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太后的话,皇上中毒应该有一段时间了,加上他……”夏荷有些难以启齿,看被太后催促之后,不得不说出实情:“其实皇上中的是奇毒,若非奴婢小时候跟奇人学过,也未必能诊得出来,这种毒,是一种慢性毒,中毒之人,一年半载都不会有任何不适感,但是,一旦纵欲过度,就无异于毒上加毒!”
太后一听,又是心痛,又是难过:“哀家就说了,那个妖女不是什么好东西,可皇上却偏偏要护着她,果然出事了!”
“惜儿,哀家自认为一向对你不错,这一次,你一定要救皇上,就算是哀家求你了!”太后边流泪边作势就要朝子惜跪了下去。
“太后,您不要这样!”子惜赶紧上前一步扶住太后:“我们先听夏荷怎么说,只要子惜能救得了皇上,子惜一定会救!”
心里却不以为然,要她去救一个仇人,怎么可能?她巴不得独孤辰北死!
“真的吗?惜儿!你真是一个好孩子!”太后痛哭不已,心中对子惜充满了感激。
“太后,皇上的毒已经开始攻心,从今往后,皇上一定要清心寡欲,方能够痊愈。”夏荷的言下之意,就是要让皇上像和尚一样,只吃素。
这对一个皇上来说,真是太难了!
“好!只要对皇上好,相信皇上定能做到!”太后也不管独孤辰北心中是否愿意,马上是满口答应。
“夏荷,除了用惜儿的血以外,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独孤辰风一听说要让子惜用血来救皇上,心中便有些不乐意了,他可不愿意别的男人身上还留着子惜的血。
夏荷摇摇头:“目前来说,只有这个办法,因为,公主的血天赋异禀,天生就有奇效,若不然,就算是大罗神仙了,也未必救得了皇上。”
夏荷的话便能解释,为何子惜每次受伤之好都比常人要好得快一些了。
可子惜却并未因自己拥有这种超常的血而自豪,每次他们中毒,就要喝她的血,这放到谁的身上都不觉得是幸运的事儿。
“玲珑!玲珑!”就在这时,昏迷中的皇上迷迷糊糊地叫着水玲珑的名字。
“你这孩子,都这个时候了,还惦记着那个妖女!说不定这毒就是那妖女下的!”太后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冲外面喝道:“来人哪!把香妃给哀家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母后!不要!”这时,独孤辰北悠悠醒来,听到太后的话,顾不上自己身体还很虚弱,作势就要爬起来阻止。
“皇上,你还要护着那个狐狸精吗?”太后痛心不已,她的儿子这是怎么了,为了一个妖女,难道连命都不要了吗?
“母后,这不关玲珑的事!”独孤辰北矢口否认这事与水玲珑有关,可见他被水玲珑迷得有多深。
水玲珑会炼制许多的极乐之药,独孤辰北自然是深陷其中而无法自拔,所谓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就是这么回事吧。
“皇儿!”太后气结。
“母后,不关玲珑的事!”独孤辰北对水玲珑可谓是用了心。
“好!这件事情,母后会派人去查清楚,若是真的跟她有关系的话,那么,母后也绝不会轻饶!”太后拗不过儿子,只得命人暂时将水玲珑送回迷香宫软禁起来。
皇上生病了,但是国事却需要人来打理,原本无所世事的安康王独孤辰风成了众大臣心目中的人选。
为了安抚民心,太后决定封独孤辰风为摄政王,所有的国事暂由摄政王全权处理,而独孤辰风本来学的就是治国之道,这处理国事起来,甚至是比独孤辰北还要好,也让部分大臣有了别的用心。
太仪殿中。
“公主,看来我们之间还是断不了缘份,你终究还是来到了朕的身边。”独孤辰北望着子惜划破自己的手指,将鲜血滴落在药碗之中。
“独孤辰北,你给我记住,今日救你,不是为你,而是为了太后,你害死我的父皇和母后,我绝对不会原谅你!”子惜对独孤辰北的态度那是十分的冷淡。
“从今天开始,朕的身上就流着你的血,你永远也别想跟朕撇清关系,还有,朕没有害死你的父皇和母后,因为,金虎符不在朕的手中。”当初,他把金虎符赐给独孤辰风的时候,他就料到了有这么一天。
“难道不是你让独孤辰风这么做的吗?”尽管心中极不情愿去相信独孤辰风会是凶手,但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幻想。
“朕赐给皇兄虎符之时,并不知道皇兄要与你一同回燕国,又如何有先见之明让皇兄去出兵害你父皇和母后?”
“你说的是真的?”子惜心中不信,可又不得不怀疑。
“朕有必要骗你吗?再说了,朕现在要你的血来救命,朕骗你有什么好处?”独孤辰北把事情推得干干净净,他从子惜的言语中便已猜出,子惜跟皇兄之间肯定是有了误会,这对他来说,是个好消息,他也好好把握。
“独孤辰北,我会去查证,如果让我查出这些事情都跟你有关系的话,那么,我今日给你的血,他日,我必要你十倍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