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相近,文化相当,情趣相通的人执手一生,跟裴望津就算了,两人哪里都不合适。
周严丰起初从陆曼曼那里听说裴望津追求她姐姐的时候,跟陆曼曼分析他这个人天性爱浪漫,可能就是犯了男人的英雄主义。
尤其陆曼香那个软软的性格,确实很让人产生保护欲。
可他那个工作性质和家庭背景,也护不住陆曼香。
陆曼香经历过一段失败的婚姻,也只想要踏实和稳定。
后来很快去了香江,周严丰和陆曼曼就都把这件事放下了。
至于裴望津说的从前听过陆曼香弹钢琴什么的,周严丰不知道这回事,虽然年少那时候因为两家长辈都是一个部队出来,跟裴望津也是认识的,但两人关系真正走近是周严丰去首都上了大学,又过了两年通过杂志上的交友信息才建立起的友谊。
他从前倒是听裴望津说有一年在家里犯了什么错,被他家老爷子打发到了天庆市的亲戚家里住过一段时间,想来就是那段时间见过陆曼香。
陆曼香家那时候还住着小洋楼,出入开着小洋车,家业虽然都上交了,但也出任着百货大楼的总经理,母亲又在音乐学院任教。
他们家是足够令别人羡慕的。
周严丰记得陆曼香那个时候每天回来要练琴,她性格柔婉恬静,长发被她母亲打理的柔柔顺顺地扎起来,身上穿的衣服也是色彩温柔又干净。
确实容易成为少年人心头一抹温柔的白月光。
但白不白月光的,不管说给裴望津的年少时代留下什么样深刻的印象,他和陆曼曼都是务实的人,对此不感兴趣,也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听裴望津的故事。
裴望津大约没在周严丰那里找到支持,后来也就识趣地没再打过电话。
不过陆曼香那边订婚结婚,陆曼曼都让周严丰透露给了裴望津,好叫他死心。
他也确实死心了,这次上门模样依旧是从前的模样,脸上却是没有多少神采,强颜欢笑说这趟回去就要结婚了。
周严丰点了点头,祝他好,又说了几句成家立业之类的话,就再没有其他了。
裴望津坐了坐把茶水喝光,就站起来说要走了。
这时候傍晚,老爷子和老太太刚接回来周芝芝,田阿姨在厨房里忙着做饭,老爷子和老太太见他要走,说让他留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