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失禁!”
“我不知道你什么数据,反正我有一回。”何柳一边擦泪一边道。
“真的?”马小洛一听他竟然跟她一样,别提多高兴了。“怎么回事,快摆快摆。”
“你的记忆是不是到我辞去小组长职务就完了?”大柳树问。
“那不然嘞,你又不是巨星,我也不是脑残粉丝儿。”
“听哥给你往下续。”何柳笑着,一颗橄榄球脑袋直晃悠:“我辞去组长头衔是在周六放学的时候吧?那时候还没有双休,只休礼拜天一天。”
“然后休息了一天,周一,我去上学。刚到教室放下书包,你就搏命似的冲了进来,二话不说把我往厕所的方向扥。我说你要干啥,你说少废话,我要跟你决斗!”何柳讲述道。
“又要决斗?”马小洛不可置信道:“我那时候怎么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呢。”
“我小时候长得晚,当时个儿还没有你高呢,再加上我家里的好吃的都被你蹭了,你那体格能破我一个半。”何柳不忘挤兑。
“好好讲故事,搞什么人身攻击。”马小洛抗议。
“我就这么一路被你扥到了厕所,反抗无能。”何柳喝了口茶水继续:“到了厕所门口,我问你,你想咋决斗啊?你猜你说啥?”
马小洛捂脸:“我不是又要跟你比赛喝自来水吧。不过好歹这回聪明点儿了,知道在厕所门前喝,憋不住了还能冲进去解决,不至于尿裤子回家挨揍。”
“你要这么公正就好了。”何柳无奈。
“你说粪叉子,哦,这是你那时候给我起的芳名,你还真以为我要跟你决斗啊,你咋这么二呢。说完没等我反应过来就给我往女厕所里薅啊,一边薅还一边扯嗓子宣传:快来看呀,三年二班的何柳进女厕所啦!”
马小洛笑得几乎归天,好不容易换过起来,一边揉肚子一边嚷嚷,“哎呀我去,我小时候就已经是巾帼英雄了!”
何柳讲到这里明显有些幽怨,“当时厕所里正好有个女生在方便,提上裤子尖叫着就跑了出来,下午就叫她家长到学校来堵我,说我小小年纪不知羞耻,偷看女生上厕所耍流氓。”
“于是你红了?”马小洛笑得有气无力,“你得感谢我啊,我就是你幕后的推手,巴扎黑。”
何柳愤恨的看着她:“你是真推啊,那一下差点把我掉粪坑你了。”
“然后你就尿失禁了?”马小洛问。
何柳脸上一红,“好死不死当时去上学之前刚喝了一大碗豆浆,你冲进教室时我还真有点想上厕所。”
马小洛笑得直抽抽,讨饶的作揖,“哎呀何柳你真会讲笑话,我今年就指着这个笑话过年了。”
笑过之后,气氛瞬间由极热到极冷,尴尬。
马小洛这才突然反应过来,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细节何柳竟然还记得如此清楚,如果不是编造的而是真实存在,她早就忘记而何柳却历历在目恍如昨日?
马小洛再也坐不住。
正在兵荒马乱的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时候,何柳先说好了,“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马小洛下意识的握住杯子,故作轻松,“还要多观察几年呢,这么早结婚岂不是显得我掉价。”
“还挺有骨气。”何柳抱着手。
“你呢?”
何柳坦荡的说:“昨天刚约了一姑娘去看电影了。”
马小洛顿时放心了,嬉皮笑脸的问:“哟呵,发展的挺快啊,谁啊,我怎么没听你这个万年蹭饭党提过?”
“快啥呀。”何柳垂下眼帘慢腾腾道:“从你九月回来跟杨余晖复合成功到今天都一个月了,才刚看第一场电影。这在当今社会,我就是龟速。”
“好好的,把自己比喻成龟干啥。”何柳故意气他:“何柳你没人性啊,我这刚一复合你就找了下家?是不是觉得我这一辈子砸他手里就再也出不来啦?”
何柳洗洗鼻子,没有笑:“我跟杨余晖私下已经聊过了。”
马小洛立刻笑不出来,讪讪的问:“你们都说了什么?”
“那次我去你家找你,恰好遇到他在楼下,就聊了一会儿。”
“他说他特别爱你,希望能尽快跟你和好,弥补这四年的空白,我觉得恩挺好的一男人,马小洛你就将就着好好过吧。”
马小洛抽抽鼻子,“柳树芽儿,你别这样,我爸妈其实更喜欢你,你赢在了人生的巅峰,永远无法超越。”
“我理解。”何柳笑笑:“放心,我晚上回去会给我爸妈打电话,告诉他们我有女朋友了……本来我跟他们说要让你的名字出现在我家的户口本上,现在换个名字估计他们应该也可以接受。”
听他这么说,马小洛鼻头猛的一酸,眼泪奔涌而出,赶紧低头看桌子。
何柳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复又坐下,最后一次问:“你真的决定了?”
马小洛费力地点点头。
第一滴眼泪掉到桌上的同时,何柳起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