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要好好练假动作,kimi和诗灵那段……”王诗灵愤愤地说:“就不用假动作了。”kimi轻笑一声:“也没法用啊。”joe打着哈哈:“打耳光的假动作我学不会怎么办?要不贝儿你牺牲一下。”“你……”费曼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抢了先。王诗灵一把将贝儿拉到身后,对着joe说:“你敢打她我打你!”
今天的排练虽然仍拿着剧本,却要加上动作和走位了。到了第三幕……
kimi瘫坐在椅子上,样子疲惫。王诗灵轻轻走过来,靠近椅背,温柔地将手放在他的肩上,说:“你太累了,你需要休息。”
kimi猛地转过头去,抓住王诗灵放在他肩上的手,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我需要你。”王诗灵不动声色抽出手,冷冷地带点嘲讽地说:“需要我什么,给你讲故事 ”kimi看了看她,淡淡地将目光投向远方:“讲讲吧。”
回忆。曹元方和陆语萱扮演年轻父母,费曼客串父亲的朋友。
“顾城的诗,展现了一个我平生梦寐以求的美学境界。干净、超验,那种童话诗人的浪漫情怀是多么令人向往啊!”joe活脱脱一个80年代的愤青,简直拿出了当年《哀希腊》的范儿。费曼勾起嘴角,俊秀的面庞上绽放出一个清浅而邪魅的笑容:“是吗?我更喜欢海子,那种不拘一格的生命热度,那种洒脱不羁的……”这时一路小跑上来的明朗少女贝儿来到joe娇羞地开了口:“生物系的学长,这是你的校园卡吗”望着女孩远去的背影,低头看看手里的校园卡,joe费力憋住了笑意,撑着念完了台词:“她叫…王诗灵”
一遍刚刚结束,joe就拿着校园卡径直去找贝儿:“你见过哪个学长长这样”王诗灵凑近看了一眼陆语萱的卡贴上穿着白底红花褙子手拿一卷书袅袅婷婷半坐在栏杆上的林黛玉,很不厚道地笑了起来。
费曼说:“joe和贝鹅,kimi和王诗灵的对手戏都比较集中,既然现在你们已经对整体有所把握了,不如先分开各自练一下”贝儿眨眨眼:“好主意,费曼joe我们走。”于是费贝舅华丽丽地撤到了后面的小山坡上,把偌大的小光谷留给kimi和王诗灵大眼瞪小眼。
小光谷本来有三个白藤椅,这几次排练时因为人多所以大家都没有坐。当然除了互相客气推辞以外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椅子面中间的藤条都断了,只有旁边一圈是好的。“真像马桶。”费曼如是说。
现在只剩下两个人了,一向弱柳扶风的kimi站的有些累,自然毫不客气地拉了张马桶椅坐下。当然他还是相当有绅士风度的,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椅子对着愣愣站在一边的王诗灵微微一笑:“坐吧!”王诗灵默默看了一眼自己今天穿的膝盖上十厘米的短裙和那销魂的马桶椅,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礼貌地拒绝了:“没事,我不累。”kimi扫视了她一眼,马上明白了原因,脸上却笑的更加甜美:“别客气,我们博雅论坛的地盘就跟自己家是一样的。”王诗灵的嘴角抽搐着,咬牙切齿地说:“不用了,我站着说话不、腰、疼。”
“好吧。”kimi笑眯眯地投降,“既然我坐着你站着,刚好练一下第三幕。”
在那山滴那边海滴那边有三个课代表,他们活泼又聪明,他们调皮又伶俐~
费贝舅根本没有认真练自己的桥段,都在兴致勃勃地看那边的好戏呢。虽然他们也不知道下一步会是校园纯爱玛丽苏言情剧还是家庭伦理苦情剧。
“咱妈今天穿的真青春。”joe看见王诗灵的海军领条纹上衣和黑色小短裙不禁笑道。费曼心里默默吐槽能有你妹青春,她贝鹅每天不是粉红就是鹅黄眼睛都快亮瞎了。贝儿随口调侃道:“年轻父亲的台词可以改一下:‘蔡琴的歌,展现了一个我平生梦寐以求的美学境界,干净,超验……’”费曼笑了笑:“是吗?我更喜欢邓丽君……”
kimi瘫坐在椅子上,样子疲惫。王诗灵轻轻走过来,靠近椅背,温柔地将手放在他的肩上,说:“你太累了,你需要休息。”
kimi猛地转过头去,抓住王诗灵放在他肩上的手,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我需要你。”王诗灵不动声色想要抽出手,却怎么用劲也抽不动。她瞥见kimi眼里的淡淡笑意,心里更是火冒三丈。平时看他一副娇小玲珑弱不禁风的样子,这会儿力气可不小啊。“林晓萌!”她一边挣扎一边小声说:“放手!”紧紧握着王诗灵手心已经微微湿润的小手,kimi仍然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淡定地说:“那三个在看着我们。”王诗灵往那边一瞟,连忙恢复了面上的冷静,咬牙切齿地说:“需要我什么,给、你、讲、故、事 ”kimi看了看她,淡淡地将目光投向远方,不动声色地忍下心中笑意:“讲讲吧。”
贝儿转过头,一脸严肃地对费曼和joe说:“我觉得第三幕还要加动作。”joe点点头,“对,总不能让王诗灵一直站着讲吧。”“哈哈哈哈哈哈!”会意的三人阴险地笑个不停。
高冷腹黑软萌正太kimi二话不说把傲娇别扭小公主王诗灵揽到怀里听恬恬讲那过去的故事什么的不