力的手臂穿过她腋下,轻松的拎起她往床上甩去。
马小洛被扔进松软的床垫弹了几下,哎哟一声惊呼,光着身子卷着洁白的床单乱滚。杨余晖扑上去把她压在身下,她伸着小胳膊小腿水蛇样的缠上来,呼着酒气不甘示弱的回应着他的激烈,小小的舌头在他身上细巧的舔-来-舔-去。
杨余晖闭着眼仰头难耐的粗-喘一声,揉-弄她时下手更重,她渐渐没了力气,老实的软在他身下依依呀呀的叫唤。
看着她乖巧魅惑的模样,杨余晖脑海中纷繁复杂,这四年,她可有跟别人在一起过?
想着她在跟别人在一起的时候也这样柔成一摊春-水,杨余晖恨极咬牙,她跟费宇翔,她跟费宇翔……
杨余晖极力控制着自己,怕一个失控就掐死她!
嫉妒和强烈的占有欲,让他动作粗鲁得近乎疼痛,马小洛瘫软着任由他予给予求。几乎是无力承受杨余晖强大的攻势,马小洛化成最柔软的的泥,细细的拥着他,任他一次又一次的把她推上无助的空白地带。
后半夜,杨余晖越战越勇,仿佛要把四年来亏损的都补回来,几次浑身发软后,马小洛眼冒金星,大腿内侧微微抽搐,身下更是疼痛,她开始惊慌,抱着满是汗水的杨余晖用力的挠,在他耳边无力的哀求。
她越是柔软,他越是兴起,起伏得更剧烈,撞得马小洛上气不接下气的喘,连话都说不完整。
马小洛被他折磨得魂飞魄散,十指紧紧的揪着床单,“余晖,不要这样,不要了……”
杨余晖似乎是从魔障中清醒过来,突然变得温柔,缠绵的亲着她,一下一下的细细研磨……
“余晖……余晖……”马小洛眯着眼睛,痴痴的看着他,温柔的给他擦汗。
这借着酒醉后放纵的夜里,分别了四年之久的爱人,终于紧紧的依偎在一起,浑然天成的鱼水之欢,迷乱疯狂的激情燃烧,有那么一瞬间,她摈弃了背负多年的倔强和迷茫,痴傻的看着心爱的男人,无数次低声喊着他的名字,温柔的看着他黑暗的眼眸。
眼神交汇处,各自心安。
哪怕……明天过后,又是重重的矛盾和隔阂,这一瞬间,我们相爱,我知道。
马小洛全身疼痛,眼角湿润,杨余晖心疼的连连亲吻着她的鼻尖,恋恋不舍的结束。他将她趴在自己的心口跳动最激烈的地方,摸着她柔软的头发低声耳语,只一会儿,两人就昏睡过去。
夜幕深深!一室的温柔风光……
只可惜,天总是要大亮。
四肢的反应迟钝得不受大脑控制,大腿每一次移动都带着伤筋动骨的疼,马小洛闭着眼睛痛苦的呻-吟,在凌乱的被窝中缓缓的动了一下身体,坐着苏醒前的热身运动。
腰上横着的大手如期而至的狠狠一紧,她耳边响起了男人低哑粗噶的含糊语调:“别乱动……”
马小洛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