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一刻开始,如媚的一颗心就全部在独孤辰风的身上,他昏迷三年,她就为他守了三年,也思念了他三年,原来终于可以跟他在一起了,却不曾想……
纵然如此,可她依旧无怨无悔,她爱他,永远都爱,这份爱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改变。
“我是不明白,你怎么就会一根筋拴在他的身上,你怎么不看看,他是怎么无情的对你的,这种男人,还值得你去留恋吗?”水玲珑为之气结,反正,她现在对独孤辰风是没有感觉了。
“师姐,你不懂,我爱他,不管他怎么对我,我依然爱他如初。”如媚泪水汪汪地望着已经落下的秘道门。
隔着一道石门,却像是隔着千山万水一般,将她的爱与思念全部都阻挡了。
“走了,再不走出去给我包扎的话,我就要死了。”水玲珑一把拽着她,然后顺着秘道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去。
子惜在经历了白天的事情之后,怎么也睡不着,皇叔所做的一切,她看在眼里,也寒在心底,皇叔居然不顾她的安危,那分明就是要她的命。
这样的皇叔说的话还能信吗?那伪善的面孔愈加让人怀疑。
她拍了拍额头,自言自语:“都怪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若是记得起来,我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惜儿,你睡了吗?”就在这时,外面传来龙景天的声音。
子惜下意识地蹙起了眉头,明显的抵触,可还是回答:“皇叔,请进吧。”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她能睡得着吗?
龙景天似乎犹豫了一下才走进来,子惜看见他,也不起身,也不说话。
“皇叔,这么晚了,您找我有事吗?”刚才外面的打斗声,子惜不是没听见,但是,她装着没听见,估计是找到水玲珑她们了。
对于水玲珑和如媚,她没有过多的同情,不管墨北尘说的是真是假,就凭她们俩对她的态度,都不值得她去救她们,再说了,她现在是自身难保,哪能救她们!
子惜在想,是不是抓到了水玲珑她们。
“惜儿,白天的时候,皇叔也是……”龙景天想要解释一下白天的事情,只是,有些事情,越描越黑。
“皇叔,你不用说,我明白。”子惜没等他说完,便打断了他的话。
龙景天显然有些尴尬,半晌,又问道:“惜儿,那个白衣人是你的朋友吗?”原来,这才是他这么晚了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想看看,那白衣人是否在子惜这里。
“白衣人?”子惜茫然地摇摇头:“皇叔,我怎么会认识什么白衣人呢?以前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
“那你就没有一点儿印象吗?”龙景天见子惜的表情不像是在骗人,可心中还是疑惑。
子惜仍是摇摇头:“皇叔怎么会这么问?难道皇叔觉得惜儿在骗您吗?”她也很想知道那似曾相识的白衣人到底是谁。
“哦,不,皇叔怎么会不相信你,只是,皇叔觉得这个白衣人出现得太古怪了。”自从子惜进宫之后没多久,这白衣人就出现了,而且是神出鬼没,他的人几乎将整个皇宫都翻了个遍,还是没有找到,这才是他最苦恼的地方。
“惜儿也很想知道他是谁。”子惜不想在这个话题上面绕来绕去,转移了话题:“皇叔,丽妃娘娘她们抓到了吗?”
一提到这个,龙景天脸上就不由得露出了怒色:“这两个贱人,居然让她们给逃了,还不都是那个白衣人做的好事。”
看样子,若是抓到那具白衣人,估计龙景天要将他千刀万剐了。
“皇叔,您怎么会突然要抓丽妃她们呢?”子惜其实已经猜到了一些。
“惜儿,丽妃难道什么都没有跟你说吗?”龙景天又开始怀疑了。
“她是来找过我两次,可是,每次说的话都莫名其妙,我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子惜一是自己没了记忆,对于水玲珑说的话,她也是将信将疑而已。
龙景天见在子惜这里什么也没问出来,不由得有些失望,眼见外面天渐渐亮了,他也不好再留下来:“惜儿,天还没亮,看样子,你也是一夜没睡,还休息一下吧,皇叔要去准备早朝之事了。”
“皇叔慢走!”子惜一副乖乖的模样,让龙景天很难想像,这样乖巧的她,怎么可能会变人。
见龙景天走远之后,子惜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可是刚一回身,差一点便尖叫起来,但下一秒,一只大手立刻捂住了她的嘴。
耳畔传来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嘘!不要出声。”
子惜的心在狂跳着,她知道是谁来了,于是眨眨眼睛,并点了点头。
果然,没过多久,龙景天居然去而复返,在外面停留了半天,确定子惜房里没有任何声音之后,这才失望了离去。
他暗忖:难道是自己感觉错误了?那个白衣人不是冲着子惜来的?
原来龙景天生性多疑,刚才进来是试探一下子惜,他总感觉那个白衣人跟子一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在子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