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叶婉柔好不容易才怀上龙子,应该倍加珍惜才是,可她居然不惜以身犯险,目的就是来陷害她,看她那般有恃无恐,除非是知道她一定会赢,否则绝对不会那样。
莫非她……
夏荷自然是不会乱说话,那唯一的可能,那就是叶婉柔在说谎,她可能连太后和独孤辰北都一起骗了。
“若这是真的,那就太有意思了。”子惜一扫刚才阴霾,她忽然觉得,这游戏开始变得有趣起来了。
叶婉柔聪明反被聪明误,她倒要看看,叶婉柔这拙戏到底要唱到什么时候。
“公主,我们要不要揭穿……”夏荷小声地问道。
“不用!既然有人在演戏,我们就只管看戏就好了。”子惜精神顿时好了起来,看来,她复仇的缺口是找到了,只须慢慢地击破就好。
“公主,那我们现在……”两个丫头难得看到主子这么开心,你看我,我看你,都有些莫名其妙。
“我们回王府,等沈傲哥哥。”子惜抬腿,无比轻松地朝宫门走去,这南国后宫,比她想像中更有意思,那接下来复仇的日子,应该不会太无聊才对。
当然,有了今日之事,她知道,自己以后,面对叶婉柔这些心机女时,必须要多留个心眼了,要不然,就这么死在了古代,太不划算了。
在她们离开之后,刚才待过的地方出现了两个人:如媚主仆。
“夫人,您说,她们说的是真的吗?”小红扶着如媚。
如媚眉头微蹙:“不管是真是假,我们去试试便知了。”很显然,子惜主仆的话,她们是听得一清二楚。
当然,这试试她是知道的,毕竟,这样的招式,她可是用过了。
“怎么试?”小红显然是后知后觉。
“我自有办法!”如媚信心满满,笑得满面生辉,这对她来说,无疑不是个好消息,若是能抓住皇后的把柄,那么,她以后就多了一条路。
“夫人,那我们现在去哪呢?”小红开始佩服起主子来,才这么一会儿功夫,就想到好办法了。
“当然是去凤仪宫看皇后娘娘了。”如媚笑得愈加迷人,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她只须静观其变,坐享渔翁之利就好。
是夜。
独孤辰风没有去子惜的房中,子惜特意让人去打听了,说是太后将他留在了长寿殿,子惜估计,肯定是太后为了叶婉柔道的事情而在给他洗脑。
没有独孤辰风在身边,子惜也正好有事要做,因为,沈傲回来了,并带回来消息,说是影子楼楼主花无名答应见她。
不过,去那之前,子惜被蒙上了双眼,直到来到一个奇怪的山谷前,传话的人说,只允许子惜一人进去,就这样,子惜蒙着双眼被七拐八拐地带到了谷里。
“公主请稍等,我们楼主马上就到!”金影将子惜带到大厅之后,便躬身退了下去。
子惜揭开蒙在眼上的纱巾,闭了闭眼,努力让自己的适应一下突然而来的光线,也边打量起自己所处之地。
这是一个有点像传说中城堡一样的房子,整个大厅里几乎只有一种颜色:闪亮的银色!
里面的摆设很简单,偌大的大厅里,明明只有子惜一个人在,可是,却分明到处都是影子在动,给人一种置身诡异空间的紧张感。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影子楼么?
这里很静,静到,子惜只听到自己的的呼吸声,还有她自认为很轻的脚步声!
不仅里面没有人,就好像外面也没有人,仿佛,这天地之间,就只有她一个人存在一样,这说不出来的窒息感,让人想要逃。
“既然让我来了,为何不出来见我?装神弄鬼,算什么?”子惜知道,这些不过就是表面现象罢了,一定有人在暗中,就好比那个什么神秘的楼主。
大厅里回荡着子惜的声音,这更令人心惊胆寒,若非自己胆大,普通人家的姑娘,估计早就吓尿了。
“让公主久等了!”一个沙哑阴森恐怖的声音自子惜身后传来。
子惜霍地回回身,却见一身面带银色面具,身穿宽大黑袍的高大男人,他明明没有动,可是,黑袍却是无风自动,有一种扑面而来的寒气,直抵心头最深处。
给人第一个印象,那就是恐惧,即使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即使明知道他是个人,可还是有一种说不出来恐惧。
这或许就是对死亡和未知的诠释吧。
“你就是影子楼的楼主花无名?”子惜眯起美眸,上下打量着眼前的黑袍人,明明是第一次见到他,可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
“正是。”花无名惜字如金:“不知公主来见本楼主,所为何求?”
既然来了,子惜慢慢地也克服心中的恐惧,他不过就是个装神弄鬼的人罢了,有何可惧?当下微微昂首,直盯着花无名:“是不是我所求的事情,你们都能做到?”
说实话,这江湖上人人都把影子楼传得神乎其神,说什么,只要他们想要杀的人,绝对活不过第二天,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