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是沈公子的表妹,她死了沈公子是不是要回去报丧啊?”
说话的是林柔的贴身丫鬟绿儿。
林柔哼了一声,“她算什么东西,死了便死了。”
绿儿道:“小姐说的也是,整个琼山派谁不知道小姐和沈公子才是一对,那个桑遥仗着自己是沈公子的表妹竟敢来纠缠,小姐仁慈,给过她机会她不珍惜。”
沈淮朗混乱的脑袋渐渐变得清晰。
只听林柔道:“之前我写信让人带给她,叫她安心嫁人,没想到她竟然不停,还偷着跑出来要来找是沈师兄,只是阴差阳错遇上了小夜,被他取了心头血给我。”
沈淮朗身子一震,没想到桑遥所说的回乡祭拜竟然是这么回事。
绿儿满脸得意,“那小贱人勾引沈公子,若不是小姐棋高一着,只怕沈公子真要娶了她了。”
林柔面露冷意,说道:“早就听说沈师兄家中有一个娃娃亲的表妹,着实让我厌恶,本来我是想让沈师兄亲自取她心头血,好叫她心灰意冷主动放弃,若是出了意外丢了命那是更好,只是没想到,那小贱人竟会惹出这许多事,还将小夜也勾引走了。”
闻言,沈淮朗整个人如坠冰窟,痛到极致的身体颤抖起来,心中的愤怒与悔恨侵蚀全身。
原来、原来这一切都是林柔的阴谋,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想要除掉桑遥的手段。
可笑啊,自己竟然会对这样一个心如蛇蝎的女人动心,还害死了表妹。
爱意值:100
愧疚值:100
“本想着让师兄亲手杀了他,取了她的心来给我,没想到那小贱人竟然就这么死了,真是太.....”
话还没说完,只听“嘭!”地一声,房门重重甩在墙上,一个提着剑的男人走了进来。
“沈、沈师兄?”林柔见他面色阴沉,紧张地喊了一声。
“没想到你竟是这样一个心如蛇蝎的女人。”沈淮朗举起剑指着林柔,二人吓得靠在桌边发抖,林柔意识到自己二人方才所说之话全都被他听见了。
林柔见沈淮朗表情前所未有的难看,眼神中带着恨意与愤怒,似要将自己千刀万剐方能泄心头之恨。
她面色苍白,强自维持镇定,说道:“比起我,你才是最狠毒的吧,是你亲口告诉我桑遥是至阳之体的。”
“你!”沈淮朗眼眶赤红,握剑的手剧烈颤抖,眼中迸发强烈的杀意,朝着林柔刺了过去。
“啊!”丫鬟绿儿发出一声尖叫逃出了房间,林柔中了毒箭伤势未愈,不是沈淮朗的对手,面对他招招致命的攻势,在被他一掌击中胸口倒飞出去砸在墙上后,还没来得及爬起,便被他一剑刺中腹部而亡。
闻声赶来的掌门林度,见到女儿死的这般凄惨,而罪魁祸首却逃之夭夭,愤怒地下了江湖追杀令,死活不论见人赏银十万两。
“你有没有见过一个这么高,眼睛圆圆的女孩子长得很漂亮,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衣裙。”
“没见过。”
“你有没有见过....”
“没见过、没见过。”
不知过了几年,从烟雨江南寻到冰冻三尺的北方,总有人能见到一个病重虚弱衣衫褴褛的男子在询问找人。
大雪如同鹅毛般从天而降,不过一夜便深极膝盖,一农户早起铲雪,见院外路上一处高高隆起,走进一看,是一具不知死了多久早已僵硬的尸体。
安魂谷。
新来的弟子捧着药材路过蝶谷的时候戳了戳身边的人,“哎,那是谁啊?怎么疯疯癫癫地对着空气说话,还让空气给他戴戒指?”
身边人道:“不知道,他已经在谷中待了很多年了,据说是谷主带回来的,疯的厉害,刚开始的时候整天抱着一个死人,都臭了,谁也不让靠进,吓人的很。”
“那....”新来的还想再问,身边人道:“快走吧,小心他又发疯。”
走了几步,他忍不住回头,却见那疯子举着一个草编戒指对着空气傻乎乎地笑了。
痛。
腹部传来尖锐的痛,唤醒了昏迷中的桑遥。
伏天温度很高,她居住的屋子一到夏天便酷热难耐。
桑遥动了动,密密麻麻地疼让她面色变得惨白,汗水浸湿了发丝,凌乱地黏在脸颊上。
房间里很安静,堂堂将军夫人却无人看护,地上摔碎的碗也无人清理,婆子们给她换下来的染血衣裳胡乱地扔在地上。
撑着坐起身,简简单单地动作,却让她浑身起了一层冷汗。
呆愣愣地盯着地上摔碎的碗,昏迷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