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打发走了,然后半年后迎娶了另外的女人。
周严丰道,“我说你后来呢?”
陆曼曼摸了摸脖子,“闹得不行,被爸爸送去了寄宿学校。”
周严丰时至今日才知道她经历了怎样的晴天雷劈,经历了怎样的三观颠覆,又被抛弃。
才明白她为什么这个霸道自私又没心没肺的性子,才明白她为什么死活不肯要孩子。
他眼前都是十二岁的她,孤零零地站在那里茫然无措,又切齿痛恨。
他揽过她肩头,心疼地搂着她抱着她,想说她受委屈了,将来就是一辈子他也再不会叫她受丁点的委屈,一遍遍说的却是,“对不起,曼曼。”
他明明知道她不是那种喜欢向人诉说委屈的人,她不想说他就不该问,却非要问,非要她说个明白,最终撕开的却是她深埋心底的伤疤。
陆曼曼知道他也是因为爱她,越是爱就越是想要知道对方的全部,越是想要了解对方的内心。
他已经很有耐心了,一直以来都是小心翼翼地碰触,是这次才没能忍住。
她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脸道,“都过去了,就是有时候想起我妈,有点难受。”
周严丰给她揉胸口,不想叫她难受。
陆曼曼又破涕为笑,她觉得他别看又成熟又睿智都三十来岁的人了,但有时候也跟孩子似地,刚才给她脸上抹面粉,现在又给她揉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